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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還活著吧,三個月前他還接了一單懸賞。”赤目如月一邊說著,一邊給提供消息的冥冥匯去額外的傭金。
赤目晴子陷在旁邊的座椅中,發出一聲嘆息:“麻煩起來了。”
“嗯?”
“我之前還想要邀請那個孩子加入我們。”赤目晴子取下她的眼鏡,捏著它轉動,咒力匯聚在她的眼周,她的虹膜向紫色轉變。
如果對手是禪院直毘人,或是禪院家其他的人,她還有至少五成的把握。
“可惜我,不,就算我們幾個加在一起也打不過那個天與咒縛。”
沒有咒力這個先天性的束縛使得禪院甚爾,現在該稱他為伏黑甚爾的家伙具有對咒力和咒術極高的抗性和耐性。
簡直是她術式的克星。
而在體術方面,雖然她沒有懈怠練習,但在身體強度上,她和那家伙之間有著極大的差距。
“以生命作為賭注的話還是能有一戰之力的吧。”赤目如月敲擊著鍵盤無情地說道:“而且現在都是新世紀了。為什么一定要想著搶奪呢?”
“你簡直像是被葉月那個金錢的信徒附身了。”赤目晴子戴回眼鏡吐槽。
“你不得不承認,這個東西確實好用。”赤目如月點開一段視頻。
禪院直毘人和伏黑甚爾站在人來人往的地鐵口談話。
正巧被攝像頭捕捉到。
模糊的畫面沒有聲音,只能通過口型來判斷他們說了些什么。
而通過口型的猜測又有相當大的不確定性。
好在,她們還有別的消息途徑。
“根據冥冥的消息,伏黑甚爾和禪院直毘人達成了一樁交易。他似乎打算以十億的價格將他的孩子賣給禪院家。”
赤目晴子眉頭緊鎖:“這家伙太過分了,生命的價值可不能用金錢衡量。”
“但在那群老家伙眼里,咒術師和咒術說到底也只是一件商品或者素材。”赤目如月關掉電腦。
黑色的屏幕映出她模糊的臉。
“我打算花二十億,換他同意伏黑惠加入我們。”
“你——”
“好東西總要允許有競爭者競價吧。”赤目如月打斷赤目晴子的話。
“那個孩子不是商品。”赤目晴子有些心累地強調。
“我知道。而且那個孩子本人,以及伏黑甚爾不一定會接受我的提案。”赤目如月眼中染上瘋狂。
接受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但不接受也沒關系。
“我只是單純地想花錢給禪院家添堵罷了。”赤目如月道出她的本心。
“如果伏黑甚爾拒絕,這筆錢將會一半送給他,一半送給那個孩子。如果禪院直毘人提高他的價格,我將一直以他雙倍的價格去游說伏黑甚爾。只要禪院家得不到他們夢寐以求的十影法,就是我的勝利。”
“你……”赤目晴子欲言又止,她并不懼怕禪院家的報復,也對赤目如月的財力有信心。可她還是感到一些不安和困惑。
“安心吧,禪院家也不是所有人都期待十影法的回歸。禪院直毘人即使是族長,也無法撬動過多的現金流,只為迎回一個和他們不熟,甚至父親和他們有仇的潛在繼承人。至于特級咒具,有涼月在,幾乎可以說是免費,只不過需要花點時間罷了。”赤目如月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從來不會去做沒有準備,沒有勝率的事情。
“不要讓那個孩子成為犧牲品。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赤目晴子無奈道出最后的嘆息與勸誡。
想要爭取一個活著的人是一件艱難的事情,但殺死一個人無論是對她們,還是對禪院家來說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當然。”赤目如月承諾,她這時才想起還有一個丟下工作,私自跑去見那個孩子的人。
她撥通赤目葉月的電話,卻只能得到對方正在通話中的回復。
“先吃點東西吧。”赤目晴子遞給她一個叉子。
事已至此,先補充能量吧。
冥冥點燃香煙,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地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人群。
它們就像憂憂最近喜歡玩的積木和螞蟻一樣渺小。
“事情就是這樣,那個孩子的父親是禪院甚爾,你和那個孩子接觸的時候小心一點。”她向她的搭檔傳遞著剛才調查出的信息。
“我知道了,謝了冥冥。”赤目葉月取出手提箱,鎖好車:“下次你生日的時候我會送上一份大禮。”
“我希望不要低于你現在手中提著的分量。”冥冥輕吐著煙霧。
赤目葉月看到停駐在電線桿上的烏鴉,用腦袋夾著手機,騰出手朝它打招呼:“當然。”
“那么,我先掛了。”得到想要的回答后,冥冥果斷掛掉了電話。
在她掛斷電話后,電線桿上的烏鴉轉動身子,為自己找到一個最佳觀影位置。
赤目葉月見狀發出一聲輕笑,提著箱子上樓,敲響了伏黑惠的家。
“惠,小心一點。”伏黑津美紀扶著椅子。
伏黑惠搶先一步站在椅子上,透過貓眼觀察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