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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見鋮手指微曲,眷戀地撫上明小姐的頭發:“明總,我記憶很好,你還真的沒有告訴我這個事。”
她很愛他這件事,梁見鋮真不知道。這八年,他只知道,他對明小姐的感情,有敬有愛有寵,他已經分不出,那種成分更多一點。
唯一明確是,都很愛很愛。
他今晚等到明小姐這句話,真有一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慨。
他現在真是,好滿足啊。
然后,梁見鋮還是很想給廖總打電話,能不能再行個方便,明天讓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給他加個班啊!
當然……
明汐和梁見鋮還是初七,兩人開年第一天上班之前,領了證。
初七清晨,天剛蒙蒙亮,兩人出門了,在海港民政局工作人員正式上班大早上,第一對出現在海港民政局領證窗口。
好一對登對男女,像人間剛經歷過的這一場大雪,洋洋灑灑又志得意滿。
當紅色的結婚證蓋上公章,梁見鋮的笑容迷人如春光。
民政局領證前,要拍兩人的合照。
現場拍的那種。
這對情人,男人惹眼,女人漂亮,民政局工作人員實在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祝福你們呀,今天第一對呢。”
“謝謝,我們是閃婚,喜糖回頭補上。”梁見鋮禮貌地笑說。
手續辦好,明汐接到歆雨的電話。她走到臺階外接聽,若無其事又藏不住愉快:“嗯,晚點到公司,我和梁總在民政局……對,我們結婚了。”
掛掉電話,明汐轉身,就看到梁見鋮正握著兩本結婚證,風姿卓然,人夫感十足。
隨即,他大步走來,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走,送老婆上班。”
路過江匯隆茂百貨,梁見鋮突然停車,明汐還急著去公司開會,問梁總到底還要做什么。
梁見鋮理直氣壯:“買對戒啊。”作為一個已婚男人,他沒有啤酒肚也沒有禿頭,不戴上婚戒,別人怎么知道他結婚了。
明汐無奈,盡快哄著說:“晚點,我給你買。”
“好,我要簡潔大方的素圈樣式。”梁見鋮提出要求,頓了下,他又伸出手,令人賞心悅目的左手在明總眼前晃了晃,不放心地確定一問,“我的尺寸,明總真的知道嗎?”
行吧,不廢話,直接下去買!
寧愿車子停在路邊貼了罰單。
鉆戒是梁見鋮買的,一對某大牌的經典婚戒,是明汐刷卡買單。
然后,2008年的開年大會,明總第一次遲到了。
當會議的旋轉門剛一推開,明汐戴著疊戴的鉆戒和婚戒踏入,隨著歆雨一聲“哇”的驚呼,恭喜和掌聲此起彼伏,一道道“明總新婚快樂”不停歇又起哄地向明汐涌來。
明汐身上沒有一顆糖,只能紅著臉連連感謝。
比起明宙大多是女員工充滿溫情的公司,改股成國有企業的星海科創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梁總的手上多了婚戒。
星海科創十七層的走廊,梁見鋮的素圈婚戒簡簡單單地戴在無名指上,抬起左手,十分帥氣地推開廖總辦公室的門。
梁老板來提交自己壓了許久的股東個人資料。
“不好意思,久等了,這是我的個人信息書。”
噢,終于來了啊?
牛皮紙袋抽出,拿出這份壓了三個月的股東資料,當看到“婚姻狀況:已婚”的特別標注,廖總朗聲大笑。
年前梁見鋮陪明小姐在寧市抗雪災不回來,他們這些過來人差不多料到梁總要好事將近,但也是沒想到,過個年,直接已婚了!
“梁總小氣嘍,怎么連個喜糖都沒有。”廖總簽了字,不忘打趣說。
閃婚得太快,喜糖還真沒想心思準備。
梁見鋮站著附下身,握筆在資料最后的確認欄簽上字,然后將簽字筆還給廖總。手上佩戴的婚戒泛起淺淺光感,低調又適宜。
一臉新婚男人的春風得意,梁總笑了笑,提醒廖總:“按海港規矩,喜糖應該是男方家長所準備吧?”
對,對呢!廖總立刻摸出手機,繼續玩笑說:“我正好問問顧總,顧總家的公子結婚的喜糖是不是要十八輛豪車才能裝得下。”
廖總比梁見鋮大個十多歲,比顧總小個十歲,以前也是關系不錯的舊識。
當梁見鋮一臉喜氣地離開,廖總真的一個電話撥過去了,開口就跟顧雙洋討要喜糖了。
電話那頭,顧雙洋也是這通電話才知道,梁見鋮居然結婚了,處變不驚聽完,無奈笑了笑,笑聲又透著一貫的颯爽:“小廖啊,你和梁見鋮處了那么久,還看不明白啊!我家這位明明是被那位厲害的明總收購了,我哪是娶兒媳婦,我是嫁兒子呢。要糖?別找我,去找那個明總要去!”
廖總:……哈哈!嫁兒子?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冠冕堂皇的托詞啊?
廖總掛上手機,只能感慨:這一家人家大業大的,一屋子的老總,自然沒人操心買喜糖這種俗事了!
明汐和梁見鋮是2008年2月13日,正月初七,正式領的證,剛好第二天是2月14,情人節。
原本一直不太浪漫的明汐覺得情人節領證更有意義,梁見鋮反對了,給出的理由是:2月14領證的有情人會很多,沒必要去擠。
像他和明總這樣的工作狂,沒必要湊情人節領證的熱鬧。
事實上,梁老板只怕,夜長夢多,能早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