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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夭嬈會突然提及宋東庭的妹妹,難道她們這幾天一直在聯(lián)系?
“都是過去的事了,提它做什么?”蘇嫣笑笑著道。
當(dāng)初,宋東庭有個戀兄情結(jié)嚴(yán)重的妹妹,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是,因為夭嬈的出現(xiàn),讓宋東庭的妹妹覺得有人跟她搶了哥哥,對夭嬈百般刁難,還調(diào)查了她的身世和職業(yè),搞得宋家上下全都知道了她是做公關(guān)出身的,那段時間,她當(dāng)真算是舉步維艱。
“蘇蘇,我想……我還是跟商毅斷了的好,我們現(xiàn)在這樣,他確實過得很開心,但確實是害了他。”夭嬈擔(dān)憂地道。
“順其自然吧,若是可以甩掉他,我想你們現(xiàn)在也不會是這樣,不如,順其自然……”
蘇嫣忽然想起,秦澤周是無法生育的這件事。其實,她最初也真是聽信了傳言,以為能夠當(dāng)成激將秦澤周的籌碼,沒想到,他一點兒也不在意,甚至在后來他們時常亂來之后,都沒有跟她提及過避孕的事情,可能真的如傳言那般,秦澤周確實不育。
“蘇蘇,你在想什么呢?”夭嬈拍了她的肩膀,問道。
“沒什么。”蘇嫣淡笑,很快便回了神,“我只是在想,黎玥許久都沒有消息了,有點兒擔(dān)心他。”
黎玥是蘇嫣在國外居住時候的鄰居,比她歲數(shù)小一些,兩人也算是生死之交,情同姐弟,自從蘇嫣回國后,便會定期收到黎玥的匯款,可是聯(lián)系他的時候,卻很少能接通他那頭的電話,加上蘇嫣諸事繁雜,漸漸的,兩人的聯(lián)系便少了很多。
“或者,等我出院之后,陪你過去看看?免得你總是擔(dān)心他。”夭嬈笑道。
“好!”
大約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蘇嫣和夭嬈從包廂里面出來了,準(zhǔn)備離開,剛好遇到正應(yīng)酬的霍銘宇,幾天不見,她們兩個都看得出,霍銘宇滄桑了許多,頭發(fā)長了,從前那被他修理得一絲不茍的胡子,現(xiàn)在也泛著青青的胡茬,不過好在風(fēng)采還是一如既往。
“怎么著?最近在走成熟路線?”夭嬈和霍銘宇也不見外,見面便開玩笑。
蘇嫣則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微笑著,一句話都不說。確切的說,她真不知道該跟霍銘宇說些什么,還是不要隨便招惹他的好,免得又被秦澤周誤會。
“換個風(fēng)格,換個心情。”霍銘宇笑道,笑容依舊很陽光。
聽著霍銘宇說的,看到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臉上,蘇嫣笑道:“我還要回去給澤周煮粥,先走了,你們聊。”
“我讓司機送你!”霍銘宇快步跟上,拉住了蘇嫣的胳膊。
蘇嫣低頭看著他的手,淡淡地道:“不用了,我打車就好,被他知道了,免不了又要折騰一番了。”
“讓他隨便來找我就好。”霍銘宇蹙眉,“既然遇到了,我怎么能委屈你打車回去?”
“銘宇,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是……”
“跟我還客氣什么!”說著,霍銘宇拉著蘇嫣便往外走去。
夭嬈微笑地望著霍銘宇拉著蘇嫣的背影,喃喃地道:“執(zhí)著的男人,果然讓女人招架不住,連蘇嫣這種出了名的會裝傻的女人,都拿他沒辦法,果然有魅力。”
蘇嫣被霍銘宇拉著走,實在很無奈,為了這點兒事,也不好和他發(fā)脾氣翻臉,可是夜色上上下下的人全都認(rèn)識她,這世間哪有不透風(fēng)的墻,恐怕這消息沒多一會兒就會傳到秦澤周那里了吧?
來到停車場,蘇嫣終于掙脫了霍銘宇的手,不容她說什么,男人已經(jīng)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里,這樣,反倒是讓她懵了,怔忪在了那里,像一尊雕像一樣不知所措。
“你可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蘇嫣……”
蘇嫣無奈,低低地道:“銘宇,你又可知道,執(zhí)著,有時只會徒增煩惱,害人害己嗎?執(zhí)著固然是好,可是,凡事都該懂得變通。”
霍銘宇苦笑,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的腰身抱得更緊:“我又何嘗不知道,應(yīng)該學(xué)會變通?可我做不到。”
“現(xiàn)在放開我,你應(yīng)該能做到吧?”蘇嫣冷淡地道。
“對不起,一時忘情。”霍銘宇愣了愣,緩緩地放開了她。
“銘宇,你這樣又是何必呢?”蘇嫣說完,便冷冷地離開了。
坐在霍銘宇的車子里,向司機報了自己家小區(qū)的地址,她便安安靜靜地坐在后座里開始走神。對于霍銘宇這個人,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其實,每當(dāng)蘇嫣對他說一點兒重話的時候,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都會心中有愧,可是,拒絕他的話,蘇嫣已經(jīng)說得很明確了,她不能動不動就縱容霍銘宇抱她說想她,這樣是不道德的!
帶著滿心的煩躁,蘇嫣回到了家里,靜下心來為秦澤周煮粥,到點了,就拿給了樓下早就等在那里的司機,讓他給秦澤周送去公司,然而,等他到了寰宇集團(tuán),秦澤周已經(jīng)離開了,他終究還是沒有喝到這碗蘇嫣精心熬了兩個小時的粥。
夜色會所,秦澤周徑直來到了霍銘宇的包廂,一進(jìn)門,煙霧繚繞迎面而來,地上的酒瓶像多米諾一樣快擺滿了了,不知道霍銘宇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應(yīng)酬了多少人。
坐在角落里的他,依舊是安安靜靜的樣子,看著秦澤周走了進(jìn)來,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不過秦澤周并沒有坐過去,遠(yuǎn)遠(yuǎn)地找了個位置隨意坐下,看著桌上沒有打開的酒,也不伸手去碰,他才剛剛犯了胃病,自然不敢再繼續(xù)作死。
“澤周,我今天情不自禁,抱了蘇嫣,你來打我吧!”霍銘宇笑笑地望向秦澤周,“你今天不打我,都不是個男人!”
秦澤周閑適地把雙臂搭在沙發(fā)靠背上,不屑地對霍銘宇道:“你他媽有病吧?十萬火急把我叫過來,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不是啊!我是想通知你一聲,我不想再做個君子了,我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她。”霍銘宇說著,將酒瓶摔在了地上,“也包括你!”
☆、085 我們結(jié)婚吧!
秦澤周回到蘇嫣的小公寓時,時已過午夜。
一進(jìn)門,滿室溫暖的燈光迎面而來,女人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似乎是睡著了,遙控器還窩在手里,而電視上也演著莫名其妙的深夜大購物,無趣極了。
秦澤周沒有換鞋,沒有脫衣服,徑直便來到了她的跟前,俯下身盯著她看,蘇嫣似乎睡得很沉,并沒有覺察到他,長長的睫毛掩蓋著她平日里那雙純凈靈動的眸子,安安靜靜地睡著。
“這輩子我做得最錯的一件事,便是把蘇嫣交到了你的手里。我現(xiàn)在后悔了,我要把她奪過來!”
耳畔依舊回蕩著霍銘宇醉意闌珊的話語,秦澤周從未想過,霍銘宇這次動了情,竟然走不出來了,一味的死鉆牛角尖的結(jié)局,便是把他自己逼瘋成了這副樣子,讓人都有些不認(rèn)識他。
究竟,蘇嫣在霍銘宇的面前,都做了哪些表現(xiàn)?讓他會如此對她念念不忘?為了她甚至不惜要和他這么鐵的關(guān)系翻臉?該死的女人!
不知何時,蘇嫣醒了,睜開朦朧的睡眼,對上了眼前男人的眸子,微微一怔,繼而笑了出來:“你回來了?唔,等你等得給睡著了。我去給你放洗澡誰啊!”
“躺著別動!”秦澤周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這一說話,蘇嫣才感覺到他口中的酒氣,立刻蹙起眉來,不悅地道:“你怎么喝酒了?胃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