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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仗著身量和性別的差距在小孩子身上施加暴力也能稱之為管教的話,那他不得不贊嘆禪院家作風“優良”,受這種風格影響,他也不介意“管教”一下這些垃圾。
加茂鶴低垂地目光落在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緊握的拳頭上。
“我們走。”她開口,率先走向那兩個正在遭受虐待的女孩。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毫不遲疑地跟上。
眼中沒有加茂鶴和家入硝子存在的家伙們自然不會對她們設防。錯過最佳的攔截時間便只能在她們采取行動后喊著,“這是禪院家的家事!”之類的話沖上去阻攔。
但向他們三人靠近的咒術師統統被五條悟的術式攔下,只一個照面的工夫就敗下陣來,像垃圾一樣被扔遠,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躲在暗處的長老們不得不現身,挽回禪院家的臉面:“六眼!你這是要代表五條家向禪院家開戰嗎?”
“閉嘴。”五條悟的視線冷冷地掃過他們,“廢物。”
全場鴉雀無聲。
強大的咒力波動引起了禪院直哉的注意,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抹亮眼的白發。
“是悟啊。”他揚起一個笑容,朝護著真依的真希補上最后一腳后,邁著歡快的步子離開。
偏巧有三個不長眼的咒術師正朝這邊走來,擋住他通向五條悟的道路,走在最前面的兩個還是女性。
“滾開。”禪院直哉面色不虞地說道。
然而三人沒有一個人停下,讓步。
禪院直哉愈發生氣,加快腳步,打算直接從他們身上撞過去。
夏油杰在察覺到他步伐地變動后,走在家入硝子和加茂鶴的身前,并調動咒力強化自己的身體。
兩人不出意料地相撞。
禪院直哉沒有穩住身體,往后退了幾步,木屐踩到一個小石子,腳步一滑,他摔倒在地上,干凈的衣服染上污泥。
“直哉少爺!”
被五條家少主震懾住的咒術師們在自家少主陷入狼狽后才反應過來,紛紛朝他跑去,不少人還暗自調動術式。
他們不能懲戒五條家的少主,但對于出身自非術師家庭中的咒術師則沒有怎么多顧忌。
“杰,不要欺負弱小。”五條悟瞬移到夏油杰的身邊,將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看向他身后趕來的一大群人。
加茂鶴構筑起結界,將他們四人以及兩個女孩包裹在內,不規則的結界針對性地繞過了禪院直哉。
家入硝子在安全的環境內向那兩名女孩施展反轉術式。
其中一人身上的傷痕比她第一次治療伏黑惠時要嚴重得多。骨折,臟腑移位。
“有的時候……人比咒靈還可怕呢。”家入硝子聲音極低。
但其他三人的聽力卻極佳。
加茂鶴悄悄握住她的手,紙人從她袖里飛出,落地后變大,整理這兩個孩子的頭發和衣服。
五條悟和夏油杰看向禪院家眾人的表情愈發冷漠。
倒地的禪院直哉還沒有回過神。
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怎么會敗給一個不出名的家伙?
“喂!”他朝那個把他撞倒的咒術師吼道:“誰允許你踏進這里的!”
“還有你們!”他激憤地轉過頭,看著那兩個照顧真希和真依的女生:“誰允許你們在禪院家放肆!”
“我。”禪院直毗人站在遠處,聲音卻在咒力的加持下落在眾人耳際。
“太狼狽了!直哉!滾回你的院子。”禪院直毗人說道。
他的情緒倒是比禪院家的其他人,包括他兒子在內要穩定得多。
禪院直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的父親,接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剛直起身,膝蓋卻忽然一軟,重重跪在地上,接著是腦袋,莫名低了下來,撞向地面,視野里的人和物都消失不見,只有棕黃的泥土。
“非常抱歉。”他聽見自己說。
接著,他的膝蓋轉了一個方向,腦袋重重地在地面上叩擊,每叩一下,他就能聽見自己的嘴巴打開,說著“對不起。”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緊盯著這個朝她們叩首道歉的人,他簡直像是被詛咒附身了一般。
五條悟和夏油杰看向和禪院直毗人站在一起的紅發女子。
五條悟劫后余生地感慨:“我們當初真是太幸運了。”
“是啊。”夏油杰附和。
他們體驗她的術式只是完全放松地在游樂園里度過了一個下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