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云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錯覺。”
兩人反駁。
五條悟從他們果斷的遲疑中察覺到一絲心虛的意味:“更奇怪了。”
夏油杰再次清了清嗓子,扯開話題:“你們不來學校的話,平日里是怎么學習的?”
“小時候會有老頭子們來教些東西。”五條悟興致缺缺地提及過去:“不過,我很快就掌握并超越了他們,剩下的日子就自己翻些東西胡亂琢磨。”
時隔四百年又出現的六眼,五條家里根本沒有可以指導他的人。
“說起來,單論體術的話,你已經超過了五條家絕大多數人了。”五條悟提起興致,看向在之前和自己打得有來有往的夏油杰。
1v1的話,五條家已經沒有人能在體術上戰勝自己,而杰的水平和自己差不多,等價轉換一下,那群人也打不過杰。
“我們兩個一起的話,說不定能將那群討厭鬼全都打趴下呢。”五條悟興致勃勃地盯著夏油杰。
他獨自一人的話,面對那群討厭鬼一起上的局面還得動用術式,但是如果是和杰兩個人的話,說不定可以將那群人直接痛扁一頓呢。
夏油杰頭一次看五條悟這樣直白地表達出厭惡:“討厭鬼?”
“對啊,那群腦袋里全都是朽木的老家伙。”五條悟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老東西三字一出,夏油杰頓時覺得眼前的人陷入了叛逆期,勸道:“長輩的話,稍微還是要尊重一下吧。”
“哪有年齡大的人就值得尊重的道理。”五條悟撇撇嘴,“還是要篩選一下他們的德行吧,那群老東西可是打算隨意毀掉兩個人的人生呢。”
他和另一個陌生女性的人生。
家族,繁衍,婚姻,后代,術式。
這些東西混到一起令他感到十分厭惡。
五條悟想到每次提起他的婚事,話還沒有說完一整句就會被他暴揍一頓的那群親戚們,頓時覺得他之前下手還是太輕了。
夏油杰對他的話保持沉默,悟的話確實有些道理,毀掉他人人生的人是不值得尊重和原諒的。
氣氛一下子變得僵硬。
我行我素的少族長鮮少遇到這種情況,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緩解氣氛。他并不覺得自己說錯話,做錯了事。同樣,他也不覺得杰的話語和行為有問題。
真是,兩個笨蛋呢。
家入硝子懶得理這兩個陷入僵持的笨蛋,她向加茂鶴問道:“鶴是全靠自學嗎?”
自己還沒看完她上次借給自己的那本書。
加茂鶴搖搖頭,她極為認真地說道:“母親和父親,教給我很多。”
她斷斷續續地講述,其他三人耐心地聆聽。
四人在樓梯間內緩慢移動,在加茂鶴的輕聲細語中他們抵達了天臺,同時也了解了她的過去。
在她六歲以前,她由母親和父親一起培養。在她母親去世后,她的父親每月會按時向她寄書,并且會每月抽出一天為她集中答疑解惑。從六年前開始,她的父親仍然會每月按時向她寄送書籍,她再也沒有親眼見過他,兩人間僅通過書信交流。而且,她這個月沒有收到父親的來信,只在開學那天,從赤目老師的手中收到了一份來自他的禮物,其中之一就是那棟留有她母親的遺物以及書籍的房子。
他為她準備了相當多的學習資料。
在她講述完畢后,連家入硝子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六年未見一面,將女兒獨自丟在逝去的妻子家十年之久,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名好父親。最后的那份禮物也染上了一絲斷絕關系的意味。
夏油杰已經開始懷疑,鶴的父親是否在六年前遭遇了不幸,這六年間和她通信的另有其人,最后的那份禮物,其實是她父親的遺物。他越思考,越覺得自己觸碰到了真相,不然,那棟房子里為什么沒有一絲生活的氣息呢?
五條悟沒有想到她這些年過得是這樣的人生。他原以為擁有赤血操術的她在加茂家過得會是和他一樣的生活。他以為沒有遇到她,沒有聽到她的消息只是加茂家將自己的血脈保護得很好,他沒有想過這家伙如同被忽視般獨自生活了近十年。
五條悟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為什么她的聲帶會出現問題,因為她沒有機會,或者鮮少有機會和別人交流。
“早知道,”五條悟注視著加茂鶴,藍色的天空中仿佛下起了一場遲來的雨,明亮的顏色變得暗淡。
“早知道,我——”五條悟感覺有團無形的空氣在擠壓他的心臟,將它變得四分五裂。
我當時就該牽起你的手,將你帶回家。
這樣,你和我都不會獨自一人。
可是,他逆轉不了一維的時間。
而且,就算他將時間逆轉,還是孩童的他也沒有能力從加茂家搶走他們的繼承人。
隱匿于此的咒靈沒有給他們胡思亂想的時間,它率先向看起來最弱的家入硝子和加茂鶴發動攻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