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三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善初笑笑,伸手觸摸格雷伯爵的斗篷:“這斗篷挺厚的,應該很暖吧。”
“你冷嗎?”格雷伯爵問。
善初摸了摸手臂,做出冷的樣子:“有一點兒。”
善初想,這個時候,紳士應該把外套解下來,搭在自己身上吧?
但格雷伯爵沒有這么做。
格雷伯爵敞開了斗篷,然后將善初攏進自己的懷里。
一件寬闊的斗篷,同時罩在了兩個少年的身上。身體的溫度裹在針織斗篷里,散發出灼人的熱氣。
二人面對面的在斗篷里擁抱。
善初抬起頭,看到格雷伯爵的下巴。
格雷伯爵的下巴很好看,十分精致、雪白。
善初也沒想那么多,下意識的就踮起腳,張開嘴,咬了咬格雷伯爵的下巴。
格雷伯爵沒有料到善初會這么做,有點兒吃驚。
當善初的牙齒碰觸到格雷伯爵堅硬的下頜骨時,就有些后悔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他便松開嘴,然后看到了格雷伯爵雪白的下巴上多了一排淺淺的壓印。
見到這個,善初有些古怪地笑起來。
格雷伯爵臉上浮現無奈與縱容的樣子,低頭看善初。
當格雷伯爵低下頭的時候,下巴就不那么明顯了,更抓善初注意力的是格雷伯爵的嘴唇,那兩片淡粉色的、薄薄的唇。
善初再次踮起腳來,像是試圖去吻格雷伯爵。
但和之前所做的一樣,善初并沒有真正貼上去,保持住和他的嘴唇隔著一點點的距離,就是那么一點點的距離。
善初已經是第三次這么做了。
第一次是在艷艷家的沙發上。
第二次是在格雷伯爵的花園里。
現在是第三次。
善初湊上去,卻不吻上去。
而格雷伯爵的反應還是一如往常,一動不動,就像是在說:我容許你親上來,但你不能指望我吻下去。
這態度讓善初有些掃興,他便往后挪開,再次拉開距離。
就在善初后退的時候,他感到后腰被摁住了。
而他后仰的頸脖也被格雷伯爵的手掌扣住。
善初被迫保持著抬頭的姿態。
格雷伯爵說:“閉上眼睛。”
善初像是被蠱惑了一樣,順從地合上眼,然后,溫熱的唇便吻了下來。
格雷伯爵吻了他。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吻,而是一觸即燃的吻。
善初閉著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眼前全是漆黑,卻好像看到了剛剛在格雷伯爵背后鋪設開的星空。
唇齒太過纏綿,呼吸都是溫熱的。
格雷伯爵吻他吻得很深,就像是要吸取他的靈魂一樣。
善初身體發軟,全靠格雷伯爵搭在他后腰和后頸上的手支撐住平衡。
他們不知在這兒吻了多久。
善初覺得,他們可以一直這樣吻,吻到天亮。
只是到了某一個瞬間,像是雷霆一樣響亮的鐘聲敲響。整座鐘樓都為之震動。
善初像是驚醒似的睜開眼,格雷伯爵也停止了親吻,身體往后退。
冷風灌進松開了的斗篷,給他們帶來幾分清醒。
鐘聲仍在敲著,敲了十二下。
格雷伯爵說:“還冷嗎?”
善初打了個哆嗦,不知該說什么。
格雷伯爵把斗篷解下來,搭在善初的肩上:“回去吧,很晚了。”
他語氣淡淡的,頭發依舊是紋絲不亂,若不是他身上襯衫起了皺褶,善初完全看不出來對方是剛剛熱吻得似不要呼吸的人。
相較之下,臉紅腳軟、呼吸紊亂的善初就狼狽不少了。
他攏緊斗篷,隨格雷伯爵一起走下石階。
風從身后吹過,善初下意識地回頭,仍看到星輝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