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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娘親來說,她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她需要時間來接受,自己的兄長與自己兒子的悖論之愛。所以她沒有真的派人來殺他們,月照白雖然說是逃亡,不過更像是兩人出來旅行,只是總不好光明正大的游玩,到底還是要照顧著自己妹妹的面子的。
既然不會是娘親,自然也不可能是移花宮的人。移花宮向來以娘親馬首是瞻,娘親不會真的殺了我,移花宮的人,自然不會自作主張。
雖然谷輝,不,應該說是月映輝,以后會害我,但是現(xiàn)在該是不會的。先不說他有沒有那么大的能耐,背著娘親做這樣的事,再說月照白是他爹,他怎么也不會害自己的親爹吧。
排除了這幾人的嫌疑,我便有些猜不出究竟是誰能干這種事了。
不過,這時候我年紀不大,而且一直養(yǎng)在移花宮里,移花宮以外的人,大概只見過月照白和月映輝的,所以大約不是我的仇人。不是我的仇人,那么就很可能是月照白或蕭衍月的仇人了。
若是他們的仇人,我又想不明白,為何如此對待我。其實我覺得,挑撥那兩人的關(guān)系,將我殺了是最為徹底的法子,即使不殺了我,直接將我仍在這處就成,何必還如此照顧著。
如此種種,還真是叫我覺得費解。實在是想不明白了,只好就此打住。每日里有吃有穿,安閑自在,除了擔心月照白找不到自己會擔心,其余倒是都不打緊的。
如此大約過了半月余,那擄我來的人,才終于現(xiàn)身了。那人帶著一副黑金面具,若不是那嘶啞的嗓音,單憑他的身形,我?guī)缀跻詾樗且笄缌恕2贿^畢竟殷晴這個時候也就是與我差不多的年紀形容,不至于如這人這般穩(wěn)重。
那人來后,也不急著與我說話,而是坐在牢房中間的椅子上喝茶。他帶著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卻也能感覺得到,他似乎并不高興。
綁人的不說話,我這被綁的,還真沒那個閑心去問他因何綁架我。他不說話,我便等著他說話就是了。他總不會是只來我這里喝喝茶的吧。
那人喝夠了茶,才緩緩轉(zhuǎn)頭看了倚在床上的我一眼,啞聲道:“這些日子過得可好?”
我看他一眼,也不答話。那人笑得刺耳,“怎么,和個啞巴關(guān)在一起,你也成了啞巴不成?”
我瞪視他一眼,這人起身走到我的身邊,坐下,捏住我的下巴,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你那舅舅,如今如何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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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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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舅舅與蕭衍月斗,蕭衍月必不是舅舅的對手。一方面,蕭衍月愧對舅舅,另一方面,蕭衍月對舅舅該是下不去手的。
篤定如此,但是現(xiàn)在加了這男人這個變量,結(jié)果倒是不好說了。雖如此,但是我卻并不希望在這人面前露怯,所以仍是裝出不甚在意的模樣。甩掉男人掐著我的手,看向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