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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挎著他的胳膊道:“南柳哥,我回來你也沒來看看我,你不疼蕓裳了么?”
南柳微笑著摸摸我的頭發(fā)道:“聽說你睡了,我便沒去看你,反正你這次八成是再不走了的,早晚也會見到的么。你還沒說喚我來是什么事呢?”
南柳性子溫和,面容俊俏,他喜歡笑,但總是笑得不溫不火的,叫人看著就覺得這人很好欺負。不過那是不熟悉的人,熟悉的人都是知道的,南柳的便宜是占不得的。
只有他喜歡的人才能占他的便宜,他也樂得,若是個不相干的,他定是會千倍萬倍討要回來的。南柳雖面上溫和,卻也是心中清清冷冷的一個人。話說,這館中,要么就是蕓香爹爹從販子手里買回來的,要么就是親生爹娘親戚親自賣過來的,最是看得世態(tài)炎涼之人,哪個骨子個不是清冷的。
即使入東葵那般放蕩之人,骨子里也是清冷的。喜歡和男人做,并不代表就會愛上這個男人。越是像東葵南柳這般外表看著很喜歡你的人,越是不容易愛上你的。反倒是西梅那樣面上就冷清之人,才最容易愛上一個人。
我扶著南柳,叫他從窗外向內(nèi)室看,南柳幾不可察的微皺眉頭,聽不出喜怒地道:“他怎么又來了?”
鮮少見到南柳哥面上直接就能看出討厭一個人,我忙問道:“南柳哥知道他的身份吧,他是登州的小侯爺,指名點了你的,你看,要不要見?”
南柳哥蹙眉道:“就說我有客吧,打發(fā)他走,今日劉老爺要來,我已是應下了的。”
我為難道:“到底他也是個侯爺,是官家之人,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況且聽他說,你已是拒了他幾次了,這樣怕是不好吧?”
南柳明白我的難處,往常沒有主事的在樓中,他也不好找茬。即使找茬了,人家說不見還是不見的,他也不能真的綁了人去。不過現(xiàn)在有主事之人在,自然事事都要主事之人來調(diào)停的。況且那劉老爺無論是勢力錢財都是不及眼前這位小侯爺?shù)摹?
南柳道:“這樣……那你幫我推了劉老爺吧,說我明晚陪他。這個小侯爺,我就見一見吧。不過,若是他提要為我贖身之事,你萬不可答應下來,只推給我便是。”
南柳囑咐完,才回了南柳閣,我見他走遠了,便又回了前廳請岳成松過去。岳成松一聽南柳愿意見他,喜笑顏開,隨手打賞了一張銀票。我一看,竟是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這個岳成松,出手倒是大方得很。
不過,不知道他究竟為什么要纏著南柳,莫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不過,不說別的,單說岳成松的家世,南柳也必然不會喜歡他的,樓中人都知道的,南柳最討厭的就是世族大家之人,岳成松恰好撞在了槍口上。
不知道南柳哥這一次預備怎么打發(fā)走他,南柳哥倒是從沒惹客人生氣過,不知道會不會破例呢。叫了幾個樓中的護院過去南柳閣,一旦發(fā)生什么事,在不動岳成松的情況下,一定要護住南柳。
安置好了這邊,才是今晚間的重頭戲,清倌開苞。雖然開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