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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從被子里伸出去, 想要碰一碰他, 床邊的謝寒梟自己抬起臉來,看見她醒了,眼中驚喜接著變的緊張。
“皎皎,還痛不痛?”
盯緊她的神情,只要她一說哪里不舒服,就要出去找人了。
謝小皎看他眼睛通紅, 一張俊臉也顯的有些憔悴,張嘴要說話,喉嚨卻有些沙啞,勉強道:“水?!?
她想起那一陣痛就心有余悸,謝寒梟端來水親自喂她喝。
“還要嗎?”
謝小皎搖頭,終于感覺清爽了一些。“好多了沒有事了,你在這里一晚沒睡嗎?”
謝寒梟終于松了點氣,“睡不著。”
她沒醒他就一直不放心剛才也只是休息了一會,沒真正睡著。
看出他眼里的紅血絲,謝小皎不免心疼,讓他上來陪自己睡。她可以肯定自己是在醫(yī)院了,病床雖然沒一般床大,擠擠還是可以的。
謝寒梟怕碰到她的傷口,并不是不想陪她,最后還是謝小皎拉著他要動才讓他躺了上來。
他身形高大修長,能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不過為了不動她,自己則側過身將她圈住。
“我是怎么了,醫(yī)生怎么說?”謝小皎疑惑的問道。
說起這個謝寒梟眉頭便皺了起來,“醫(yī)生說是急性闌尾炎。”
她人疼的暈過去的時候,嚇的他臉都青白了,將人送到醫(yī)院還差點想跟進手術室,被章權攔住才清醒過來。
謝小皎松了口氣,怔怔的看著謝寒梟。
她在他疑惑的眼神中,緩緩道:“我還以為我……”
“什么?”謝寒梟追問。
謝小皎已經(jīng)不好意思了,最后才把想法說出了,她以為氛圍會輕松一點,誰知道更嚴肅了。謝寒梟神情頓時變冷了,他道:“要是你是有寶寶了,被他們撞著,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么?!睕r且,他肯定不會讓她去人多的地方了。
有了這樣的事,面對熊孩子他都會投以三百六十的關注度。
謝小皎識趣的沒繼續(xù)說下去,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兇的不得了,后面醫(yī)生來了,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們,生怕他要搞醫(yī)鬧。
原來是虛驚一場,但謝小皎還是做了一場手術需要住院幾天。
蕭靜靜在被放假前抱著花來看她,說她應該找人看看是不是這一年沖撞了什么,醫(yī)院已經(jīng)跑了兩趟了。
上午方敏他們也來過了,這時候還沒走。
“聽說今年大家都水逆的水逆,本命年的本命年。”
“敏姐,你也知道這個啊,是不是摩羯座啊?”
謝小皎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們聊了起來。
謝寒梟從外面買了水果回來,洗了水果喂給她,看她發(fā)愣,捏了捏她的耳垂,問:“怎么了?”
她的房間是單人病房,透過窗戶能看見外面的景色。
“快過年了啊?!彼袊@,又一年過去了,時間過的真快。
謝寒梟在旁邊坐下,附和的“嗯”了聲,同她說道:“等你出院了就去買年貨?!?
年貨總要備上,不挑什么,就是三五張過年的福紙要買,還有吉祥如意身體健康之類好寓意的飾品掛在家里。
以前謝寒梟哪里會管這些,只是剛才聽了蕭靜靜說的,涉及到她,不自覺的就會關心起這些。
謝小皎不知道他想的,她心里想著另一回事。以往過年她是一個人過,父母連接過世后也有親戚打電話過來邀請她,可別人家終究是別人家,她也不熟。今年過年她會是在小洋樓里過了,那謝寒梟呢?
他還有謝奶奶和謝爺爺,還有謝父,怎么也要回家的吧。
然而謝寒梟聽了只有字:“不用。”
他看著謝小皎瞪大眼睛驚訝的望著自己,忍不住在她唇上親了幾口,淡淡道:“你想在哪兒過我陪你,他們有家里其他親戚陪著過年。”
謝爺爺謝奶奶是整個家族里最大的了,每逢過年謝寒梟的叔叔都會拖家?guī)Э诘呐銉晌焕先诉^年,他爸自然也會。以前他經(jīng)常忙拍戲,在劇組過年也不是沒有過的事,大家也習以為常了,只是今年不同了。
他知道她不想在一個陌生的家庭里過年,也不勉強。
“這樣不好,你,家里人會不高興的。”謝小皎已經(jīng)做好了一個人過的準備了,“你陪著大家吧,年后我們再見也是一樣的。”
謝寒梟怎么會答應,堵了她的嘴,早已做下決定了。
住院以后方敏會隔三差五的來看她,有次還帶著圓仔,小家伙一臉認真的對她說謝謝。
謝小皎知道她是來做產檢的,預產期定在了明年的三月。
“要不是你那天幫我擋那一下,被那倆孩子撞著,我要遭不少罪,我們全家都得謝謝你。”方敏感激的道。
謝小皎無奈,笑著說:“行了,你這話已經(jīng)說了好幾遍了,害的圓仔現(xiàn)在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謝謝小皎阿姨’?!?
她當時憑著本能選擇去擋,肚子疼也不一定就是那倆個孩子撞的,只能說時機太巧了。
方敏嘆了口氣,摸著肚子,道:“講真,當時也真是嚇死我了,不過我還以為你疼,也是因為懷孕了,我都不敢來問老謝。”
謝小皎眨眼,大家都這么想,就連她當時也是那樣,可后來想了下最近一段時間的親密都處于安全期,想要懷孕也不容易。
“對了,你們過年打算怎么過來著?!彼嗌僦佬﹥扇说那闆r,還挺唏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