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jjl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厭推脫失敗,拿了錢往回走,但她的確餓得難受,就想隨便買點街攤小吃,還沒想出來,非常戲劇性地,她又看見了周馳,而且對方顯然是專門在等她。
阮厭不知自己做錯了什么,她低著頭直線走,可他攔住了她,他這是來找事的吧:“不好意思,讓一下。”
周馳一臉想搭話又不知道說什么的表情,阮厭怕他找個由頭打她,裝出不害怕的模樣繞過他,又被他拉過來:“你,你在這里打工嗎?”
“不是。”
她可以解釋緣由,但等于給對方遞話題。阮厭不傻,她就想趕緊走,但為什么?周馳是找不到人欺負了嗎,連殃及池魚的自己都看不順眼?
“我叫周馳,高叁九班的。”他做完自我介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我之前不知道你叫阮厭。”
九曲十八彎地給自己的沖動道了歉,但阮厭怎么聽得出來?她對周馳有了刻板印象,全是負面詞匯,所以現在看見他就好像看見了黑社會的混混,生怕自己喪命于此。
“沒事沒事。”阮厭擺擺手,“我還要寫作業我就走了。”
“趙茹說你們班今天沒作業,而且現在過門禁了,宿舍門已經關了,所以你……”你要不要一起進去坐坐?
阮厭眼睛瞥見他手臂上黑乎乎的,好像是紋身,心里更害怕了:“我走讀,我回家。”
少年沒話講了。場面一時尷尬,還是遲遲不見周馳回來的趙茹出來尋,在門口不冷不淡地解了圍:“周馳,對我同班同學這么感興趣啊?”
她是試探的打趣,但周馳像碰到炸彈一樣跳開兩步,別扭地移開目光,語氣接著變了:“沒興趣,我對她男人有興趣,上次沒揍爽。”
他心里非常羞恥而且排斥別人把他跟阮厭放在一起,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愿深究原因。因此話惡劣不少,況且繞來繞去還是拽上了紀炅洙。可說完接著就后悔了,阮厭一定會生氣吧,他跟個想金盆洗手又恥于言表的賊人似的,左不是右也不是。
阮厭臉果然白了,因為趙茹八卦心熊熊燃燒:“哇,阮厭,你居然真的有男人啊,幾個,不是老頭吧?”
她慢慢走近阮厭,圍著她一邊繞圈一邊打量,那語氣自信得好似研究過阮厭生平:“原來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你還真跟著你媽媽做起老本行了,小妓女,可恥啊你,真臟。”
不是第一次被這么說了,可阮厭心里發涼,之前頂多是編排,現在呢?她這么輕易地被謠言定了生死,現在好了,因為周馳她再一次被扣上百口莫辯的帽子:“我沒有。”
但沒用了,他們只相信他們自己,這下他們可有“證人”了。
“周馳不都看到了嗎,你還裝什么?”趙茹笑瞇瞇的,“都當妓女了還讀高中干什么,叫你男人養你不就行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辯白的卻是周馳,他大概是聽不下去了,“我什么時候說我看見了,你這在顯什么。”
他拽開趙茹,看著阮厭:“你還站這干什么?”
阮厭一言不發,抬腿走人,趙茹伸腳把人絆了個趔趄:“怎么,找人找的路都走不穩了。”
口袋里的錢掉出來,阮厭去撿,趙茹拿腳踩住,裝腔拿勢:“你的嫖費?這么少?”
阮厭沒聽見,她表情仿佛張假面具,蹲著往外拉錢,抽不動,她也不說話,只堅持一個動作,周馳不耐煩地在旁邊搶白:“你有完沒完了,里面還等著我們呢。”
趙茹哎呀一聲,在阮厭用勁的時候突然松腳,如愿看到阮厭跌在地上,這才道:“開玩笑了,阮厭,我們是同學嘛,來日方長。”
阮厭沒反應,她滿腦子都寫著要完蛋,她沒有好日子過了,她會被欺負死的。她抬頭看趙茹,像看一只老虎走了稱大王的猴子,她恍惚聽見很詫異的女聲,似乎耳熟:“厭厭?”
太絕望了,阮厭想,她長這么大恐怕也沒這么絕望過。
怎么偏偏是阮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