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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騙子。”紀炅洙什么話都接,且從善如流,“為了把厭厭睡上床,我可是什么騙術都能做。”
知道他是玩笑話,阮厭也氣得不輕,泄憤似的一口咬在他肩頭上,在他肌膚上咬出一個鮮亮的牙印,卻很快被他手指卷入絢爛的情潮里,少年還不太會很多的技巧,可她青澀又敏感,哪里敵得過?
粉嫩嫩,濕淋淋。
紀炅洙誘惑她:“厭厭,幫我戴套。”
阮厭手都是抖的,幾次撕不開包裝袋,她心里有陰影,不太喜歡聞安全套的乳膠味,還是紀炅洙握著她的手慢慢套進去,手心跟他的東西緊密結合,阮厭分不清那些濕膩的到底是汗還是其他什么……
“厭厭,我想進去。”他揉著她的乳,又重復一遍,“疼要告訴我。”
阮厭沒有告訴他,是紀炅洙聽出了她的痛呼。
進都進了,再撤反而疼上加疼,紀炅洙只好鉗制住她的身子,一邊親一邊摸,酥嫩的胸脯壓在他手臂上,紅白相間,秀美奪目,紀炅洙想她身下只怕也是這樣的好景色,喉間微動,但還是要先順著她。
阮厭疼只是片刻,現在痛苦與歡愉都是過客,她腦中只剩下難以控制的癢麻,明明感覺身下含了個粗長的東西,卻總覺得不夠,不夠,最好把自己全都填滿。
水流得歡快,緊窄的花穴被強制撐開,阮厭低低呻吟,不好意思腆著臉求歡,大腿處全是濕黏的水,阮厭哼唧兩聲,低著頭窩紀炅洙懷里。
“好受了?”
阮厭點點頭,她躺在紀炅洙身下,腿分的很開,只要稍稍用力就能依著潤滑入到底:“厭厭,你太窄了,咬得難受。”
阮厭臉上燒紅,眼波瀲滟,完全不是平時溫順沉默的樣子,忍不住就要和他頂撞:“是你生得太粗了。”
哪里是頂撞?分明取悅人的。
“我喜歡聽。”他因深陷情欲的面容微微猙獰,出來,然后重重撞進去,引得她嬌呼,“好舒服,厭厭這么緊,萬一把我夾射了,我還怎么洗脫我早泄的污名?”
他又打什么壞主意?
即使如此,阮厭還是被他牽著鼻子走:“那你說,嗯,怎么辦?”
紀炅洙抬高她的腿,大開大合著抽插,花穴深處不斷有愛液涌出來,可見她天生就這么適合做愛……少年把她摁在床上,灼熱的掌心暖著她的腰腹,就這她的液體兇猛地擠了進去,細嫩的甬道被硬生生破開,幾乎可見糜爛的軟肉。
“多來一次,有備無患。”
“你想得美!”
阮厭想罵他,但她身子不爭氣,初經人事的花穴嘗到肉味,爭先恐后地吸絞體內的性器,把綿密不絕的快感送到女孩的神經,讓她用呻吟這種方式訴說自己真實的感受。
偏偏紀炅洙喜歡得很,不停親著她:“多叫叫,厭厭聲音含著糖呢。”
阮厭呼吸都亂了,他半點也沒有早泄的樣子,動作又快又兇,把她收到身下肆意妄為,他果然是個騙子!
可阮厭著了道,她被頂得只會媚叫,身上留下很多吻痕,少年循著她的內壁越插越重,直逼她的宮口顯然已經熟悉,阮厭掙脫不停,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朝著無盡深淵越陷越深——她就不該答應的。
高潮來得突然,阮厭毫無經驗,穴口收縮得很緊,腦子只剩下白茫茫一片真干凈,什么旖旎的念頭都拋棄干凈,她不會控制身體,紀炅洙也沒學會,來不及從她身體里退出去,被迫交出了處男身,見阮厭已經適應自己的尺寸,心里開始打第二次的主意。
“你……不許……”
阮厭被吻得暈乎乎,索性自暴自棄,被紀炅洙哄著又撞了進去。
水光漫上阮厭的眼,她大概是真的要哭了,可這才到哪兒啊,她朦朧看見細碎的雪花飄進了窗沿,但長夜漫漫,雪落無聲,能聽見的只有身上咕嘰的水聲,和她出口就碎了的嬌喘,恐怕她想要玩雪的愿望已經夭折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