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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睿亦正亦邪,雖然不是什么名門大派,倒也不是誰都能捋胡須的。
我已不再是懵懂的少年,回不到那沖動熱情的年紀,因此我只遠遠的看著他,回顧著我那朦朧的夢境。
我以為武林大會一別,我們便再不會有相見的機會了,畢竟,我身為一莊之主不可能去光顧倌館這種地方的。沒想到,他竟被別鶴樓的谷輝帶來了我的壽辰,而且谷輝還言明是送與我的。
雖然我一直不甚同意谷輝做我的女婿,不過畢竟是小女自己應下的親事,犬子又與谷輝交好,我便也就不太在意這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能夠左右的。
其實對于谷輝送個小倌給我這件事,不得不說,我覺得很不對勁兒。不過,得了改名叫做蕓裳的西梅后,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愿意放棄他了。明知會是個陷阱,竟然還往里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年紀太大了,所以也開始有些糊涂了。
不過,不管如何,與蕓裳在一起的日子,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伙子一樣,充滿了熱情與激情。蕓裳不會整日間將愛不愛的掛在嘴邊,不想別的小倌那樣總是說些甜言蜜語。他從不將你只當做他的恩客,而是當做情人。
與他在一起,你可以感覺到自己是被這人愛著的,雖然我明白,他心中并不愛我。對于我對蕓裳的寵幸,我的一雙兒女倒是都表現出了理解。大約是我這些年一直沒有續弦,突然如此寵愛一個人,他們也為我高興吧。畢竟,老來的伴,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蕓裳果然是谷輝派來的,我高興于他的坦白,驚訝于他的誓言。同生共死么?許我來生么?如此真摯的誓言,叫我如何棄他于不顧。
其實祝家刀,本名我都已經忘記了,只記得從出生起,它就叫做祝家刀了。祝家刀不能算是什么神器,但是也是削鐵如泥的寶器。谷輝想要這把刀,分明就是因為知道這刀中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我預備帶進墳墓中的秘密。
祝家莊是從哪一代祝家人手中建起,又是如何能列入武林中有些名望的門派的,已經不得而知了。嚴格說來,祝家莊更像是一個小村落,而不像什么門派。不過祝家莊已經是武林中的一份子,即使它不像門派,也不可能脫離了武林。
傳聞祝家刀中藏著一張藏寶圖,得此圖者,便可得天下。其實說的有些嚴重了,不過就是圖中藏著一大筆寶藏,若是有野心之人得了此圖,又得了寶藏,自然可以招兵買馬,得不得的了天下,還真的看這人的能耐了。
我沒有什么野心,歷代祝家人似乎都沒什么野心,當然也可能是有野心,但是解不開這個秘密罷了。與其每日里糾結于怎么找到寶藏,倒不如讓祝家刀只作為祝家莊的象征存在,因此這個秘密我是打算帶到墳墓中的。
我不知道谷輝是從哪里聽來這件事的,他是別鶴樓的樓主,他的父母早已亡歿,祖上與我祝家莊也沒什么聯系,實在讓人想不明白。
我的祖上將這個秘密告訴過誰,我無從得知,但是我只將這件事告訴過曾經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