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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什么時候,她也能發大大的財呢?
人生總是充滿機遇,但也要能抓得住機遇才行。
明汐心里想著機會的事兒,機會還真就來了。
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米爾斯竟向她提出了一個私人請求。雖然這個請求讓明汐感到十分意外,倒也不過是個小小的請求。
或許米爾斯先生看她是年輕女生,認為她更清楚海港當地零食店的采買地址。
“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我有個生意伙伴,也是我的鄰居,她是美籍華人。這次我來中國,她拜托我幫她找找她女兒小時候回國吃到過的酥糖。我問了很多人,包括byron和酒店服務員,他們都說不知道。因為她女兒和你差不多大,lamia,或許你小時候也吃過。”
明汐心想,連梁見鋮和酒店服務員都買不到的酥糖,她肯定也夠嗆,不過她還是愿意嘗試一下。
明汐笑著說:“希望我運氣好,吃過這種酥糖吧。”
米爾斯來到寫字桌,打開自己的夏普電腦,翻出一張照片給她看。在當下,即使高檔電腦,筆記本的畫面像素也是不高。明汐湊近仔細瞧了瞧,照片里酥糖包裝十分老舊,暗紅色的紙盒上只有一個“滇”字。
怪不得梁見鋮和酒店服務員都買不到,原來是云南的特產……很遺憾,她既沒吃過,也沒見過這種酥糖。
“我知道有個地方能買到全國各地的特產酥糖,我會盡力幫您找找。要是找到了,我就和襯衫一起給您送過來,米爾斯先生。”
明汐微笑著,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這種無關緊要卻又能助人為樂的好事,幫上了自然皆大歡喜,幫不上也不會有什么麻煩。
梁見鋮見她主動攬下這事,看了她一眼。
明汐大大方方地回他一個笑臉。
實際上,明汐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么會答應幫米爾斯這個小忙。米爾斯只是丁曉的客戶,還是個外籍客人,以后就算再來,大概率也不會成為她的客戶。
但人生的奇妙之處就在于,永遠不能用當下的眼光去判斷事情。人生充滿變數,誰又能想到,多年之后,米爾斯會成為她真正重要的大客戶呢!
梁見鋮有意等她,她和他自然一塊走出酒店房間,又一同搭乘電梯下樓。
斯卡利這樣的高檔酒店,住的老外最多。明汐和梁見鋮乘電梯時,除了他們倆人,還有個身形肥胖的老外一塊搭乘。不過這個老外要去六樓健身房,他似乎和梁見鋮有點面熟,在電梯里,兩人還點頭示意打了招呼。
明汐跟著湊了個熱鬧,梁見鋮點頭的時候,她也十分禮貌地朝著對方點了下頭。
梁見鋮余光掃到,喉嚨微微動了動,唇角不自覺露出一絲愉快之色。
明汐舔了舔嘴唇,心里冒出一點點糾結,直到電梯門打開,還在琢磨自己要不要跟梁見鋮解釋一下,為什么 ethan會對她喊出“女妖精”這個稱呼。
她真不是故意對那個洋鬼子耍流氓啊。即便對方袒胸露乳地朝她耍帥,她也只是因為不自在不想……就這么認輸……
可她若出聲解釋這個事,就要把她盯著ethan胸肌看這事展開來說,可能還會越描越黑。
算了,不解釋了。
梁見鋮又不是她男朋友,只是她的朋友,就算她真的盯著老外身材看,又怎樣嘛!她有眼睛,眼睛不受控制地多看兩眼,也很正常嘛。人都有好奇之心。
別說老外了,如果前面酒店開門的人,穿著浴袍的是他梁見鋮,她也會看兩眼啊。
反正又不是她被占便宜!
明汐決定遁了,揚起手準備跟梁見鋮告別,并感謝他前面對她的救場之情。梁見鋮穩穩當當立著她跟前,直白清明的一雙眼睛卻有意鎖在她身上。
只有她和他面對面,梁見鋮整個人散發著朋友之間隨便又親切的生動氣息。
她不解釋女妖精的事,他反而說了起來。
“明汐,不要介意 ethan說的那句‘女妖精’,他想要表達的意思我理解,應該是夸你明亮惹眼又有吸人眼球,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孩,ethan用女妖精借指自然不對,不過是我們和國外文化語言理解不同導致的。”
明汐:……
她真是被梁見鋮這派胡說八道的說辭給驚呆了!
當前面梁見鋮夸她可愛、善良、大方,她收拾收拾心意不要臉還能接受。現在梁見鋮把“女妖精”解釋成是明亮惹眼,是吸引他人眼球的魅力…………明汐已經不是難為情了,而是直接咧開嘴,笑了起來。
這也……太逗了吧!
“女妖精”還能這樣理解嘛?
“梁總,如果按照你這種理解方式,那我也夸你一句吧。”明汐眉歡眼笑說。
梁見鋮一只手插在褲兜,另一只手自然下垂,雖然心里有數,還是開口問道:“你要夸我什么?”
“夸您也是一個男妖精呢!”
明汐口吻恭敬又親熱,還透著對梁見鋮尊敬之外十分難得的玩笑態度。此時此刻,她大大方方地咧嘴笑著,整個人散發著熱情可愛的氣息。
天地良心,她真沒有對梁見鋮釋放魅力,而是感受到一種純粹的愉快從心底冒出來。
這種愉快無法控制,也無法刻意回避,真實又生動地圍繞她和他兩個人之間。
讓人愉快的玩笑也要適可而止,明汐也急著要走了。再晚些,送到柜臺的盒飯真要涼透了。她不再留戀這份愉快,灑脫地朝梁見鋮揮手告別。
“梁總,您作為男妖精已經被收服了,不過我這個女妖精呢,還打算再‘為非作歹’幾年。梁總什么時候準備訂婚禮服,記得找我買哦。”
明汐最后的話說得高明又干凈,還不忘給自己招攬生意。如果前面兩人有點曖昧,她后面的話也把那點曖昧抹除干凈了。
她轉身太快,沒來得及看到梁見鋮聽到“梁總作為男妖精已經被降服了”這句話時,目光稍頓,又失神一瞬,唇角下壓,仿佛下意識的解釋就要脫口而出。
解釋什么?唯有無奈自嘲。
梁見鋮仿佛深陷情感漩渦,一下沉淪,一下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