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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遠之垂眼,視線落在季舒楹身上。
她明顯剛洗完澡的樣子,身上帶著沐浴露的花香,嫩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肌膚勝雪,不設防的姿態,隱約能瞥見雪山一角。
“之前說好的。”
他收回視線,遞給她一張銀行卡,淡淡道:“里面是兩百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密碼230704。”
季舒楹‘啊’了一聲,怔怔地接過來。
工商銀行的銀行卡,給她做什么?
幾秒后,她才想起下午聊的事,自己都因為下班前的那一茬,把惡補理財知識的事給忘了。
財神爺親自敲門送兩百萬,這么迷幻的事,還是發生在裴遠之身上。
“我還沒開始看理財知識呢。”
季舒楹歪了歪頭,問:“就這么給我,不怕我操作不當,一個月后把你辛苦賺的兩百萬全都虧完了?”
隨著她的動作,一邊的肩帶滑落下來,露出瑩潤如玉的肩線。
看著就能想象肌膚的溫軟。
“虧就虧了。”
喉嚨有些干,裴遠之偏頭,看向別處,淺淡的嗓音似乎比之前要低沉一些,“兩百萬而已,我再賺就是了。”
這話季舒楹喜歡聽。
他賺錢,她花錢,怎么不算互補呢?
心情愉悅起來,季舒楹隨手將滑落的肩帶提回來,想起昨天她自己一個人光是涂護膚品,擦身體乳,就擦了小半個小時,累得手酸。
現在有免費的勞動力站在她面前,長得帥,手法好,還賞心悅目,不如……
如是想著,看著裴遠之轉身準備離開的模樣,季舒楹舔了舔唇,忽而開口叫住:“那個——”
裴遠之腳步頓住,側頭看她。
在他的注視下,季舒楹突然有些羞于開口,“那個,我在涂身體乳,有點累,要不……你幫我涂一下?”
明明她說的都是事實,但是在對方的視線下,季舒楹莫名的,有點被看得燥熱起來。
臉有點燙,敏感的耳尖也有點發熱。
他為什么不說話,要拒絕她?
是還在生氣嗎?可她已經解釋過了。
裴遠之看了她好一會兒,用身體代替語言,長腿邁開,走了回來,季舒楹下意識跟著他的步伐進臥室。
咔噠。
門被合上,
將外面的一切都隔離開來。
胸腔里的心臟,跳動頻率忽而快了起來。
季舒楹假裝若無其事地去梳妝臺那邊拿瓶瓶罐罐,走到床邊,身體乳和妊娠油一扔,掀開被子,上床,好整以暇的姿態。
手腕處的脈搏,一下一下,也越來越快,為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裴遠之在臥室里的洗手間,洗了幾遍手,而后才回來,在床邊坐下,抬手解表。
季舒楹看著他解腕表的動作,臥室里的光線柔和,映照出他的側臉,和那雙扇骨般漂亮修長的手。
冰藍色腕表被扔到床頭柜上,裴遠之拿過米白色的瓶身,扣開蓋子。
淡淡的奶油香氣彌散,臥室里馨香浮動,春潮氤氳。
枕頭堆在腰后,季舒楹靠著床頭,感受到裙子被撩起來,擦過垂落的手臂,輕如薄翼地堆疊在腰間,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裴遠之的手游離著,與最初的青澀莽撞不同,已經能夠力度適中、手法熟練地為她涂抹均勻。
修長微涼的指尖從微微隆起的小腹到大腿根部的肌膚,再從后腰往上滑。
中央空調絲絲地透著冷氣,加濕器將室內濕度調整到一個人體最舒適的范圍,季舒楹的體溫還是經受不住地,一寸一寸,慢慢升溫。
季舒楹張了張唇,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緩解著顫栗。
好渴。
好想喝水。
想起胸也可以涂,她大著膽子開口:“……上面也涂一下?”
她指了指胸的位置,直視著對方。
“那里也有點漲,漲得不太舒服。”
臉已經紅透,耳尖也浸上緋色,掌心潮濕,她卻還是直視著他的眼眸,語氣也坦率自然,仿佛一點都不露怯。
很可愛。
可愛得想讓人欺負。
想讓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