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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月凌悄悄伸出手在這人面前比劃一頓,還在他眼前戳了戳。
“不必試了,我看不見,又受了傷,此行要勞煩姑娘帶路了。”那男子似乎感受到了面前的風(fēng),笑了笑。
“不干,告辭。”才這么點(diǎn)錢,還得帶個瞎子,不劃算不劃算。
“那...那姑娘想要多少,姑娘也是遠(yuǎn)行之人,不妨就當(dāng)順路接了一單生意,只需給在下帶路即可。”這男子適當(dāng)加了加價(jià)。
“你確定?我看大俠仇家頗多,說不定還會被劫鏢呢。”謝月凌依靠在門口和他說著。
“再說了,你還受了傷,我這一路不得照顧你。”
“我會武功,若有人攔路,姑娘盡管走就好,不必管我。”
那男子頓了頓接著說:“至于受傷,我會照顧自己,盡量不麻煩姑娘的。”
第2章 少年殺手
瞧瞧這小模樣楚楚可憐的,說出去誰敢信,這人還拿著劍指著自己的救命恩人。
“一千兩,就要你懷里的那張。”謝月凌早就悄悄瞧過了,一千兩呢。這小美人還挺有錢。
早知道不講這么多道義,直接拿走算了,果然還是修道之人太過慈悲了。
“好,今日就走。”男子說著拿著劍站了起來,準(zhǔn)備往外出。
“哎哎,你確定,你不是還受著傷嗎。”看著面前這臉色蒼白的人,這得多拖后腿啊。
“不要緊,很快就好。”男子低聲道。
“我是無所謂的,若是少俠死在半路記得先把銀子給我啊。”
“好。”
“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向這里的村民買了件衣服。你那衣服臟的不能穿了,你沒發(fā)現(xiàn)你只穿著里衣嗎。”謝月凌開始戲謔看著他。
“......”男子臉上開始有些泛紅,有些手忙腳亂的走到床邊,接著摸索著衣服在何處,拿到后慢慢穿上。
“少俠尊姓大名啊,我總不好一直叫你少俠吧。”謝月凌優(yōu)哉游哉的走到床邊,看他有條不紊的穿著衣服,出聲問道。
“叫我昕寒就好,姑娘呢?”昕寒低聲回答道,看樣子好像還有些害羞,眉頭緊緊蹙著,幾撂頭發(fā)散落著。
“昕寒,是出自:昕寒破曉映窗紗,冷月余輝照玉華么?”謝月凌不記得這句詩出在哪里,大抵記得是有這么一句。
昕寒沒有說話,只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么,姑娘家閨名是不能隨便問的。少俠,不,昕公子啊,你得虧遇上的是我,出家人慈悲為懷,你叫我云渺道長就好。”
云渺是她的道號,師父給起的。
“穿好了,可以走了。”昕寒頓了頓,又說了聲:“云姑娘。”
謝月凌他們借宿在一家農(nóng)戶里,也是向這家農(nóng)戶買的衣服,既然要走了,也要和人家打聲招呼。
她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來到了農(nóng)戶的堂屋,跟夫妻倆道完謝后又向人家買了些干糧后就準(zhǔn)備離開了。
“謝過二位,這是一點(diǎn)心意,請收下。”謝月凌從袖中掏出碎銀子,遞給了他們。
農(nóng)婦笑著接過,連聲道謝:“道長太客氣了,能幫到你們,我們也很高興。”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樹,枝葉茂盛,投下了一片陰涼,昕寒就站在陽光下等她出來。
“走吧,昕公子。”
院子里,那頭小毛驢正悠閑地在槐樹下啃著苜蓿草。它的毛發(fā)光亮,看起來這幾天被農(nóng)舍的孩子們照料得很好,甚至比剛來時(shí)胖了一圈。
謝月凌走上前,輕輕地拍了拍它的背。
“看來你在這里過得不錯呢,還能走的動嗎驢兄。”她輕聲說道,然后解開了拴在樹干上的繩子。
小毛驢抬起頭,用它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謝月凌,好像不太像離開。
“好啦,等到時(shí)候我給你找個好人家,讓你每天吃的飽飽的,這些天就委屈委屈你了。”
“走吧,咱們該上路了。”謝月凌說著,牽起了繩子。
昕寒已經(jīng)站在院子中央,聽到謝月凌的腳步聲,他轉(zhuǎn)過身來面向她。
他雖然看不見,但能通過細(xì)微聲音判斷對方在哪里,也能感覺到陽光的溫暖和微風(fēng)的吹拂。
謝月凌輕輕拉著小毛驢,走出了院子,昕寒緊隨其后。陽光透過槐樹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斑駁陸離。
謝月凌不時(shí)回頭,確保這小瞎子沒有被落下,這可是一千兩呢。
他們沿著鄉(xiāng)間小路緩緩前行,按他倆這速度,到雍州估計(jì)還得幾個月。
話說這小瞎子還真厲害,不用人撫,也能走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不像眼睛有什么毛病啊。
這小美人若說他瞎,他自己一個人也能跟著走,連盲杖也不需要。若說他不瞎,還要花一千兩請自己做這個領(lǐng)路人。
那他,估計(jì)是傻吧。
這幾日,謝月凌對這小美人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看他不辨顏色,應(yīng)當(dāng)是天盲。
瞧他武功應(yīng)當(dāng)也不錯,可惜這一路也沒見到他的什么仇家,自然也看不著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