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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記錄過一種特殊的人群嗎，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縫合線」、好像被割開過一樣的痕跡的人？”

嗯？這個確切的形容，她是遇到了什么人嗎？

但是，在他的印象里好像確實有這么一個人。

“這個人是有的。”他如是回答。

“只不過，那是一個臭名昭著的詛咒師。”五條悟回憶著那個詛咒師對生平，被眼鏡遮住的蒼藍色瞳孔中滿是漠然。

御坂美琴沒有插話，而是繼續(xù)聽著五條悟的陳述。

“明治時期，有一個體質(zhì)特殊的女性，因為可以懷上咒靈的孩子被家族放棄，抱著孩子的亡骸逃進了一間寺廟。”

“那間寺廟是由咒術(shù)界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所開，背后之人是「御三家的污點史上最邪惡的術(shù)師」——加茂憲倫。”

“他對那位女子的體質(zhì)感到好奇，于是令她九度妊娠又九度墮胎，那位女性最終如何沒有記載，但加茂憲倫將那九個被墮掉的孩子制作成了「咒胎九相圖」。”

“古籍還特意強調(diào)了「加茂憲倫」在經(jīng)歷生死后，額頭上多了一圈縫合線，記錄者可能認為，那次「生死難關」是導致那人性情大變的關鍵吧。”

原來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存在。

那么，第二個問題：這是一個人還是一類人。

雖然有一點超脫常理，但如果這兩個人實際上是一個人的話，極可能是通過意志或思想的灌輸，又或者是食蜂操祈那種意志降臨等渠道完成的人格轉(zhuǎn)換。

——因為學園都市里確實有這種直接作用于人腦的、用*于灌輸知識的學習裝置，理論上完全可以勝任這種轉(zhuǎn)化。

雖然是被明文禁止的，但……

誰知道呢。

御坂美琴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在五條悟的陳述中，這個名為加茂的詛咒師無論在哪個方面來講，都是無可救藥的渣滓，對未出世的孩子只存在利用的心思并無半分情誼。

但她看到的那一幕中，那個女人對自己的孩子倒是非常在意，會輕柔地抱著孩子哄他入睡。

同樣是對待孩子，這種天差地別的態(tài)度實在是讓她無法理解。

難道是因為那個粉頭發(fā)男孩是她親生兒子的緣故嗎？

如果是一類人，出現(xiàn)很大的差別也再正常不過了；但如果他們是一個人，那不是不太過于奇怪了？

御坂美琴的臉上不自覺帶出來苦惱地神色。

“喂，你在哪里見到頭上帶有縫合線的術(shù)師了。”五條悟似乎很肯定御坂美琴不會問他無關的話題，直接敞開了話題。

“……為什么這么說。”御坂美琴倒不是想裝傻，但是看他臉上那種過于確鑿的表情，她稍微有一點點不爽。

——被食蜂和源安貼臉就算了，為什么還能被認識沒多久的同學看出端倪啊？她的表情管理真的有這么差勁嗎！

“很明顯啊，”他理所當然地推了一下墨鏡，“你這種人跟本不會問我們無關緊要的東西啊。”

……結(jié)果是在語言習慣上暴露的嗎。

御坂美琴心中一梗，回答了他之前的問題。

“在祓除幻術(shù)系咒靈之前，有人通過監(jiān)控攝像頭對我們的運動軌跡進行了實時監(jiān)控。”

“然后我通過了一點小小的手段得知了幕后之人的位置，雖然大概率會是煙霧彈，但是我昨天還是去那個地方看了一下，然后發(fā)現(xiàn)了那個有「縫合線」的女人。”誰知道那個人連ip都沒有換，這可真是幫大忙呢。

“小手段…？”這個手段是合理合法的嗎。

“其他兩個人給我的感覺不強烈，但那個有「縫合線」的女人給我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御坂美琴的神情有一些奇怪，最起碼在五條悟眼中，這種充滿了類似于“忌憚”和“緊張”的樣子，在御坂美琴身上很是罕見。

“照片呢？”五條悟伸出手，向她索要著證據(jù)。

“視頻可以嗎。”御坂美琴掏出隨身攜帶的pda，調(diào)出自己利用昆蟲形態(tài)監(jiān)控器錄下的內(nèi)容，將它遞了過去。

“都一樣。”五條悟接過平板，將眼鏡抬高，仔細看著視頻中的畫面。

視頻直接從進入見到女人的前幾秒開始播放。

隨著鏡頭的推進，哄著孩子的黑色短發(fā)女子出現(xiàn)在鏡頭前。

“嗯，是術(shù)師。”五條悟在看到女人的瞬間就如此篤定地說出了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