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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這樣啊……”善初想了想,又說,“您還做網約車司機呢?”
施簫奈笑笑:“對啊,好玩兒。”
“……”善初心想:真的不懂貴族大少爺的世界。
施簫奈看了看手機頁面,說:“你去格雷伯爵的莊園做什么?”
善初淡然說:“我在格雷基金打工,去他那邊匯報工作的事情。”
“真的啊?”施簫奈笑道,“據我所知最近他為了考試都停工了,你還有什么工作的事情可以匯報的?”
善初含混說:“日常運營的一些事情。”
施簫奈也不追問了,只一路將善初送到了格雷莊園。
善初下車的時候還是沒太搞清楚狀況,卻只見施簫奈笑瞇瞇地說:“記得五星好評。”說完,施簫奈便關門開車,一路絕塵而去。
善初到了莊園里,按照熟悉的步子走進了充滿茉莉花香氣的庭院。格雷伯爵看到他前來,便問:“不好好備考,來找我干什么?”
善初參加的模考在格雷伯爵的夏考之后,所以,格雷伯爵考完試的現在正是善初應該好好復習的日子。
善初笑答:“來匯報一些工作。”
說著,善初便把日常的情況簡短地匯報。
格雷伯爵聽完后點點頭,說:“你考試也挺重要的,沒什么特殊情況,不用過來。直接把這些內容發郵件給我看就行。”
“謝謝伯爵。”善初微笑,“其實還有一件事。”
“說吧。”格雷伯爵看起來不太意外,甚至還有一種“我就知道”的感覺。
善初從包包里拿出一件疊好的衣服:“這是上回雨夜,我在您這兒穿了的衣服。現在已經洗干凈了。只是不知道您會不會嫌棄這是我穿過的……”
“沒事,給男仆穿也是一樣的。”格雷伯爵用溫柔的嗓音說出不留情面的話,眼神卻在打量善初的反應,仿佛想看善初露出困窘的神色。
而善初聽到伯爵這話,也是驚訝了一瞬,但他隨即掩飾過去了,只笑笑,伸手撩撩鬢邊碎發:“真的嗎?據我觀察,衣服上可是繡了名字的。伊甸·威廉·帝瓦爾……這是男仆的名字嗎?”
格雷伯爵輕輕睇了善初一眼,目光里閃過驚訝。
善初一直在格雷伯爵面前保持歲月靜好的樣子,這似乎還是善初第一次亮出不好應付的那一面。
但善初這次“亮爪”,卻沒撓痛格雷伯爵,格雷伯爵的眼神里反而多了幾分興味。
看到格雷伯爵的神色,善初便發現自己賭對了:格雷伯爵不喜歡小白花。
所以之前小白花的行為并沒有討格雷伯爵的喜,反而討了他的嫌棄。
世界上的男人品位大多統一,不是喜歡白蓮花的,便是喜歡紅玫瑰。
他既然喜歡紅玫瑰,善初便當一朵紅玫瑰,那也無妨。
更別提,其實紅玫瑰反而更接近善初的本色——肆意張揚,高調的美麗。
善初將家居服放好在玻璃桌子上,笑著說:“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善初轉身而去的瞬間,就聽到格雷伯爵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如果有別的事呢?”
善初微微一頓,轉過身來,問道:“請問是什么事?”
格雷伯爵說:“你一定感興趣的事。”
第22章 校草的誤會
格雷伯爵所篤定的,善初必定感興趣的事情?
善初一瞬心里閃過疑惑:“是什么?”
格雷伯爵并沒有賣關子,自顧自地說:“關于哲夫和泰坦的事情。”
善初果然是感興趣的,但他心里卻是驚異多于興味。
格雷伯爵既然說得出這樣的話,就表示格雷伯爵知道善初最近在鼓搗什么。
善初不禁覺得奇怪:他也知道得太多了吧?他都不用學習的嗎?
格雷伯爵倒了一杯紅茶,繼續說:“你猜怎么著?前幾天,泰坦和哲夫干了一架。”
“啊?”善初假裝驚訝,“為什么?”
格雷伯爵也不戳穿善初的戲,只說:“因為哲夫舉報泰坦學術不端。”
善初完全能料到這樣的走向,畢竟,這也是善初故意引導的結果。
從泰坦威迫善初幫他代寫作業的時候,善初就已經設計好了。
代寫作業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要是被捅出去,善初的學術之路就毀了。因此,他不讓泰坦直接給自己發課題,而是給了泰坦一個郵箱地址,讓泰坦發到那邊去。那個郵箱地址其實是作業代寫工作室的。
就這樣,當泰坦學術不端事發的時候,善初能完全撇情干系。
而且,善初只干了一回,就用綠茶茶藝博得泰坦信任,讓泰坦自行聯系工作室了。再之后的事情,善初完全沒有參與,但卻有打聽,得知泰坦走上了上輩子的老路:找了作業代寫之后,他就更沒心思學習了,考試也不想復習,直接花錢找作弊機構幫忙蒙混過關。
哲夫被善初挑唆一番后,也查到了泰坦不但找了作業代寫、還在考場舞弊的事情,心中激動萬分:這次還搞不死你?
不過,哲夫也沒有直接舉報泰坦,而是跟校長舉報了代寫和作弊的工作室。校長徹查之下,發現了一批問題學生,其中自然包括泰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