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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菀之連忙點(diǎn)頭,不敢再多言半句,只是低聲道:“是,臣女謹(jǐn)記郡主教誨。”
“都抬起頭,剛才看我們謝家的戲不是看的很認(rèn)真,怎么如今都和鵪鶉一樣。”
聽到此言,剛剛看戲的那些女子紛紛抬起頭來,臉上或多或少都帶些慌亂,似是沒想到謝月凌會突然點(diǎn)她們的名字。
“琪關(guān),都認(rèn)得?將這些人都記下來,我記性不好,別等下次招惹了我,不小心放過她們。”
眾貴女心中紛紛喊冤,自己只是跟著王菀之看場戲,那里有去招惹你這尊閻王爺啊。
在她們心里,寧可得罪王菀之,也不能讓謝月凌記住她們,滿上京誰不知道這是個嘴毒心狠的人,連皇子公主也不給好臉色。
這是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走了過來,輕聲說道:“皇后娘娘聽聞此處有吵鬧聲,特命奴婢前來查看。”
王婉兒聞言,臉色更加難看,只能勉強(qiáng)擠出笑容:“是婉兒失態(tài)了,請郡主和各位見諒。”
“皇后娘娘還特意吩咐了,寧平郡主身子不好,不必勞累。適時謝淑妃也著人請郡主過去敘敘舊,來人正候著呢。”皇后身邊的宮女說道。
謝月凌輕輕頷首,她轉(zhuǎn)身對王菀之和周圍的貴女們說道:“既然皇后娘娘有命,那本郡主就不多留了。諸位小姐,請自便。”
說完,她轉(zhuǎn)身向謝淑妃寢宮的方向走去,琪關(guān)和幾名侍從緊隨其后。王菀之和其余貴女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大嫂,我不管你和謝克己是什么交易,你既已嫁入謝家,便是謝家的人,便和王家便沒有關(guān)系了。若有人敢欺你,直接打就是,謝家自會為你做主。”
王絮之搖了搖頭,低聲說:“我不與王菀之爭,不是不想,是因我母親還在王府。”
說完這話,謝月凌轉(zhuǎn)頭看她,有些猶豫的問了句:“你們母女過得不好嗎,為何怕王菀之。”
“我母親不得父親喜愛,不過自我嫁入謝家以后,好一些了,我也能貼補(bǔ)一下母親。”
聽見這話,謝月凌是有些震驚的,王家女兒還要用‘貼補(bǔ)’二字,看來她們確實(shí)過得不太好。
也是,大嫂是三房的人,聽說三房老爺賭性打,本就不如大房,又不得寵愛。
“為何不將你母親接到謝府來。”
謝月凌自然這事不妥當(dāng),但她覺得應(yīng)該這么干,將大嫂母親接來,也算是多了大嫂一個把柄。
“國公和少爺不會答應(yīng)的。”
王絮之不想讓謝月凌為難,她曾經(jīng)見過謝月凌,小小一個,很是可愛,自己還給過她糖吃。
當(dāng)時她也是這樣,喝退欺負(fù)她的人。這么多小姑娘還是沒變,心地還是這么善良,不過事情哪里是這么簡單呢。
“我只問你想不想。”
“自然想。”
“想就好。”謝月凌招手將琪關(guān)喚到身旁,“出宮后,去王國公府里,將三房姨太太請進(jìn)府來,就說本郡主請她到謝家做客。”
“是。”琪關(guān)將手中的狐裘給謝月凌披上,適時謝月凌覺得有些熱,便脫下了,如今快到謝淑妃宮中了,還是穿上為好。
“郡主,您這么做,會不會...”王絮之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謝月凌,她與謝克己只是交易,談不上什么情分,不值得謝月凌對她如此好。
“大嫂,我不是幫你,是幫謝家。今日之事,我不想見到下次。另外,我會派幾個得力的人服侍你,下次出門,就不要孤身一人了。”
話說完,也到謝淑妃住的福寧宮了,福寧宮和皇后宮中很不一樣,熱鬧得很,上上下下都忙著,貼窗花的貼窗花,掃雪的掃雪,還有幾個小宮女在堆雪人。
謝淑妃是謝月凌的姑姑,是個性情爽朗、愛捉弄人的女子。謝月凌很懷疑她和自己父親是不是親兄妹,畢竟兩個人差別也太大了。
宮女領(lǐng)著她們進(jìn)去,謝月凌剛踏入福寧宮,一股夾雜著淡淡的肉香的暖氣撲面而來,與外面的寒冷世界格格不入。
她環(huán)視四周,只見謝淑妃和三皇子蕭和昶兩人坐在火爐旁在烤肉吃,看起來真是愜意得很。
“寶兒,你可算來了,可讓姑姑好等!”謝淑妃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與寵溺,隨即她便一把將謝月凌拉進(jìn)了懷里。
謝月凌雖早有準(zhǔn)備,卻還是被嚇了一下。
“姑姑,我這不是來了嘛,還給您帶了最愛的酴醾香。”琪關(guān)呈上酒,遞給了謝淑妃身邊的宮女,示意她呈上。
謝淑妃眼睛一亮,笑道:“還是寶兒貼心,知道姑姑愛吃什么。來來來,快進(jìn)來坐,外面冷得緊,這位是?”
謝淑妃看向一旁的王絮之,以為她是謝月凌的閨中密友,畢竟她難得帶人過來,故而出聲問了句。
“這位是克己哥哥的夫人——王絮之。”
“噢~,絮之啊,快進(jìn)來坐吧。”
謝淑妃拉著謝月凌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目光中滿是寵溺。
“絮之,你也別站著了,過來坐,這可是上好的牛肉。”謝淑妃熱情地招呼著。
謝淑妃轉(zhuǎn)頭喝了一聲蕭和昶,“小子,怎么回事,你妹妹來了,也不打聲招呼,就知道吃。”
蕭和昶自上次被禁足后就有些怵謝月凌這小妮子了,怕她又口出狂言拉自己下馬,哪里還敢和她說話。
“妹妹好。”
“三哥是還生氣呢,上次是妹妹不好,寶兒在這給哥哥道個不是了。”
“難得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妹妹道不是,往常不都是‘大膽’,‘放肆’,‘貽笑大方嗎’~”
難得有機(jī)會,蕭和昶可不放過,盡情開始陰陽怪氣。
淑妃娘娘則在一旁看戲,她那日沒空,沒見到這好場面,今日特地湊了他兩人一塊,可算讓她等到后續(x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