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黑風高,翼翅沉重煽動的聲音流竄過林稍。碰!一聲,龍影陡然重重墜落在叢林里…
突然墜落地面,津很快從暈眩中恢復,雖然沒傷到,卻也受到不小驚嚇。午夜做事向來講求謹慎精確,嚴以律己,不容許出差錯,怎會發生飛到一半從空中掉下來的蠢事?
「午夜…?」
第一時間男人完全沒有任何回應。津被壓在他沉重的身軀下,聆聽著耳邊聲聲粗沉喘息,馬上驚覺到他是受傷了。
「午夜!你還好嗎?」津連忙想起身查看,卻像被重壓在五指山下,動彈不得。 「午夜!」她焦急地推了推男人,試圖挪動身子,胸前的柔軟、曖昧的貼合處都無意間蹭著男人健碩的身軀。
「…妳…不要叫…不要動…」午夜用身軀將她裹的更緊,同時嘶啞艱難的發出制止。
意思是附近有敵人?津忙噤聲不動,側耳傾聽,眼珠緊張的四處游移。可是,周圍很安靜,只有稀落蟲鳴…
時間過了很久,依舊一點動靜也沒有,他們在等什么?敵人走了嗎?津覺得腰背臀腿好麻好酸疼,越來越難忍…她開始擔心午夜是不是昏迷了?他體格這么壯又高大,萬一暈倒了,在荒山野嶺可怎辦才好?
「午夜…你還醒著嗎?」她終于忍不住,小小聲問。
太好了,男人收緊環繞她身下的手作為回應…
「敵人走了沒?走了的話…你可不可以離開一下?我的背和屁股…好麻好痛…」說罷,津難耐的又扭動身體,想喬個舒服的姿勢。
「啊!」她驚叫了聲。這一動,她豐滿的臀瓣立時被一只熱掌用力抓住…「午…午夜…?」
午夜動了…但,感覺幅度不大。鉆石般的銀暉在眼前漆黑中閃晃,津睜大眼,想仔細看清楚,赫然發現那是午夜的銀瞳,他喘著氣正灼熱盯著自己,好像吃人老虎的視線……呃? !
「對不起!我不吵鬧了……」剛剛的手勁,如此的眼神,加上不說話,津馬上猜到,自己八成又做了什么惹火午夜的事,趕忙以立正之姿乖乖躺直。
男子輕喘聲帶有暖暖吐息,在津臉上緩緩移動,從臉頰到鼻頭,又聚集到唇上…接著,有軟潤的物體觸碰上了她的唇峰…
「…嗯…?!」津還沒來得及分辨出那是什么,軟潤物體已經分開,含著一股濕暖罩住了她的嘴巴。震驚中,男人低頭親吻她,火熱的舌撥開兩瓣柔唇,深入熾熱嬌口中,探尋起來…
「嗚嗯…」津想掙脫,卻被死命按住,被迫兩口相貼,兩舌交纏…若說莫狄納的吻是一首浪漫情詩;桀的吻放浪形骸;午夜的吻,便如同隱藏黑暗噴發而出的火光,壓抑卻又猛烈…
親吻同時,津感覺到兩人下體間支著一根硬實…她知道那是什么!但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她的嘴被午夜封堵,所有話語都成了嗚咽。接著胸前一涼,男人順勢掀開了罩住津的黑色衣袍,先前被玄魔龍的頭兒剝光,此刻光溜溜…粗礪溫熱的手掌直接貼著女人滑嫩的肌膚,滿是情欲的撫摸起來…
這不是午夜!那個剛正不阿的魔龍隊長才不會對她做這種事!津快嚇死了,猛然掙脫吸連的嘴吻,急切喊道:「午夜!你醒醒!你快醒醒!啊!午夜!」
「呵…」午夜俯身埋首在她頸側,舔著、吻著,濕熱的口息連綿噴在頸上;修長手指揉著女子早已失去遮蔽的乳蕾…以醇沉暗啞的聲音說:「我喜歡妳午夜午夜的…叫得好煽情…」
津戰栗。身體敏感的搐動反應,好似在激勵午夜…
「午夜!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發現自己怎么喊都沒用,津兩手用力捧起他的腮頰:「午夜!你看著我!」
兩人對望著,男人平日炯銳冰冷的目光變得柔和微醺,剛硬的線條也都呈現出一種魅惑感性…令津不住屏息。她隨即深吸口氣,很認真的說:「你看清楚了嗎?我是津…你討厭的那個人!那個老是惹麻煩的人!那個跟屁蟲!那個愛哭鬼!那個倒胃口又沒用的坦納多人!」她把所有能想到的糟糕形容詞一股腦兒往自己身上掛,希望能讓對方的沖動冷掉。
好像有效,男人停下了剛剛的積極,有神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
「那些…我不在意。」
「耶?!」要不是本來就躺著,津肯定當場滑倒!
午夜靜靜凝視著女人的反應舉動,問:「妳…討厭我?」
欸?津突然靈光一閃,如果說討厭,對方就會自動退開,這倒是一個幫助自己擺脫現況的好理由!反正兩人本來就不對盤,午夜要真怕被討厭,哪還會為了擅盡職守不惜與她多次沖突?
才開口,男人又補了句:「因為不是純魔龍的血統…所以也討厭我嗎?」
「咿…沒…沒有…」津一頓,像被施了法,老老實實的否認…她實在不忍心往他的傷口撒鹽巴。
這時候,津忽然發現,午夜兩手各撐在自己身體左右,往頭頂方向不正好有個出口?于是雙腿往地面一蹬,將整個人從頭部方向推了出去,順勢翻身,想逃離午夜的魔掌…
在她向左翻過身瞬間,右腿卻受到阻力,落不了地,那阻力往右一拉,輕易的將她整個人翻躺了回來,頓時兩腿大開在男人眼前,飽覽無遺…她又羞又急,趕緊伸手掩蓋胯部。
「午夜…我拜托你…你快醒來…我跟你說!你可能中了迷魂藥!所以現在人很不清醒!」
「我一直都是清醒的。」午夜清冷的說。
「你不清醒!」
「我很清醒…」
「你不…啊!」
也不跟她爭了,午夜拉開她欲蓋彌彰的手,直接俯身將頭埋入女人雙腿間…
「啊啊!」津驚叫起來,夾緊雙腿,兩條細嫩的腿肉夾住的是男人的頭…天…濕濡灼燙的舌頭舔得她不由自主扭腰顫抖,幫倒忙似的,讓舔弄更刺激、更到位。
「啊啊…午夜…午夜…嗯…莫狄納…桀…」她啃咬著拇指,焦慮的喃喃低語,壓抑著身體盡可能不去感覺…
「……大牛!」
這一喊,男人動作一滯,徐徐抬起頭:「妳干嘛喊那頭畜牲…」
「我…我…」津兩眼蓄淚,癟著的嘴角微微顫抖,模樣實在可憐。她沒在開玩笑,已經有招想到沒招,只是想誰能救她脫離這個處境…
「快離開…」隱忍著欲望,午夜只手撐開半邊身體:「跟我保持距離。」
津毫不猶豫,拉起男人的戰袍,馬上翻身鉆出他身下…
男人摸了摸胸口,才發現煙放在外套內袋…。午夜的意識其實很清楚,煙藥沒有奪走他的理智,而是,斷開了心中的某項自律限制…他能感覺到抱著津時身體特別舒服,腹腔的燒灼感也會跟著消退,并且心理不再有顧忌后果的負擔。盡管如此,他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到…看對方痛苦勉強,自己還能爽的起來。
他倆保持著一段距離,靜靜坐在黑夜中……
叢林另一頭隱約有騷動,津站了起來,昂首看向遠處,有點點火光靠近;午夜依舊保持坐姿,同樣望著騷動的方向,卻沒有進入戒備……
「午夜哥!小姊姊!我們回來了!」
雜亂踢踏的獸蹄聲接近,黑暗中傳來馬帝思的喊叫,火光搖晃的照明下,出現少年和大牛,身后站著一群手持火把的人…
「芙琳!比樵!安東!」津終于看清楚馬帝斯帶來的人,興奮的喊著他們的名字。
芙琳跳下須羊獸,紅著眼眶,上前緊緊擁抱津,「天啊!太好了…妳平安無事,我們到處都找不到妳,很擔心妳是不是被惡火困在哪里…魔巫嬤嬤超級難過,快把大家耳朵念穿了…」
「對不起!是我不告而別。你們怎么找到這里的?」
「啊啊…這只狼蜥獸搞什么嘛…硬是帶我闖進人家隊伍里…」馬帝思委屈的說:「然后…大家就一窩蜂趕過來了…差點嚇死我。」當時大牛拉著他沖進一大群正在巡邏的秘林侏人面前時,他真的怕死了!
「妳的狼蜥獸很優秀!訓練的真好!」比樵撫摸著大牛,如尋得千里馬的伯樂,非常珍惜贊嘆:「它非常敏銳,竟然能清晰的分辨出我們混淆后的氣味,并精準解讀我們留下的訊息,溝通流暢度也很驚人…我訓練過這么多魔異獸,還沒見過這么精良的!改天要好好跟妳討教討教!」
聽見比樵的稱贊,午夜立時惡狠狠的瞪向死命跟主人磨蹭撒嬌、尋求庇護的狡猾大牛…這頭死畜牲,最初在魔瑚叢林找不到主人原來只是在裝傻!
「大牛是桀訓練的…不是我…」輕輕摟住狼蜥獸的脖子,津的聲音不自覺有些低落。
芙琳拍拍她的背,轉移氣氛:「好啦!別只是站著!我們先回去吧!」
說到要去秘林,津有些忐忑的看向午夜,出乎意料的,他很平靜,并沒有表示反對。
就像回到家一樣,他們受到秘林侏人熱情招呼,侏人紛紛上前和津擁抱,這些近距離互動讓午夜一度很緊繃。
他們走訪了趟魔巫嬤嬤的小屋,老婆婆看見津,繃著的臉上頓時松懈,她上前來,兩人親昵擁抱…
在這一片溫馨祥和之中,原本閉著眼睛享受擁抱的魔巫嬤嬤突然睜開眼睛,目光炯炯看向津身后的人說:「你真能忍…有東西正在持續內灼吧?」
聽到這話,津也趕忙轉身,順著魔巫嬤嬤的視線,看見午夜抱臂倚在門邊。
「你得解開惡毒的指示,持續內灼下去是會暴斃的…」魔巫嬤嬤用魔杖指著午夜,發出警告。接著緩緩走向有兩層樓高的老舊柜子前,用杖尖朝著柜子畫圈兒。
「什么惡毒指示?你到底發生了什么?」津皺眉,很擔心的問著午夜。
「沒什么。」男人四兩撥千斤。
「這是緩急用。」魔巫嬤嬤走了回來,干枯指尖上漂浮著一枚泛著紫光、紫晶色的棱狀物,接著落入掌心,伸向午夜:「信得過的話就用吧!內灼時間已經拖延太久,你最好養傷,短期內恐怕不適合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