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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嫣乖乖地走到秦澤周地旁邊坐下,聞到了他身上地酒氣,關切地問道:“喝了不少?”
不等秦澤周回應,商毅已經搶先一步替他答道:“可不是,中午下午連番應酬,來了就跟我和銘宇拼酒,真當自己是千杯不醉了?”
這時,坐在一邊一直一言不發地楊允兒終于開口了:“澤周,你什么時候能長大讓人放心啊?總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
這時,蘇嫣望向楊允兒,只見楊允兒大大方方地對蘇嫣道:“你就是蘇嫣吧?剛剛還聽商毅提起你,生得這么美,不進娛樂圈真是可惜了。”
蘇嫣笑了笑:“前幾年在好萊塢給幾個片子打過醬油,大概是天生沒什么鏡頭感,我便很又自知之明的放棄了這一行,全當是去體驗了一下。”
楊允兒聽到“好萊塢”這個詞兒,唇邊揚起一抹不屑,覺得蘇嫣是在說大話,笑了兩聲便不再同她攀談了。
這時,霍銘宇開口了:“你參演的幾部片子我剛好都看過,你演得不錯,很具有東方女性的魅力。”
“霍先生過獎了。”蘇嫣微笑著道謝。
“這里也沒外人,叫我銘宇就好。”霍銘宇很是認真地望著蘇嫣,旁若無人。
商毅見狀,連忙附和著:“是啊,我們幾個幾乎算是一起長起來的,都不是外人,以后你見到我們都別客氣,直呼其名就行。”
蘇嫣謝過大家沒把她當外人,見秦澤周一直也不怎么理睬她,便很識趣地準備離開了。
“去哪?”秦澤周抬頭看她。
“去陪客戶,一會兒你們散了聯系我,好吧?”蘇嫣關切地看著他,感覺今天秦澤周的狀態很差,心情也不大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是公事讓他不快還是私事。
“聯系你做什么?”秦澤周挑眉。
“不聯系也行,我先走了。”蘇嫣此番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戀戰,見到了楊允兒,又刷了存在,再多待著,說不定會弄巧成拙。
蘇嫣朝他們每一個人笑了笑,不管對方有沒有看她,做到禮數周全,料他們也沒人能挑出她的毛病來。
等蘇嫣離開后,楊允兒也起身,對商毅道:“商毅,陪我去天臺透透氣,包廂里不是煙味就是酒味,難聞。”
霍銘宇指尖夾著煙,看了楊允兒一眼,沒有理睬她。秦澤周全當沒聽見,繼續在那里冷冷清清的坐著,他現在喝得有些多,困意已經陣陣襲來了。
商毅有些無奈的起身,跟著楊允兒一起出去了,門被關上,霍銘宇對秦澤周道:“喝成這樣還勉強過來,允兒根本不領情。”
“我從來也沒需要她領情。”秦澤周別開了臉,不看霍銘宇,“你出差當天就趕回來,真的沒關系么?”
霍銘宇笑了笑,他明白秦澤周的意思,是在說他們彼此彼此,都很在意楊允兒,不想讓她失望,所以排除萬難也要趕過來陪她,卻不知道他心里的真實想法究竟是什么——聽夭嬈說,今晚蘇嫣會在這里談生意,對方是幾個男人。
“給你添麻煩了,本來今天上頭條的人應該是我。”霍銘宇淡笑。
“誰上不都一樣。”秦澤周收起了刻薄,也淡淡地笑了起來,“左右也只是幫允兒炒炒熱度罷了。”
楊允兒拉著商毅一路直接來到了天臺,情緒有些低落:“商毅,我上次回來,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澤周和銘宇對我一如既往地好,可是這一次,他們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你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他們是不是吵架了?因為什么?”
“大小姐,你太敏感了。”商毅拍了拍楊允兒的肩膀,安慰她道:“寰周最近在談一個空前絕后的大項目,澤周每天不是圍著盤子轉,就是圍著酒杯轉,我看著他都累,他今天不也一樣親自去機場接你嗎?銘宇今天出差,當天就趕回來了,他不累嗎?再說說我,今天我處理了三個案子,連晚飯都沒顧上吃,就來給你接風了,允兒啊,我們做男人的可真是不易啊,也拜托你體諒一下好嗎?”
聽到商毅說的,楊允兒臉上的擔憂之色才漸漸舒緩了一些,不過,隨即她又想起了蘇嫣,繼而問道:“剛剛那個蘇嫣真的是澤周的未婚妻嗎?我看澤周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樣子,倒是你對她挺殷勤的。”
商毅爽朗笑著,道:“我對哪個美女不殷勤啊?得了,別不開心了,一會兒說點兒好聽的哄一哄那兩個公子哥,他們兩個最喜歡看你撒嬌。”
楊允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商毅肩頭捶了捶,罵道:“討厭,你才喜歡撒嬌。”
商毅“呵呵”一笑,轉身不禁擦了擦額角的汗珠,終于把這個姑奶奶哄開心了,還真是個難伺候的主……
☆、037 這輩子,都沒法跟你在一起了
夜色門口,蘇嫣送走了客戶,看了一眼腕表上面的時間,卻發現自己的腕表不見了。她清楚地記得,剛剛在包廂的時候,她還是看過時間的,怎么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
雖然那是一塊戴了幾年的腕表,卻是在美國的時候,自己賺了第一桶金的時候犒勞自己的,很有紀念意義。于是她又返回了包廂去尋找。
“在找什么?”霍銘宇幻化春風一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蘇嫣抬眸,對上他漂亮的眼睛,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被電了一下,連忙低頭,“我的手表掉了,我正在找。”
霍銘宇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來幫你吧!”
蘇嫣連忙擺手:“不必了霍先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你去忙吧,我找一找,若是找不到,就算了。”
“你準備一直跟我這么見外么?”霍銘宇面露不悅地道。
蘇嫣這才想起,霍銘宇剛剛在包廂里要她改的稱呼,笑道:“不是跟你見外,真的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算了,我還是先走了,再見銘宇。”說完,蘇嫣便像個逃兵一樣地離開了。
自從秦澤周屢屢警告她之后,蘇嫣單獨與霍銘宇相對的時候,便倍感壓力,總覺得好像是偷情一樣,心有余悸,干脆能避就避,能躲就躲。
望著蘇嫣匆匆離開的腳步,霍銘宇的唇邊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這樣躲著他,未免太過明顯了一些。他打開掌心,手中正握著一塊女士腕表,盯著它若有所思,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失……
*
那日之后,蘇嫣又從夭嬈那里接二連三的收到了一些關于秦澤周跟楊允兒的消息,比如秦澤周將她安置在距離寰周集團最近的房產暫住,比如他們哪天又一起吃了晚飯,又比如秦澤周花錢封鎖掉有關楊允兒與他之間的緋聞等等,蘇嫣現在越發確定,這個楊允兒與秦澤周之間,絕對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他們之間,必然有情。
其實也不難猜測,否則,秦澤周也犯不著那般鄭重地警告她,或許在他秦澤周地心里,蘇嫣根本就是蛇蝎心腸,會把他在意的女人毫不留情的置于死地。其實,他想多了,蘇嫣要的只是秦太太這個位置,她只要兩年的時間,就還他自由身,這一點,難道秦老沒有跟秦澤周提及么?
為了這個兩年,她必須忍,兩年,只要兩年。
與夭嬈約了一起晚餐,她又遲到了,蘇嫣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在大廳地角落里點了一桌子的菜等她,結果,夭嬈沒等來,倒是把卓天煜給等來了。
他終于從警局出來了,時間比蘇嫣預想的要短,看來卓乘這次是下了血本才把他的寶貝兒子保了出來,只可惜,他這個寶貝兒子色欲攻心,不長記性,這才出來幾天,就又往蘇嫣的眼睛里杵了,讓人生厭。
“嫣兒,對不起。對不起你的地方太多了,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讓我覺得,我自己真的像個混蛋。”今晚,卓天煜沒有逾越,也沒有失控,而是與蘇嫣保持著紳士距離,認認真真地對她講著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