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純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驍恍然大悟,肯定是他昨晚出的主意起效果了!他就知道,那句‘領(lǐng)證快樂’絕對沒祝福錯,這不就好人有好報了!
還得是他啊。
“那肯定的,我的戀愛經(jīng)驗都不是白瞎的,聽我的準沒錯,專業(yè)分析,值得擁有,以后有需要的話隨時call我,我可以擔(dān)任你的婚姻顧問,二十四小時在線。”
腦筋一轉(zhuǎn),穆驍琢磨著以裴遠之的人脈,肯定婚禮上會來許多業(yè)界大咖,都是資源和人脈啊,于是繼續(xù)游說,“到時候婚禮,給我最帥的伴郎服,沒問題吧?我要坐主桌——”
“少得寸進尺。”
乜他一眼,裴遠之直接截斷話頭。
不過他心情不錯,沒跟穆驍多計較,聊了幾句私事之后,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太多,繼續(xù)回到了剛才的正題。
……
另一邊,面對裴遠之發(fā)來的消息,季舒楹陷入沉思。
ferek
【那來點挑戰(zhàn)度】
【給你兩百萬,你準備怎么理財?】
事實上,季舒楹這方面的知識還真不多。
家里一般都有家族信托辦公室來打理這些東西,鐘冰琴和季茂明之前一般每個月都會給她打一筆生活費,有什么重大支出也可以找管家要。
總之,季舒楹自己很少理財,也沒有理過財。
如果單是論述如何花錢,怎樣在一天內(nèi)花完兩百萬,她倒是有一套自己的方式。
季舒楹手撐著下巴,決定等下班回去之后惡補一下理財知識,讓裴遠之名正言順地把工資卡交給她。
這樣想著,季舒楹繼續(xù)專心致志地工作,充滿斗志。
交完一份材料,季舒楹伸了個懶腰,喝了口水,補充能量,點開右下角不停閃動的消息看了一眼。
僅僅是一個小時沒看消息,林真真居然給她發(fā)了二十多條。
她仔細一看,是林真真在跟她抱怨,陳向榆難約的事。
昨晚陳向榆先送了季舒楹,而后送了林真真,林真真順勢要到了微信,在微信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試圖邀請陳向榆一起吃飯。
但陳向榆表現(xiàn)得很禮貌客氣,面對林真真拋出來的誘餌,沒有上鉤。
總結(jié)來說,就是她跟陳向榆接觸的過程不太順利。
【好難約嗚嗚嗚嗚嗚,我拐著彎說有家店很好吃想嘗嘗,他壓根不接我話茬】
【要不——小舒,你幫我約一下吧,怎么樣?就說你今晚請他吃個飯】
【然后我過來,假裝是找你的,一起吃飯,中途你找個借口溜走就好了】
林真真出的主意,一言蔽之,就是給她創(chuàng)造一個跟陳向榆單獨相處的空間。
季舒楹無奈,敲打鍵盤:【一定要是他么?你對他真的很感興趣嗎?】
【他要是不主動,我們換個人不好嗎】
【不行!!!!!!】
六個感嘆號表達了林真真堅決
的態(tài)度。
【我就喜歡高難度的,越對我沒意思的,越喜歡這個追逐征服的過程!】
林真真的態(tài)度很堅決,看來是勢必想要把陳向榆變成她的裙下之臣,才罷休。
無奈,季舒楹只好先嘗試性地給陳向榆發(fā)了條消息:【在嗎】
那邊沒有回,可能是在忙工作,沒來得及看手機。
一天的工作都保質(zhì)保量提前完成,在下班前,季舒楹悄悄回到之前組的工位區(qū),掃視了一圈。
沒看到陳向榆的身影,對方不在工位上。
“小舒,你怎么回來啦?”王律看到季舒楹四周張望的模樣,溫言道:“是有什么東西落下了嗎?”
“我找陳向榆要一份資料。”季舒楹指了指工位,找了個借口,“他出外勤去了嗎?”
“沒呢,好像是去洗手間了吧。”王律說,“你來得不湊巧,他剛出去,要不你去外面看看?說不定還追得上。”
“沒事,我在這等一會兒就行。”季舒楹說,靠著桌子等了一會兒。
好半天,都沒等到人回來。
捏著的手機還在不斷震動,季舒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林真真這個女人在消息轟炸她,問她進度怎么樣了。
【怎么樣了寶寶】
【他答應(yīng)了嗎?還是拒絕了?】
【一定要幫我約到啊!!不然我今晚都睡不好了】
【我就不信了還有我搞不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