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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猜測可真是夠詭異的。
善初莫名打了個寒顫,又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施簫奈見善初發愣,便不悅地說:“你看什么?”
善初回過神來,問道:“怎么了?”
“怎么了?你居然問我?”施簫奈說,“你真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善初越發覺得奇怪:這是什么意思?到底為什么這個施簫奈一直針對我?難道我在某個平行時空得罪了他?
施簫奈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你還記得你說過什么嗎?”
“什么?”善初問。
施簫奈拿起手機,滑動幾下,頁面上就顯示了他倆的短信記錄。
他們最近一次的記錄:
【善初:我是挺好的。對了,我說了會保留追究造謠者法律責任的權利,不是開玩笑的。】
【施簫奈:歡迎之至。我最近正想打官司呢。】
善初想起來了,當初施簫奈在校園網上發他的錄音,他揚言要告施簫奈。但律師說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施簫奈發帖的,要搜集證據需要花很多功夫……善初想起日前施簫奈曾信誓旦旦的說了“這不是我干的”,善初便猶豫起來。
更別提后來又忙考試和申請大學的事情,善初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后了,沒想到施簫奈會跑來找自己質問。
施簫奈昂著精致的下巴質問:“你到底講不講信用?什么時候才來告我?”
施簫奈每天都守在家里等律師函,還再三和助理確認“今天律師函到了嗎?”結果次次都是空等!
善初震驚:所以,他那句“我最近正想打官司呢”居然是真話嗎?
媽的,還有這種愛好?
第26章 該死的勝負欲
善初后退兩步,臉露詫異之色。
“施簫奈,你好!”哲夫快步走了過來,似乎是想為善初解圍,挺身而出地站到了善初面前。
施簫奈看見哲夫這態度,輕哧一聲:“你是不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居然這樣維護一個傷過你的人?”
哲夫臉上冷冰冰的:“如果你指的是你在校內網上對善初的不實指控,我只想說,我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不是斷章取義的污蔑!”
施簫奈略感詫異地看了善初一眼,像是在說“我的老伙計,你可真是個好家伙”。
與此同時,施簫奈又覺得擔心哲夫會報復善初、因而巴巴趕來的自己猶如一個傾國傾城的大傻逼。
善初這個小妖精能耐著呢!
無論怎么樣,他都能把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想到這個,施簫奈更氣了,惡狠狠地剜了善初一眼,便拂袖而去。
善初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這個施簫奈為何對自己的敵意又上升了一個level,就因為我沒有講信用地去告他嗎?
善初現在忙著準備劍橋的申請,暑假還要上面試、筆試輔導班,實在是分身乏術。但看來自己要是不起訴施簫奈,施簫奈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善初腦子里又想起了那個詭異的猜測: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兩個施簫奈,一個施簫奈是那位網約車的瀟灑公子,另一個施簫奈則是執拗記仇的稚氣少年……
善初想了一下,試探性地給施簫奈打了個電話。
“怎么了?想明白了?”施簫奈的語氣十分嬌縱。
善初想:哦,是那個笨一點的施簫奈。
善初便說:“你不是讓我告你嗎,你能不能給我留個地址,我好給你發律師函啊。”
施簫奈一怔,說:“好,那你等一下。”
說著,施簫奈就說了一個地址,聲音清朗。
善初越發覺得電話那頭的人、和開網約車的那個人不是同一人。
這個念頭縈繞在善初心間,讓善初眉頭緊皺。
善初頓了頓,說:“但是,有一個問題……”
“還有問題?”施簫奈語氣滿是大少爺式的不耐煩,“什么問題?是不是你請不起律師?這樣吧,我給你介紹一個?”
善初驚愕:看來這個笨版施公子真的很愛打官司。
“不是,”善初頓了頓,說,“我是說,上回你跟我說,錄音的事情不是你干的,你還記得嗎?”
對面忽然沉默了。
沉默了大概十幾秒。
施簫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緊張:“我說什么你都信嗎?”
“……”破案了,這不是一個人。
如果是“那個”施簫奈,一定會趾高氣揚地說“傻瓜,我就是忽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