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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頗為嫌棄,但這點嫌棄在他單手打開杯子下方的手提箱,見到里面摞得整整齊齊,滿滿當當的萬元鈔票后化作滿意的神色。
“定金,還是全款?”他望向那個紅發的女人,他想起來了,這是買走他兒子的大主顧。
那么,她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
“定金。”赤目葉月開口。
伏黑甚爾帶著笑容接過赤目葉月遞來的資料。
“現在就動身。”赤目葉月催促道。
“哈?”伏黑甚爾不滿道:“現在可是最關鍵的時候。”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電視中轉播的賽事,在看到發生變化的比分后,立刻改變了主意。
“可以,但要加錢。”他看向金主。
“沒問題。”赤目葉月答應下來。
伏黑甚爾合上箱子,將它塞到孔時雨的懷里:“幫我存一下。”
又交給赤目葉月一張票據:“贏了算我的,輸了就由你來替我補。”
說罷,被譽為術式殺手的男人像是為了逃避什么,腳底抹油般離開了這家酒吧。
沒一會兒,赤目葉月看著電視中宣布的與手中票據相反的結果,無語凝噎:“這家伙的運氣未免太差了。”
“是啊。”連孔時雨都忍不住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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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私設如山。
五條悟出生時(?)的懸賞是1e,太低了,這里調高了一點。
很抱歉把夜蛾校長寫得這么蠢(滑跪。無惡意)
感謝大家的點擊(比心)
第44章
戴著天狗面具的男人推著老人在總監部高專分部地下的密道中穿行。膽小又怕死的老家伙們總是喜歡給自己多留幾條后路,多做幾手準備。
寬敞的地下洞xue內停著兩輛價值不菲的車。兩名穿著黑色和服的男人分別站在兩輛車前,一人衣服上繡著繁復的花紋,一人臉上戴著和老人身后的那個男人相同的天狗面具,像是他的鏡像。
面具人接過他的手下遞來的支票簿和筆,在填寫好數字后,將支票交給老人,頗為輕松道:“那么,就在此分別了。”
“嗯。”老人接過兩張金額巨大的支票。
兩人分別登上兩輛車。
直到車輛駛離高專,坐在后排的面具人才揭開用來偽裝,防止窺視的面具,露出一雙和加茂鶴瞳色相近的赤紅色眼眸。
加茂真憲看向窗外模糊又荒蕪的景色,百無聊賴地打了一個哈欠, 催促道:“快些回去吧。”
“是,家主大人。”
雨勢越來越大, 空氣愈發潮濕, 在路上行走像是在海洋里游泳。
伏黑甚爾隨意舉著被狂風驟雨吹得翻折過去的雨傘,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穿行。一只丑陋又弱小的咒靈安靜地懸掛在他身上。
京都, 一個熟悉又讓他厭惡的地方。
伏黑甚爾看著幾乎沒有什么變化的街道發出一聲輕嗤。
早知道要回到這座城市,他剛才就該再多要一點加班費, 或者該說, 精神損失費?孔時雨總掛在嘴邊的那個。
不過,現在似乎也來得及, 這筆賬可以算進尾款里。
伏黑甚爾在心中打著算盤。
一陣狂風呼嘯,夾帶著雨打濕了他的衣服,刮走了那頂破爛的透明雨傘。伏黑甚爾的身軀在狂風驟雨中沒有絲毫動搖,依舊穩當。
他浸泡在雨中,朝著目的地前進。在看到標志性的地點后,他還是走進一個亮著燈的酒館檐下,從咒靈口中抽出一疊濕皺的紙質資料。
人防水,但紙并不防水。他又在紙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寬大手印。
伏黑甚爾于事無補地甩甩手,這下連帶著手臂上的雨水都飛濺到資料上。
好在,打印的資料上字跡并沒有因此而暈染成看不清的墨團,只是稍微變得腫脹了一點而已。
伏黑甚爾對此接受良好,他進行最后一次確認。
人物,地點,術式。
在他翻動的過程中紙張一頁頁被扯爛,最終被揉作一團,重新回到咒靈的肚中。
“麻煩的術式。”伏黑甚爾一邊吐槽,一邊從咒靈的肚中抽出那把能夠強制解除發動中的術式的特級咒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