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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路被楊若這個開玩笑的口吻給逗樂了,說道:“往常,買主是會給我們一些關于要刺殺的仇人的資料,只是這次,情況比較特殊,我在信封里只找到了任務,也找到了一張任務截止時限,若是再這個時限內,咱們沒有完成這個任務的話,便會引來全國各方殺手的追殺。”
楊若低聲的咒了那個買主幾句,暗道:“若是讓本姑娘知道你是誰,定會讓你為此行為付出該有的代價!”
盧路不理會楊若難看的臉色,反正他的臉色也可以臭的拿出來罵娘,繼續說道:“我還從老邢那里拿到了本次任務的定金。”盧路慢吞吞的說出了一個數字:“一百萬。”
“一百萬?!”楊若隨即大呼出聲,“這個買主是瘋了嗎?有這個錢干什么不行啊,非得跟一個王爺過不去。”
“錯,他不是跟一個王爺過不去,他還跟一個殺手組織過不去了。”盧路慢悠悠的補充,說道:“這一百萬不是全部的任務價格,而是一半的。”
楊若這回連驚呼都發布出來了,嘖嘖的贊嘆道:“真是有錢人。看來那個襄王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是欺男霸女了,還是橫行霸道了?怎么這么招人恨呢?”
“襄王爺的背景來歷很是蹊蹺,我這里竟然連襄王爺這個名號也是頭一回聽說。”
楊若自然聽得出來,盧路話中的歉意,揮了揮手,說道:“這有什么?不就是收集個王爺的資料嗎,這件小事抱在我的身上。”
“看來,咱們還是沒有時間休息了,反正馬兒早已準備妥當了,咱們可以隨時動身。”盧路說著便往馬廄走去。
楊若看著盧路大踏步朝著馬廄走過去的背影,摸著下巴說道:“盧大哥,我總有種自己掉坑里去的感覺。而且,這個大坑還是你挖的。”
“我哪有什么能耐挖坑啊,再說了,楊若姑娘輕功出神入化,你覺得普通的陷阱能夠困住你嗎?”
楊若想了想,也是,便一翻身上了馬背,說道:“這才是午時,我看,咱們還能回大都喝碗熱氣騰騰的豆花,駕!”雙腳一夾馬腹,千里馬便一樣蹄子,敞開四蹄,眨眼間便竄出了數丈。
盧路慢吞吞的上馬,說道:“都已經一年多了,你怎么對那碗豆花還是如此的念念不忘啊。”一鞭子甩在馬屁股上,追著楊若而去,大喊道:“楊若你等等我,我也要喝豆花!”
兩匹馬一前一后,快速的朝著大都的方向進發,不知不覺間,在暮色四合之時,趕到離大都不遠的小攤販邊上。
盧路說道:“咱們趕了一路了,要不要停下來,喝碗茶,歇息會兒,再繼續上路?”
“不必了吧,此地離大都最遠不過一公里,我看,要是抓緊點,咱們還能趕得上城門口。我看還是到了大都之后,我再請盧大哥喝杯好茶,飲杯好酒,暢飲一番,如何?”
盧路也被楊若說的那個場景勾起了肚子里的饞蟲,說道:“那咱們便以此為界,看看誰能先到達大都城門口。”
話還沒說完,便見楊若一鞭子抽向馬屁股,快速的跑動了起來。盧路后知后覺的在后面追趕,大喊道:“楊若,你犯規!這哪里是什么英雄好漢的行徑!”聲音被迎面刮過來的風吹的七零八落,楊若也能聽了個七七八八,回頭沖著盧路吐舌頭,做鬼臉,說道:“你也沒說過,一二三一起跑啊,不是。既然如此,便是早到先得了。盧大哥,那我便先走一步,您在后面慢慢的溜著馬吧。駕!”
盧路也被楊若激起了好勝之心,快速的抽打著身下的馬兒,說道:“哼,現在還沒有到大都,一切輸贏皆是未知之數。楊若,你也別太得意了!”
楊若沒有搭理他,兀自在前面領跑。果然,這一番競爭下來,兩個人堪堪在城門關閉之前入了城。
在城里便不能像在城外那樣風馳電掣。楊若和盧路收緊了馬上的韁繩,慢慢悠悠的并駕騎行。華燈初上,酒樓飯館點燃了一盞盞的紅燈籠,映照路面皆是喜氣洋洋的。
楊若看著來往個人臉上歡心的笑意,說道:“我實在無法想到,今天也許還在笑的人,明天可能就不再這個世上了。”
“怎么,你心軟了?”盧路斜睨了她一眼,問道。
“我只是感嘆罷了,對于奸商惡霸,本姑娘從來不會心軟。”
“對方是個王爺哎。”盧路有心想要逗逗楊若,故意這么說。
第420章 財大氣粗
不過,這句話倒是開啟了楊若深埋在心里的記憶的開關,淡淡的說道:“我連皇子都揍過,難道還差一個王爺嗎?”楊若下意識的都會將這段記憶深埋在心里,從來不會去觸及,時至今日,再回想起來,發現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盧路好心情的笑了笑,說道:“我看著豆花攤也早已收了攤子回家了,今日我便大方些,請你吃三味樓的菜品如何?”
“那就卻之不恭了。”楊若鬼靈精怪的說道。
兩個人很快便趕到了三味樓前,剛下馬,便有小二點頭哈腰的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將馬匹的韁繩給接了過去。兩個人剛到大堂,三味樓的老板趕緊上前了幾步,說道:“兩位客官里面請。”
盧路自然是讓楊若先的,說道:“阿若,你先請。”
老板聽到阿若這兩個字,眼睛瞬間迸發出精光,看著楊若的眼光帶著審視,又帶著些許討好,搓著雙手,陪著笑,說道:“敢問這位姑娘,可是楊若,楊姑娘?”不等楊若搭話,又將頭轉向盧路,說道:“這位是楊若姑娘的話,那這位必定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盧路盧大俠了。”
盧路將楊若掩在身后,說道:“老板是怎么知道我們倆的稱呼的?”盧路心里明白,就他那兩把刷子,說他是江湖混混才是,竟然將他奉為江湖俠客,雖然他很想是,但是,這場面怎么說,都透著一股子冷意,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不簡單。
“盧大俠不要誤會。”老板見慣了來來往往的眾多客人,這點察言觀色的本領還是有的。向著盧路解釋,但是眼睛卻是一直看向藏在盧路身后的楊若,說道:“我們小店,承蒙各位關照,甚有薄名,今天早上有位貴人到我的小店,找到我說,這幾日會有一位楊若姑娘和盧路盧大俠會途徑本店,讓小老兒我好生招呼著。”
“那個人是誰?你可知道?”盧路知道也許問了也是白問,這個貴人是鐵了心要在幕后,要么會隱姓埋名,要么便是有手段威逼著老板不會將實情吐露。
“小老兒著實不知道。”掌柜的說道:“”“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楊若姑娘和盧路大俠要多多的包涵。”
“這是自然,那還是勞煩掌柜的在前面帶路。”楊若突然從盧路身后走出,對著掌柜的說道。
“兩位樓上請。我為兩位準備了一個雅間。安靜安全。自是會讓客人滿意。請。”掌柜的在前面引路說道、這三味樓,以前的盧路也是經常來的,只是他當時還是太子太師的小舅子,雖說在權貴如云的大都里算不上什么名門子弟,但是至少也是紈绔之家。對于這愛享樂的性子來說,到三味樓吃頓飯,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只是,這三味樓菜品即好,少不得有些豪富之家常來飲宴,位置也是稀缺的,像是這次掌柜的親自帶人到雅間,這也許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盧路嗤笑了一聲,對著楊若耳語:“看來這幕后主使之人的背景倒是不能小覷了。”
楊若自是知道盧路的意思,只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只能點了點頭,示意他等到樓上再提不遲。
樓梯是有些年歲的木質樓梯,走上上面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那是匯集了無數歲月的聲音。楊若他們都是小心翼翼的踩著樓梯上樓,等到了二樓,便是另外一番光景了。楊若和盧路不找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周邊的環境,找了找能夠翻窗出去的出口,便跟著掌柜的到了一間雅間之中。
雅間并不是很大,勝在在裝點上,主人是明顯的下了一番功夫的。墻上掛著懷素的草書,放浪不羈,自是有一股子風流之態,墻角的高凳子上,擺放著一個青花器花囊,里面滿滿當當的塞滿了初綻的菊花,清新雅致。雅間的正中間便擺放了一張紅木圓桌,表面被打磨的滑不留手,甚是美觀。
掌柜的待楊若和盧路坐定,躬身行禮,說道:“兩位稍等,菜色這就給兩位送來,還請兩位稍后。”
“有勞掌柜的了。”楊若起身行禮,目送著掌柜的關門離去,楊若趕緊起身,走到緊閉的窗戶前,嘗試著推了推,卻紋絲不動。試了好幾扇窗戶,都是如此。楊若停下了手,說道:“看來對方早就有備而來的。”
“這個倒是沒有什么。”盧路穩坐如山,為楊若斟上了一杯熱茶,說道:“如果這是背后之人是買主的話,我倒是不擔心了。”盧路為楊若斟上了一杯茶,說道。
楊若看著外面的街景兀自出神。盧路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問道:“我說什么,你聽到了沒有?楊若?”
楊若這才回過神來,說道:“啊,你說什么?”
正當盧路要說話之時,便聽到有人在敲雅間的門,不等盧路問話,那邊便說道:“小人為兩位貴客送酒菜來了。”
盧路便放棄了說話,對著門外喊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