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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放屁呢!過兩天過兩天,說馬上出掉結果也是在這守著等,他這兩天也沒干什么活啊,天天出去空溜達逛花街,就今個抓了條狐貍?!?
“好啦忍忍吧,畢竟他是金丹期,脾氣也那樣,你忘了之前那個練氣被他隨手殺了?”
“他那嚇唬誰呢?再說了,我們又沒這么弱……”
交談的聲音逐漸消失,裝死的烏佑謹慎的等了一會兒,繼續用爪子破壞陣法。用的時間久了,他的爪子有些麻木的疼痛,不過沒有去管,等稍微破開一個陣眼,停下后他才發現是自己的爪子被磨破了。
烏佑從戒指里找到水,小心翼翼的靠近余余,怕一下子喝下不去,他完好的那只爪子沾水,一點一點潤濕他干裂的嘴唇,慢慢的引進去。
碰碰也想幫忙,烏佑拿出一小碟水讓她幫忙撲濕小魚的尾巴。她慢慢的照做,小胖手沾著水,小心避開猙獰的傷口潤濕鱗片。
小魚的眼珠終于開始遲緩的轉動,他渴望的盯著水源,眼睛一眨不眨,“別著急,都會喂給你喝的?!睘跤虞p聲安慰他,心里卻很沉重。
他像瘦弱的小獸一樣舔舐著寶貴的水,烏佑的心里猛的一顫,說不上來的酸澀讓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他改成用小碗一點一點的喂給他。
小魚的眼角終于又流出了淚,“啪嗒”一下,冰涼的淚珠掉在地上,砸出一點水花。因為他疲弱的哭不出來珍珠了,被放棄了才不用被折磨。
妖族強悍的恢復能力名副其實,小孩已經能說話了?!爸x……謝…你。”
“沒關系,”烏佑摸摸他有些枯燥的頭發,低聲細語,“再喝一點吧,感覺還好嗎?”
“嗯……”
余余的狀態好了一點,他是個聰明的小孩子,烏佑問他一些這里的事,他都能答上來。
“只有他們運走小朋友的時候,有其他人,平時,就是三個人,之前是四個人……”
之前?烏佑的心里有了隱隱的猜測,終于,他還是問出口:“余余,之前那個人,是練氣期嗎?是個男人,愛穿紫色的衣服?!?
說了這么多話,余余有些累,但他還是想了想,認真的說:“對的,那個人,撞撞說,他是紫茄子?!?
“撞撞?”
“撞撞~是,妹妹啊~”
“撞撞被他們挑走了,但是回來的人很生氣,撞撞逃掉了,那個大光頭說紫茄子沒看好,很生氣,把紫茄子殺掉了?!?
烏佑啞然。
他從沒想到過,這場委托,會得到這樣的結果,更沒有想到,失蹤的人,是去當了儈子手的幫兇。
烏佑心情沉重,鼻子也有點發酸,他盡力忍住,繼續裝作沉穩的破除籠子上的陣法。
……
他想林霄了……
“啪嗒”,籠子上的重鎖斷開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上面睡覺的看守醒了,他打個哈欠,推了下旁邊的同伴,“下邊的小崽子干什么呢?又把籠子弄歪了?”他懶洋洋的,也沒有要動的意思。
同伴有些疑心,猶豫一下,“我去看看吧?!?
“行。”他樂得清閑,繼續躺下,下去干啥啊,這地兒的陣法一進去就讓人難受,能不干活就不干。
只是,同伴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出來?!案墒裁茨??這么慢。”他朝著地下室喊,沒人回應。
“唉?”他疑惑的起身,打開大門,跨到前往地下的樓梯上。
“噗嗤”,鮮紅的劍尖從身后穿透他的胸膛,他不可思議的低頭,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氣。
烏佑感覺劍插在一個沉鈍的物體里,肉塊,尸體,鮮花,蒼蠅……他的腦子幾乎糊住了,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閃而過,但他的雙手只是用死勁兒狠狠的往下一砍。
……
烏佑的雙手冰涼,顫抖著把新的尸體拖到角落那里,切開的切面不斷流著鮮血,在地上留下長長的拖痕。烏佑把它們堆在一起。
他不知何時跪在了地上,劍被他丟在一邊,一看到就會想到自己剛才拿它做了什么事,他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