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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不怨,竟是比任何情話都來的動聽。錦繡心中一動,眼睫低垂,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景沐暃大喜,再也不用抑制心中的狂喜,緊緊的將錦繡擁入懷中,好似要將自己所受的擔憂、驚恐以及喜悅都要通過這一個擁抱傳達給錦繡一般。似是抱得太緊了些,錦繡難受般掙扎了一下,景沐暃只是稍稍放松了對她的禁錮,下巴放在錦繡的肩頭,在他一生所伴的人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念念,我真的好高興。”
錦繡放松了自己的身體,將力量全部依靠在景沐暃身上,安心的閉上了眼睛,說道:“我也是。”長伴相守一生,難免磕磕斑斑,愿以后的歲月長寧。錦繡偷偷的心里許下了一個誓愿。
難得靜謐時光總是很短暫,屋檐下的滴漏滴答滴答。景沐暃和錦繡還沒有從兩個人享受這“偷得浮生半日閑”,便聽的門板被人敲打的幫幫作響、錦繡推了推景沐暃,說道:“放開我,有人來了。”卻是沒有推動。就算是夫妻兩個,被人看到了擁抱在一起,也難免太過于孟浪了些。
景沐暃伸手將錦繡不住掙扎的小腦袋按進了懷里,說道:“哪里有什么人?念念聽錯了。”
只是一個門板的間隔,自然是擋不住景沐暃的說話聲音的,更何況他是故意說給門口的人聽的。想讓門口的那群不識趣的家伙聽到之后趕緊的走開,免得打擾到他們。
哪知道,停頓了一會兒之后,門板上敲門聲如同暴風雨來臨,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
景沐暃皺起了好看的眉毛,正想不予理會,卻聽見,咣當一聲巨響,門板被給拆了下來!
向內倒下的門板轟隆倒地,濺起的灰塵撲面而來,竟是要將兩人籠罩其中。景沐暃連忙帶著錦繡向后撤離,以免嗆著錦繡。
煙霧散盡,容若公主連連咳嗽著從門口走了進來,揮手將扔固執的擋在面前的煙霧給趕走,容若公主看著錦繡黑了一半的臉,便朝著景沐暃呵呵冷笑,說道:“景王爺真是好本事。竟將念念氣成這個樣子。”
錦繡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阿若,我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你啊!”
容若公主一個愣怔間,正要說話,卻被夜痕給拉入了懷里,聽到夜痕輕輕的說道:“別鬧。”
容若公主也學著錦繡只是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我還沒鬧,你就開始這樣了,我要是鬧了,你豈不是要把我給關起來?”
“上老虎凳、辣椒水!十大酷刑讓她好好嘗嘗!”景沐暃在旁邊哼哼唧唧道。
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夜痕無言的看著景沐暃,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門板,怎么看都是自己理虧再先,說道:“方才實在是對不住,我只是以為他在敲門,沒成想會變成這個樣子。”夜痕是個謙謙君子,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繼續說道:“我著人把門給修好吧。”
“不給他修!他還讓我嘗遍十大酷刑呢!”容若公主從夜痕身后一個閃身,快速的走了出來,和景沐暃大眼瞪小眼。
“阿若,再怎么說,是我們的錯。”
容若公主從眼力角逐中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橫尸地上的可憐的門板一眼,低頭凝思。
夜痕見有戲,景沐暃和錦繡仍是一副連體嬰的體態看著容若公主。
只見容若公主抬起頭來,眼神堅定,說道:“我仔細的想了想,到底是這門的錯!誰讓它如此嬌小,不經敲打呢?!”
……
夜痕沖上前去,死死的抱著景沐暃的強勁有力的腰向后脫去,口里不住的喊道:“冷靜,冷靜,深呼吸,深呼吸。”只是這一大鬧,便將在景沐暃身邊的錦繡給露了出來。容若公主便上去拉住錦繡的雙手,說道:“念念,今晚你與夜痕同去皇宮,定然要小心為上。”
錦繡一挑眉,仿佛早已在意料之內,說道:“到底是瞞不過你,阿若。”
“不是瞞不過我。”容若公主嘴角含笑的搖了搖頭,說道:“你是瞞不過你自己,這種一探究竟的事情,你不去,讓我如何相信。”
“知我者,”
“景沐暃也。”錦繡剛說了上半句,卻聽得景沐暃不知道何時已然結束了和夜痕之間的糾纏,走到了錦繡身邊,猿臂輕舒,自然而然的纏上了錦繡的不足盈盈一握的纖腰,皺著眉頭,說道:“最近飲食可曾懈怠?怎的不見咱們的孩兒長大?”
錦繡粉面再也撐不住的紅了,不過,幸好,景沐暃還是有些分寸,這些話是貼著錦繡的耳朵說的,只是讓容若公主聽去了知我者,景沐暃也,這幾個字眼。
容若公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又被景沐暃給“調戲了”,滿腦子都是景沐暃說的那句話上,冷冷的開口,說道:“連這樣的醋都吃么?念念這輩子豈不是都要吃一輩子的莫名其妙的醋?”
景沐暃聽到容若公主這句話,自然聽出了她的眼下之意,倒是沒有再攬著錦繡的腰宣誓所有權,而是靜靜的站在錦繡的身邊,說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才能配得上我,也只有我才能配的上她。對于彼此而言,我們才是獨一無二的!”
不得不承認,景沐暃說的話雖是狂傲了些,卻是他的真心話。錦繡本來便是個絕色清麗佳人,靈動的雙眸,纖細的身段,冰雪靈動,聰慧過人,無一不在敘說著她的美麗清雅。景沐暃呢,容貌是一等一的出挑,再加上他的勞苦功高,這江山,一半是他打下來的,一半是他守著的,還有什么,會讓他守護不好身邊的深愛的人呢?
第444章 情意綿綿
容若公主不得不承認,就算兩個人的身體沒有任何交集,兩個人站在一起相觸的視線便牢牢將他們兩個人守在一方凈土里,竟是任何人都是強插不進去的強硬而又情意綿綿的姿態。
想到這里,容若公主嘴角卻綻起一絲微笑來,幾個人成見盡釋,無形之中又拉進了彼此的距離。
閑話少敘,夜痕不會看不出來景沐暃的語氣的變化,將話題轉了回來,說道:“看來,王爺與王妃之間的小問題已然順利解決了。”
景沐暃挑眉,說道:“我與念念之間從來都沒有問題,多是不想干的人。”這話便說的重了。錦繡默默的捏了景沐暃一下。
夜痕好似渾不在意,說道:“既然如此,王妃便稍事休息,墨大當家已然將今晚需要用的面具送了過來,還請王妃先行適應。”
“我的呢?”
“王爺也要去?”夜痕抓住了話中的重點,挑眉不可置信的說道。
“與念念在一起,就算是龍潭虎穴又何妨?”
“雖說是南夜國皇宮,只是在景王爺眼中來去自如,可是,照目前的形勢來看,還是小心些為好,畢竟,那個南夜國的皇宮,從底子里,已然換了芯子了。王爺武藝高強,若是有王爺同行,自是再好不過,我想墨大當家的若是知道王爺今夜同行,也是極為愿意的,只是還是要早作打算為好。”夜痕淡淡的說道,將現在的形勢三兩句話便分析的透徹。
景沐暃也知道單逞匹夫之勇,只會將錦繡置身于刀槍劍雨之下,這是他無論如何都要極力避免的結局。只是這畢竟是南夜國,不是大榮國,少不得要借用別人的氣力,對于此,景沐暃心里不舒服,卻也是沒有辦法。
思及此,他低頭看著錦繡,有些歉意,有些無奈在那目光里頭。
錦繡與他夫妻同體,又怎么會不知道景沐暃心中所想?這個男人總是將她置身于他的保護的羽翼之下,從不允許她有一點的傷害,這是他的自尊,也是他的驕傲。
錦繡沖著景沐暃安然一笑,笑意綻放在她的臉上,竟是讓景沐暃有點挪不開視線。
半響無話。
墨言在容若公主將門板給一腳踹開時,便得到了消息,趕到了小院里,本來做好了勸架的準備,卻沒想到內里是一片和煦融融之色。見危機解除,從屋外轉了進來,滿臉笑意的說道:“大榮國軍神出馬,自是再好不過的。”墨言在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只是夜探南夜國皇宮,這陣容便如此強大,簡直將家底給抖摟給別人了。更是萬萬不得有失。若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只怕,南夜國的這盤棋,還只下了個開頭,便能看到結局了。
想到夜弘那心狠手辣的性子,墨言的臉上的神情都凝重了幾分。景沐暃、皇錦繡以及夜痕是斷然不能出現任何岔子的,若是被夜弘一窩端了,連墨言和琉璃閣都不能身免被夜弘追殺的命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