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時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秋安還沒見到族長,反倒先在正廳門口見到了段三。
段三正打赤膊跪在玻璃渣子上,面色慘白慘白的,后背一片鮮血淋漓,都是長短交錯的鞭痕。
陶秋安雖然有點解氣,可還是忍不住皺眉頭,連小學(xué)生都知道體罰是不對的,大戶人家也不能這樣啊,陶冶從來都沒有打過他們兄弟倆一下,被氣得不行了也就自個蹲墻角吸煙。
段錦坐在百鳥爭鳴的水墨畫前,穿著一身淡藍(lán)色的長衫,手里捧著茶盞,如果不是腳下有條沾血的長鞭,活脫脫就是個風(fēng)度高雅的世家公子。
“過來,坐這兒。”段錦招呼陶秋安坐在自己旁邊,抬手,冰涼的指尖滑過他臉頰,關(guān)切地問:“傷得嚴(yán)重嗎?讓你在家里遭遇到這樣的事,我感到很遺憾。”
陶秋安偏過臉,避開他的觸摸:“這不是我家,還有,我要見我叔。”
“可以,等你見過了我們再談,段零,你帶他去。”
陶秋安跟隨戚凌,來到南邊的廂房,推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里面外面根本沒人守著。
他左看右看,覺得忒奇怪了,難道段家不是囚禁了陶冶嗎?
“在那里面,你自己去看吧。”戚凌揚(yáng)揚(yáng)下巴,看著卷簾說。
陶秋安急急轉(zhuǎn)身,踉蹌跑過去撥開簾子,然后就被驚呆了!陶冶閉眼躺在大床上,被剃光了頭發(fā),周圍一大堆各種各樣的儀器,他喉嚨里插著管子,需要用呼吸機(jī)維持生命。
“叔……”陶秋安走到床邊,碰了碰陶冶的手臂:“叔,我是小安啊,你聽到我說話嗎?”
他傻等了一會兒,牽強(qiáng)地笑笑:“叔,醒醒吧,我們一起回家。”
陶秋安愣愣地望著上下波動的心電圖,只覺得天都塌了,他一個趔趄跪倒在床邊,想要歇斯底里的大哭一場,可是眼里流不出淚來,只有身體在不停顫抖著。
戚凌在他身旁蹲下,低聲說:“抱歉,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陶秋安猛然轉(zhuǎn)頭看著他,驚恐、悲痛、憤恨各種情緒聚集在眼睛里,讓戚凌無法招架。
戚凌明知道這時候無論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可還是忍不住開口:“植物人醒來的例子并不在少數(shù),你不要太悲觀了,也許哪一天就會……”
“哪一天!”陶秋安打斷他,揪住他的領(lǐng)口,厲聲厲色地逼問:“是哪一天?你告訴我是哪一天啊?到底是哪一天叔才會變得跟以前一個樣?你告訴我啊!”
戚凌無言以對。
“呵呵,原來你根本不知道。”
陶秋安放開戚凌,扶住床邊奮力撐起身體,可是隨即又跌了回去。因為陶秋安周身都是傷,戚凌托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來,讓他挨在自己胸前。
陶秋安卻一下推開他:“帶我去找你們的族長,我叔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要親口問他!”
戚凌看他滿臉的虛汗,說:“你先歇一會。”
“用不著你教我怎么做,我自己去!”
戚凌知道他已經(jīng)不信任自己了,不管自己說什么他都聽不進(jìn)去。于是輕嘆口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