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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助。”中森秋實走了過去,“這位就是裕太君吧,初次見面,我是中森秋實,這是我妹妹理繪。”
“啊,中森前輩您好。”不二裕太略顯局促地打著招呼,繼而轉向中森理繪,“中森桑你好,初次見面,我是不二裕太。”
在不二周助貢獻了一模一樣的話術過后,中森理繪抬眼掃過他們,抓緊了胸前的挎包的肩帶,“不二前輩,不二桑,你們好,我是中森理繪。”
“你好,理繪桑。”
不二周助揚起鄰家哥哥般溫柔的笑臉,欺騙性的外表讓中森理繪暫時放下了突然多出兩個人的不滿。
禮節性的介紹過后,他們四個終于踏進了攝影展的大門。
“哇,是逐日者!”
中森理繪激動地小聲尖叫,一旁的不二周助也難得地怔愣了片刻。
一踏進正廳,一幅巨大的“逐日者”就懸掛在正中的位置,溫暖炫目的顏色緊緊抓住了參觀者的眼球。
名取香子,不愧是最近聲名鵲起的新一代天才攝影家,無論是構圖,光影還是視覺表現力都給人一種獨一無二的感覺。
或許是同為攝影愛好者的原因,中森理繪和不二周助聊得異常合拍,通常對著一幅作品就能聊很久,而中森秋實和不二裕太這兩個對攝影不怎么了解的則跟在他們身后蹭了一波講解。
理繪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中森秋實滿意地瞇起眼,果然還是要和同好一起才聊得開心吧。
“姐姐,我想和不二前輩去前面看看。”
中森理繪撲閃著一雙大眼睛,里面全是對攝影的熱愛,完全看不出惡毒背景板的樣子了。
中森秋實欣慰地點頭,“去吧去吧,姐姐在這等你。”
“老哥,我……”
這個走向,不會是打算甩下他吧?不二裕太見狀急忙出聲,卻被不二周助輕飄飄地做出了決定。
“裕太要跟秋實好好相處哦。”
說完他們就走了,只留下不熟的兩個人面面相覷。
不二裕太與中森秋實對視一眼,尷尬一笑后,裝著認真的模樣死死盯住墻上的作品不松眼。
這是他第n次后悔答應老哥來這個地方,本來這個時候他該在網球場上揮灑青春的,誰曾想來這做木樁了。
尤其是他還放了觀月前輩的鴿子,還不知道下周該怎么和他解釋呢。
“嗯?裕太?”
他幻聽了嗎?怎么好像聽到觀月前輩的聲音了?
不二裕太遲疑地轉過頭,一張熟悉的他并不想看見的臉出現在了不遠處。
“觀月……前輩?!”
不自覺放大的聲音引來了他人不滿的注視,不二裕太立即羞愧地閉上了嘴,只拿一雙眼瞅著他。
“什么嘛,原來你是來看攝影展了啊。”觀月初見怪不怪地走近,眼睛掃過他身旁的女性身影后,有了猜測,“在約會嗎?這是你女朋……”
出口的調侃在看見那人轉過來的臉后戛然而止。
詭異的沉默蔓延開來,中森秋實挑著眉,上下打量著對面那個穿著花薔薇長袖的家伙。
嘖,沒品的家伙,這種衣服她奶都不穿。
“好久不見啊,觀月,你的衣品還是如此獨特啊。”
“啊,確實是很久不見了,中森。”
咬牙切齒的聲調淹沒在中森秋實的笑臉中,觀月初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體面的微笑。
“觀月前輩和中森前輩認識嗎?”
除了被老哥故意忽視外,不二裕太還是很少看見觀月前輩有如此大的情緒起伏。
“不熟。”
幾乎是同時發出的回答,中森秋實和觀月初互看一眼,又兩看生厭地扭過頭去。
其實他們兩個也沒什么深仇大恨,認識也只是因為國二一場正常的英語競賽。不過一個嘴毒的碰上一個記仇的,一來二去怨念堆積之下,不知不覺就成了如今這種奇怪的相處模式。
“這么說的話,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觀月初反問道。
“中森前輩是我哥的朋友,約了一起來看展,我們也是今天才認識的。”
“不二周助,他也在這?哼哼,他交朋友的眼光怎么時好時壞的。”
觀月初這張嘴可真是……
“觀月,我沒聽錯的話,你剛剛可是說了相當失禮的話呢。”中森秋實雙手抱臂,保持微笑,“再怎么說,被連當朋友都沒資格的你說出這種話,也是相當挫敗呢。”
雖然有些不道德,但最近被游戲強制選小白花臺詞的憋屈總算是發泄出來了。
含沙射影了一番觀月初慘被不二周助無視的經歷,完全解放的中森秋實攻擊力強得沒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