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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今天不會有什么其他事了,烏佑突發奇想,在屋子里嘗試拿尾巴尖當毛筆寫字,但是很難,拿其中一條寫字,其他的尾巴忍不住不動,他努力了半天,最后自暴自棄的踩了一下墨水,在紙上走來走去,留下一串爪墊印。
“啦啦啦啦啦,林霄?”林霄推門進來,看到桌子上搗亂的烏佑。
“啊,林霄,我的爪子不小心變臟了。”烏佑毫不心虛,攤著小爪墊給他看,“幫我洗掉好不好?”
“好。外面有人來找你。”林霄走過去一把抱起他,順手把桌子上的墨點梅花畫也抽走了。
“嗯?誰來找我?”
“……白粼月,讓她先等著吧。”
“啊??!”
……
烏佑穿的干干凈凈和林霄一起來到客房里坐著的白粼月面前,“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烏佑是真不好意思了,看了她一眼就有點害羞的低下頭,林霄看著他,突然扯了他一下,烏佑身子一歪,順勢半藏在他身側。
“沒關系,沒有等很久。”白粼月的語氣溫溫柔柔,禮貌的回復他。
她今天沒有戴著那個面紗,漂亮的臉離得很近,烏佑都不敢直視她,扭扭捏捏的躲在林霄后面。
她是來登門道謝的,還帶了謝禮,“回去聽小余又告訴了一些我在那里的事,真是不能再感謝您了,我和他的父母傳訊了,他們讓我帶給您一些謝禮,都在這里。”
她對著烏佑微笑,烏佑腦袋暈乎乎的嗯嗯點頭,然后神識掃了下她遞來的戒指,被里面的靈石數量嚇醒了。
這也太多了!
烏佑堅決的不收,白粼月再三請求他也不要,“我沒有干什么大事啊,只是喂了余余水和藥,收下我良心會很痛的。”
白粼月遺憾的收回戒指,但她留下了一套衣服,“這個可以留下嗎?是家里人用鮫紗自己做的,上面的披風還是小余織的,他想送給你。”
烏佑看看,是那種輕飄飄的白色衣服啊。在白粼月懇切的目光下,他不好意思的收下了。
送完東西,本該告別的白粼月沒有離開,她看著對面貼著的兩人,有些猶豫的對著烏佑說:“烏道友,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烏佑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的林霄。
……
“你想嗎?”
烏佑有些猶豫,沒說話,林霄知道了。
他抿下唇,后退一步,“請。”
林霄關上門,里面只剩下他們倆。
“烏佑道友,抱歉,我私自去找了些關于您的資料,知道了一些事,請代我向您的師父隨由前輩問好。”
唉?她認識我師父嗎?烏佑愣神,還沒來得及問,“此外,我還了解到,您……和那位名叫林霄的修士有靈寵契約,是嗎?”
烏佑沒否認。
她低頭嘆了口氣,“我不知道隨由前輩有沒有和您說過這件事,靈寵契約的約束不僅是表面的那些,境界的上限和其他玄而又玄的…也會受影響……道友,你已經成為妖修了,如果要反悔的話還是趁早,去祖地找老祖,她一般都不會拒絕的……”
烏佑沒想到白粼月要和說的是這件事,他驟然沉默,最后還是含含糊糊的糊弄過去,回絕了她的好意。
不只是之前決定要陪著林霄一起,烏佑能隱隱感覺到,林霄有點……太依賴他了,兩個人總是過度的粘在一起,他也從不說什么。和以前的擔憂相比,他現在的憂慮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林霄,真的能接受的了他離開嗎?
……
白粼月離開了。烏佑也終于推開門,看向站在大廳門口,像枯樹一樣立在那里的林霄,“林霄!”
他抬頭望向他,本來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不動,烏佑“咚咚咚”的跑過去,加速,一個飛撲跳到林霄的懷里,他終于露出一點笑,穩穩的抱著他。
烏佑從下面看他的臉,拿著爪墊輕輕拍他的臉頰。作亂的爪子被林霄抓住了,“不要亂拍,爪子上都是灰。”
“噓——”烏佑抽出爪子扒拉他,很大聲的說,“我的爪子不臟啊,林霄污蔑我。”
過了一會兒,他安靜下來,冷不丁的突然說:“白粼月剛才走了。”烏佑偷偷看林霄的臉色。
林霄不說話,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條毛巾,已經開始給他擦爪子,“嗯,怎么了?”
從各個方面說,林霄的反應都沒什么問題,他心里的那些想法好像都不成立的樣子。烏佑迷瞪的隨他擦爪子,瞇著眼睛從縫里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