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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克己聞言,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父親大人,寶兒的婚事,還是從長計議。楊慎雖好,但寶兒心中是否有楊慎,尚是未知之數。”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寶兒年幼,哪里懂得什么情愛?楊慎與寶兒青梅竹馬,兩家門當戶對,這門親事陛下早已說過,我意已決。”
謝克己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父親大人,就如您當年舍棄了我母親,娶了寶兒的娘一樣嗎。我母親為此難產而死,父親也想見寶兒如此。”
謝松年一聽到此話,勾起當年的不堪回憶,身形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放肆,國師都算過,寶兒和楊慎乃天定姻緣,唯有二人成親,寶兒才能平平安安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我與你母親之事,與寶兒不同,當年之事各有難處。”
謝克己沒有再搭理謝松年,只是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襟,便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內室,留下一臉錯愕與憤怒的謝松年。
不久,謝克己便來到了如約樓。
“公子,殿下正在樓上雅間等候。”侍者低聲說道。
謝克己微微點頭,徑直上了二樓。推開雅間的門,只見大皇子蕭明遠正端坐在窗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為他平添了幾分溫潤如玉的氣質。
“克己,你來了。”蕭明遠微笑著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親切與期待。
謝克己走上前,行了一禮:“殿下。”
蕭明遠輕輕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禮:“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來,坐下說話。”
“殿下,我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蕭明遠微微點頭:“但說無妨。”
不知不覺,距離謝月凌下山已過了三月,原本青翠的樹葉也漸漸泛黃,今年的秋季來的格外早,天氣漸涼。
“還生氣呢,昕大俠大人大量,別和我一個弱女子生氣了。”
謝月凌在昕寒一旁左轉轉,右點點,時不時還要看見好的花兒草兒又要拉著昕寒去觀賞觀賞。
自從向昕寒透了白蛇傳的結尾后,一路上這小子都悶悶不樂的,唉。
“我沒生氣。”昕寒蹙著眉,手里牽著驢的韁繩,不說話也不笑,真像個斗氣的小娃娃。
二人熟悉了以后,謝月凌也是越來越放肆,讓昕寒牽驢也是毫不心慌。
“真的嘛,真的嘛,那小昕少俠干嘛嘟著嘴呀。”
“為什么白娘子和她的救命恩人沒有一直在一起的。”
昕寒拉著謝月凌的袖子,不解的問了這么一句。
“大概,可能...好吧,其實我沒聽過,我就知道結局。好啦好啦,我下次帶你去聽別的戲,保證有個好好的結局。你可別愁了,都成老頭了。”
謝月凌摸了摸驢兒的頭,他走累了,準備上驢了。
“老頭?”
昕寒聽此趕緊摸摸臉,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逗你的哈哈哈。”
“你騙人,你說要帶我吃豆腐也沒有帶,你說要給我好東西也沒有給我,現在又說帶我聽戲...”
“小小年紀怎么記性這么好,你放心,貧道從不說謊的。”才怪,等到了雍州,我拿了錢就跑。
“好了好了,你拉好繩子,別讓驢把我顛下去了。”
他二人一路走走停停,謝月凌還時不時停下來擺下攤,如今可算是到了雍州城。
“前面就是雍州城了,咱們快進去吧。”謝月凌牽著驢,拉著昕寒,一路小跑進了城門。
昕寒被她拉著,有些無奈,他腰間的劍都快要被甩出來了。
“何必如此著急,好吃的不會跑的。”
他以為謝月凌是饞的緊,畢竟這些日子,到一個地方就要嘗當地特色小食,沒了錢就去給人算卦,如此循環往復。
“快走吧,可著急了,等會和你說。”
雍州城相較于幽州城更加繁華,城內高樓林立,商鋪鱗次櫛比,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不愧是上京陪都。
“雍州到了,快給錢快給錢。”
才剛踏進雍州城,她便向昕寒要了一千兩銀子。
“怎么,這么著急,要去哪里買。”
昕寒雖是這么說,但還從懷里把那一千兩銀票拿出來了,摸索著想放到她手里。
謝月凌將錢抽過說:“這是帶你來雍州的報酬,如今到了雍州,咱們就此別過吧。”
謝月凌說著,將銀子收好,拉過韁繩,準備離開。
昕寒有些詫異,手還呆愣愣的停在半空,也許是沒想到謝月凌就這么走了,臉上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云姑娘要往哪去,等我交完了任務,或可一起同行,我也還要去別處的,我還有銀子在錢莊上的,都可以給你。”
昕寒一股腦的說了這許多話,有點著急,說的話都少了些邏輯,往日蒼白的臉也涌上些許紅暈。
謝月凌抬頭望了望天色,低頭又看看地上,最后瞅了瞅昕寒,嘆了口氣,想著還是日行一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