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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那邊說,跟l集團那邊對接的主律師換人了?換成了chen?”
待裴遠之坐下后,kaleb率先開口。
裴遠之眉梢也未動一下,頷首,“是。”
“ferek,我怎么記得原本負責的不是你嗎?你的能力我向來信得過,換成chen,說實話,我有點擔心。而且,我記得你的助理曾跟我說過,昨晚六點的航班,今天這個時候,你本應當到京北了。”
kaleb的中文有些生硬,但不影響交流,他直接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是這個并購案哪里出了問題,還有沒有明白的風險,所以你退出了這個case?”
裴遠之輕笑一聲,“不是,kaleb,你多慮了,不是業務上的問題。”
他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措辭,而后緩緩道:“是有一些私事。”
privatebusiness?
kaleb來了興趣,畢竟對方工作狂的名聲早在美國時,就有所耳聞,倒是第一次聽說因為私事改了出差的行程。
原先的疑慮放下,kaleb興致勃勃地問:“是哪方面的?我知道這樣問可能有點冒犯,不過第一次看你因私誤公,真是稀奇……”
裴遠之淡淡一笑,輕描淡寫地提了幾句,將這事揭過去,又回到業務上。
“下周我也會去京北協助陳律,以保證案件順利推進。”
kaleb點頭,“你辦事,我向來放心。”
正事談完,kaleb敲出一個小木盒,抽出一支雪茄,示意,“一起去旁邊的雪茄室?”
裴遠之抬手婉拒了,“最近不碰這些。”
kaleb有些訝異,倒也沒有勉強,只是兩者相加,他想起什么,恍然大悟:“你前面說的私事……不會是談女朋友了,為了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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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早上在路上補覺過的原因,季舒楹今天一反常態地沒有犯困。
只是……
她低頭,第十次看向手機。
短信欄里,沒有新消息;社交軟件里,聯系然那一欄也沒有新的好友消息。
季舒楹有些咬牙切齒。
什么意思,他是覺得送她一次,就能抵消他的所有責任了嗎?
果然是狗男人。
就不該有任何期望。
將這些擾亂思緒的東西拋到腦后,季舒楹開始專心工作。
下午六點,季舒楹照樣準時收拾東西下班。
意外的是,收拾時,余光瞥見趙昕妍那邊,跟另外幾個同事也在收拾東西。
無可避免地,眾人一齊等電梯。
周五的下班時間,電梯也比往常來得慢。
季舒楹百無聊賴地玩手機,計劃著明天出去逛街時穿什么,聽到旁邊人的低聲討論。
“好羨慕你啊昕妍,專門有人來接你……”
“就是,不像我男朋友,說坐個地鐵就回去了,壓根不會主動來接我,如果可以,誰想擠地鐵啊。”
“聽說條件還很好,是個富二代,昕妍,是不是下周就能聽到你的好消息了?”
趙昕妍偷偷打量一眼旁邊的季舒楹,狀似不經意地道:“也沒那么快啦……人家只是約我吃個飯而已。”
“而且他條件也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好。”
“哪有,我看他上次來接你都是開的賓利,這輩子都沒坐過,羨慕死了。”
“不至于啦,那你們家離得遠嗎?要不我讓他順道送你們一起好了?”趙昕妍順勢問。
幾個同事一開始還婉拒,后面拗不過,笑著答應了:“昕妍人美心善,我們真是沾你的光。”
趙昕妍虛榮心得到滿足,她假裝才看到旁邊的季舒楹,“呀,小舒也在呢,要不要順道也送送你?”
季舒楹壓根沒心情玩這些過家家的把戲,懶洋洋地掀了掀眼,“不用,我還不至于眼界這么淺,把別人的賓利當成自己的寶炫耀。”
“你……”趙昕妍剛要反駁,想起什么,忽而又笑了,“沒關系,理解你,好像小舒都是自己一個人上下班吧?羨慕你這么獨立呢。”
叮一聲,電梯到,季舒楹懶得理趙昕妍,徑直走進去。
電梯一路滑至大廈一樓。
寶藍色的天幕,將暗未暗,川流不息的車流,將遠近高樓的星星點點襯得華美絢爛。
出了大堂,腳跟磨得疼,季舒楹干脆放慢步速,慢悠悠走在后面,給好友發消息。
趙昕妍一行人走在前面,忽而看到什么,低呼了一句:“那……是不是裴律?”
熟悉的字眼抓住季舒楹的神經。
季舒楹睫毛抖了下,抬頭,順著聲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