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哥,你走到如今不容易,能穿上這身官服更是不易,我都知道。
你我自幼都沒了母親,父親有事一個只知道鉆營的人,你我相互扶持了幾年,我不愿看你一步一步走到死胡同。
歲寒的事你不要再管,就當他已經死了,無論最后楊慎查出什么,你都要置身事外。”
謝月凌停了一下,整了整自己身上的道袍,從回家到現在,她還沒有換衣服,“把我的玉還給我。”
謝克己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對玉,那對玉在手中閃爍著溫潤的光澤,其中有一塊正是先前謝月凌交予周后等人的,謝月凌上前拿過,緊緊握著那塊玉,心中五味雜陳。
“怎么,謝家的當鋪已經開到幽州了么?”謝月凌諷刺的說道,手中摩挲著那塊玉佩,上面還沾著謝克己的體溫和幾縷雨后春筍的氣息。
“妹妹...知道了,我...”
“你去查九原的賑災糧之事,我不想追究什么,楊慎既然接下了這份狀紙,你就不要在插手。
還有大皇子,你離他遠一些。你不幫三皇子我不責備你,但你去投靠大皇子!置謝家于何處?別忘了!三皇子的母妃才姓謝!”
空氣中彌漫的檀香味愈發濃郁,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謝克己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
“大皇子與我是生死之交,我絕不會背棄他”謝克己閉上眼睛,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所以你就要背棄謝家是嗎!謝家待你不薄吧,沒有謝家!你能過上呼奴喚婢的日子?你能穿得上這身官服?如今你在做什么?”
謝克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謝月凌,背脊還是挺的直直的,他的左臉頰已經紅腫,血從嘴角留下,已經有些凝固了。
謝月凌轉身,步伐堅定地走回香案前,再次拿起一炷香,點燃,虔誠地插入香爐之中。香煙裊裊升起,與祠堂內原有的煙霧交織在一起。
她的目光在香火上停留了片刻,隨后緩緩移動,落在了祠堂那塊略顯孤寂的牌位上——那是她母親的牌位。
她輕輕地走到牌位前,從袖中取出一塊潔白的絲帕,動作輕柔地擦拭著牌位上的每一寸木紋。
娘,五年不見,我回來了。
謝克己跪在地上,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寶兒,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羨慕你,也很愛你,你是我的妹妹,是我最親近的人。
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往上爬,就是為了不必像當年一樣被人摁著打,不在一輩子躲在謝家和你的羽翼下。
有朝一日,我也可以保護你,我不要你像當年一樣低頭,我不要你再離開去那么遠的地方。”
謝月凌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地將牌位放下。
“我會吩咐人幫你告假,哥哥就在這里跪著吧,什么時候想明白,什么時候再出來。”
謝月凌打開門,門外,陽光依舊明媚,卻似乎帶著幾分寒意。
第19章 父女交鋒
月華如練,銀輝傾灑,傾灑在府上的青磚黛瓦之上。
府邸內,燈火闌珊,燭光搖曳。
一盞盞精致的燈籠懸掛在走廊的兩側,燈籠的光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郡主,國公爺回來了,喚您去用膳呢。。”琪關隔著門朝里面的人說道。
“知道了,西廂房收拾了么。”
謝月凌倚在榻上,懶懶地問道,午時動了氣,趕了這么久的路,如今更是沒力氣。
昕寒坐在桌子旁,靜靜地給她剝著核桃。
“已經準備好了。”
“晚膳后,你帶這位公子住下,若有人問起,你就說他是母親留給我的人。”
“是。”琪關應道。
謝國公府膳廳,下人們早已經將膳食擺上,一桌琳瑯滿目,有排熾羊,脆皮金雞,汁小雞,紅燒獅子頭等等。
謝國公早已坐在主位上,他蓄著整齊的胡須,面容威嚴。歲月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沉穩。
謝月凌則在一旁撐著手,悠哉悠哉地挑著自己喜歡的東西吃。
她身穿淡藍色為主的襦裙,裙擺寬大,輕盈飄逸,十分精致。
這身衣裳是謝克己早早就命人給她備下的,聽說是請了上京最好繡娘所織,造價不菲。
“寶兒,這些年過得怎么樣啊,派人接了你幾次都不回家,我和陛下都很是擔憂。”謝松年一邊給謝月凌夾著菜,一邊關切地問道。
謝月凌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悠悠的說道:“父親若真擔憂我,怎么不親自來接我。啊,我曉得了,父親日理萬機,又要忙著兵部的事,又要和三皇子一起共謀大事,自然是忙得很。”
“寶兒,你在胡說什么?豈可議論朝政。”
謝月凌抬眼看了謝松年一眼,又示意左右的下人退下,又吩咐心腹護衛在門口守著,
“父親叫我不就是為了三皇子之事么,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您想要我做什么呢。”
謝月凌夾起一塊羊肉,這羊是現殺的,新鮮的很。
她將羊肉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起來,肉香濃郁,肉質鮮嫩多汁,口感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