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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你試的時候叫我,我在旁邊看著。”要是危險了,至少他可以幫忙叫救護車。
又被繞進去了。
中也嚴肅道,“這么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隨便嘗試,不然我告訴森先生。”
太宰家不在這,他暫時寄宿在森先生家里。
太宰啊的一聲,有些急了,“中也你還是小鬼嗎?還打小報告!”
“我比你大兩個月!”
太宰轉移話題,“寶寶你叫什么名字?”
“haruko。”王婭咧開嘴笑,“中原治子。”
“怎么跟我姓?”中也這才注意到幼崽的藍色眼睛,“未來的那個大叔你和我結婚了嗎?”十四歲的少年,壓根不懂愛情和婚姻代表著什么,不假思索說出來的話就是生猛。
這句話把早熟的中二宰給干沉默了。
中也突然想到,“男的和男的不能結婚吧。”
太宰沉思,“我長大去競選總統,改婚姻法。”
“啊,我還沒決定和你結婚呢。”
“還有誰和你打游戲有我配合默契。”
那確實,打游戲的搭檔是非常重要的。中也想了想,“那等我成年還沒有喜歡的人,就和你結婚。”
哇。
王婭含著手指,青梅竹馬真是好品。
“當當當——”
預備鈴響起,中也慌張的站起身,這里距離教室很遠,“要上課了。”
什么結婚,當總統。
十四歲的少年,還是會因為上課遲到,怕被扣班級分而慌張。
看到眼眶里還掛著淚水的幼崽,“她怎么辦?”
太宰抱了會覺得胳膊酸,塞進中也的懷里,“先帶回教室吧。”
踩著上課鈴,兩人氣喘吁吁的跑回教室。
“中也同學,你肚子怎么了?”肚子圓鼓鼓的,像是即將臨盆的孕婦。
“報告老師,中也肚子里面有小寶寶哦。”太宰笑嘻嘻的舉手添如亂。
他的校服外套下面確實藏了個寶寶,中也沒辦法反駁。
“哦。”織田作之助看了眼中也同學蠕動了下的肚子,唇邊擒著笑意,“先回座位,上課了。”
首先,織田作的聲音很好聽。但是一把好嗓子用來講課就比較刺耳了。
聽的暈乎乎。
剛哭就耗費體力,聽著課昏昏欲睡,就睡了。
王婭餓醒的。
“haru醬醒啦~”身體被抱起來,落進了個帶著淺淡消毒水味兒的懷抱里。
名字是從鐲子上發現的。
“林太郎。”腦子還沒有開機,見到熟人下意識的喊了聲,抱著他的脖子依賴的蹭了蹭。
森醫生一臉癡漢笑,“啊,幸福的要死掉了~”
“變態!”換了運動裝的太宰沖進來,“不要對我和中也的寶寶干壞事。”
他要上體育課,才把寶寶暫時寄放在保健室。
“太宰君,你還要上課吧。”森抱著幼女,指著墻壁上的時鐘,“下節課是國木田君的數學課哦。”
把幼崽帶去課堂會被念叨,作業還會增加。
可惡的大人!
“走。”王婭不喜歡消毒水味,會讓她想起體檢抽血和打疫苗的痛。
“出去玩嗎?好的呀。”森醫生夾著嗓音。
中二年紀的太宰君正是逆反心最強的年紀,管教讓人頭疼,和他面容相似的幼崽就可愛多了。
森醫生抱著幼女想出去炫耀一番。
剛出門就見到剛轉正的語文老師,“織田老師,有哪里不舒服的嗎?”
“沒有不舒服。”織田作之助指著幼崽道,“haruko的爸爸來接她。”
“啊。”森醫生微笑,“能不能當做沒看到我?”
“不能。”
“好吧。”森醫生戀戀不舍的松開手,“haru醬再見~”
王婭果斷撲向織田作的懷里,敷衍的揮手,“拜拜。”
啊呀呀,真的是太宰君的女兒,父女倆在討厭他這方面都這么像。
出了校園,織田作之助買了份可麗餅。
王婭感動,織田作真是善解人意的,“好人。”
那個笑容明媚的少女第一次見面也這么評價他,即使失去記憶本質也沒太大的變化。
織田唇邊的笑意漾開,“那你快點吃。”
穿過熟悉的地下階梯,推開酒館的門。
“叮鈴——”
坐在吧臺的青年回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打招呼,“織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