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世上本就無不透風(fēng)之墻,想來做了虧心事,也是早晚會被發(fā)現(xiàn)的。谷輝必是也明白這個道理的吧,不過既然我已經(jīng)回來了,我不相信他沒得了消息,想來正往我這趕呢吧。
頭一日相安無事,樓中的人也都沒來煩擾我,云柳秋菊問過我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見我不想張口,便也算了,只說已經(jīng)派人給爹爹送信兒了,估摸著這幾日爹爹就會從京城回來。
尚云倒是單獨來過,霧雨回來后便是一直在他那處的,他問霧雨發(fā)生了什么事,霧雨就只是哭,也沒問出什么來。尚云大約看出我心中郁結(jié),便也沒再問我什么,不過仍是將我好頓罵的。
我知道這人是在擔(dān)心我,他往往就是這樣的,越是對親密些的人越是兇惡些,不過他的心意卻是十足十的。尚云不是樓里買下的人,至今也是沒簽過賣身契的,說起來該算個‘外人’的,不過看爹爹卻是對他很是依仗的。
尚云擅調(diào)香料,樓中小倌身上涂的,基本都是從他手中出的。說起來,尚云調(diào)制的香料,竟是比醉云軒還要好上幾分的。尚云這般手藝,卻甘愿屈居于倌館之中,實在叫人覺得有些意外。不過看爹爹信任他,他必也不是個壞人的。
說起來,尚云倒是我主動結(jié)交的第一人。當(dāng)然,也是爹爹要我與他交好的。不過,我這人本就是這樣的性子,讓我去接客倒還行,若是真的去誠心結(jié)交誰,倒還真是難了點。
我自己雖然主動些,倒也沒有什么具體的策略的,不過倒是尚云卻不知道為何與我親近起來。后來尚云自己說,你這人實在是夠呆的了,我都看出來你想要親近我了,給了你那么多次機會,你都沒有成功。看來只好我自己主動出擊了,看吧,一下子就把你拿下了。
我想想也對,若是脫離了小倌這個行當(dāng),我確實是個不懂交際的。尚云這人除了脾氣古怪些,其實卻也是個善良之人,略通醫(yī)術(shù),偶爾還會為倌館的人小倌們療傷。
第二日清早醒來,就見霧雨正趴在我的床邊,看來是就這樣睡了一夜的。我叫醒他,那孩子睜開眼看見我時,眼中一瞬的驚喜,看著著實讓人覺得心疼。我再三保證絕不會再離開他了,才勸得這孩子去休息。
我走之后,樓中一直是云柳和北菊在負責(zé)的。他倆算是資格比較老的,地位又高,要他倆負責(zé)樓中人自然都會聽的。偶爾有不聽話的,畢竟蕓香爹爹和我的余威還在,他們也不敢有什么造次。
既然我回來了,樓中之事自然由我負責(zé)。兩位哥哥與我交代了近期的事宜后,便撒手不管了。這兩個人一向都是不愛管事的,如今我回來了,更是趕緊將身上的事務(wù)卸下來全部推給我了。
我本以為最先來找我的,必然是谷輝的,畢竟我身上還牽扯著祝元濤的生死。不過,先來的,卻是個讓我意想不到之人—嚴金玉。
“你怎么又來了?”
嚴金玉從窗沿上跳下來,嬉笑著道:“怎么,我的小蕓裳不歡迎在下么?”
我哼聲道:“為什么要歡迎你,不知道是誰才對我說過甜言蜜語,轉(zhuǎn)身就不辭而別了。”
嚴金玉有些變了臉色,仍是答道:“哎呀,蕓裳你可得聽在下解釋一番了?!闭f著,又恢復(fù)嬉笑的面貌,走到我身邊摟住我道:“我看見一個仇人,以為是過來抓我的,所以就先離開一小陣子。不過后來回來找我的蕓裳時,才聽說我的蕓裳竟然被我的仇人帶走了,哎呀呀,我找你好久呢,才聽說你回來,我便立刻馬上趕來了?!?
我任他抱著,斜眼看他,“是么?那你現(xiàn)在怎么敢來了?你那仇人是谷輝吧,他與我也有仇,知道我回來了,怕是馬上就要找過來了吧。你還不趕緊逃?”
嚴金玉驚詫的看我一眼道:“原來蕓裳還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
“別鶴樓一夕之間被人滅了?!?
我難掩驚訝之色,谷輝對祝家刀勢在必得,怎么會就這樣被人滅了。看他暗處的勢力不小,誰能有這般大的能耐,滅了別鶴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