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云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個本該離去的幽魂, 是如何知曉它的存在的呢?天元落進自己的記憶汪洋中,回溯過去。
自己又是從誰的手中, 拿到這件物品的呢?殘缺的記憶里找不到答案。
“也就是說。”
他人的聲音打斷了天元的思緒。
家入硝子的眼睛不安地眨動,口舌發干,分外苦澀地說出她無法接受的猜測:“它可以將鶴封印?”
“沒錯。”天元點頭, 即使那個孩子既不是咒靈也不是人類, 依舊能被獄門疆封印, 就和自己一樣。
“不過,我并不認為它會被用來封印加茂鶴。”天元提出自己的見解:“真理不會這樣對她的孩子。況且,那個名為鶴的孩子很喜歡她的父母吧?”
雖然自己對于那個名為鶴并不熟悉, 也只見過一面,但她當時提到父母時,滿心滿眼都是依賴和懷念。
家入硝子點頭。
“對付這樣一個喜愛他們的女兒,他們根本不需要使用這種復雜的手段?!碧煸偨Y道。
家入硝子因天元的話語中蘊藏的鶴不會被那件咒物封印的可能性而稍稍感到輕松,可剛剛退去的不安,如潮水般再次歸來。
“如果不是鶴的話,它會被用來對付誰呢?”家入硝子輕聲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自然而然地在她心中浮現,她不禁想到獨自回到京都的悟。
鶴的失蹤,悟的離去,五條家的困境,加茂家的動亂似乎都在他人的設計之中。而她卻如此遲鈍,直到現在才將這些聯系起來。
天元輕敲著桌面,雖然她目前還沒有弄清楚罥和真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在這個世上能對他們的計劃產生威脅的人屈指可數。到最后,也只剩下三個選項。
自己,九十九由基,以及五條家的六眼。
天元率先排除了自己。假使那兩人真的需要對她動手,那么昨夜真理拿到獄門疆后就能立刻將自己封印。可對方卻選擇了離開。
至于九十九由基,這世上知曉她術式的人只有她和自己,而依照自己過去對那兩人的了解,他們不會在信息不足的情況下,浪費機會。
最終只剩下一個選項。
“六眼。”天元冷靜地回答。
天內理子震驚地看向天元,臉色愈發慘白。假如五條被封?。克w速搖頭,似是要把這個不祥的假設扔出腦袋。
天元無視自己徒弟的小動作,看向對這個答案毫不感到意外的家入硝子,問:“六眼現在在何處?”
“京都。”
襲擊五條家的烏合之眾不到一日就節節潰敗,四散而逃。
守備隊的隊員們和參與戰斗的族人們長舒一口氣,臉上綻著喜悅的笑顏。而站在另一側的五條家的族長們,神色卻和他們截然相反,面色陰沉,對獨自站在戰線最前列的五條悟怒目而視。
后者并沒有在意他們的視線,在確認目之所及的范圍內沒有他人的咒力反應后,徑直從狼藉的戰場上離開。
留在原地的族長被其他人的牢騷聲淹沒。
“家主,您看他!目無尊長!成何體統!”白胡子的老者吹胡子瞪眼地數落這個小輩的禮數。
“不止如此!剛才的戰斗中他還偏袒襲擊者?!绷硪晃婚L者面色漲紅地說道。
他從未打過這樣憋屈無力的戰斗,每當他抓住機會,可以殺掉那些不自量力的偷襲者時,總有一道咒力波從己方陣營里彈出,打斷他的進攻。
“就是!”和他同樣遭遇的另一位灰頭土臉地附和道:“屢次攻擊族人!簡直毫無家族意識!”
“而且,此次的襲擊者悉數全身而退,沒有付出一點代價,無疑是向其他人宣告我們的軟弱?!?
“我們家族的臉面都被他扔到地下,讓他人隨意踐踏了。”
“今日將他們放回去,他日說不定他們就再次卷土重來?!?
抱怨和控訴聲此起彼伏,五條家的家主望著眼前只是環境略遭破壞,很快就能輕易修復的戰場出神。
在他漫長的記憶中,也有一兩次見證過外面的人勾結在一起,合力打到這里的。只是,那時的畫面總是橫陳著各種尸體,族人的、外人的、完好的、殘缺的,目之所及皆是猩紅一片。即使勝利,大家的臉上也沒有一絲笑容,只有沉重。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還有余力能對擊退來敵的最大功臣大肆批判。
“那,你們覺得該怎么做呢?”五條家的家主轉身,向這群激憤的長老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