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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可是我更怕,再也見不著景沐暃的日子?!卞\繡溫柔的摸向小腹說道:“我相信,不管我在什么地方,他都能找的到我。”
“我也能!”皇晟樊脫口而出。
“淮王殿下,我現下已然恢復了記憶,假話空話,咱們便不用說了吧。你接近失憶的我意思,我大約能夠猜到冰山一角,只是,現在,還在我面前玩這套君心似鐵的把戲,不覺得有些過了嗎?”
“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
“還是煩請淮王殿下將我帶到天牢去吧。說不定我就能見到我的母后了?!卞\繡冷冷的打斷皇晟樊的話。
“誰說你母后在南夜國的天牢?”皇晟樊皺起了眉頭,說道。
“難道不是?”錦繡深入到南夜國的皇城,便是要找到母后的下落,難道皇晟樊正在股部迷陣,好讓她方寸大亂?
“據我所知,你的母后確然不是在南夜國的天牢。具體在什么位置,恕我也無能為力。”
錦繡喃喃的說道:“母后,你究竟在哪里?”
一時之間,兩個人竟然沒有說一句話,氣氛詭異僵硬。
“小姐,小姐,你起了嗎?”遠處傳來映雪的聲音,“我給你做了些吃的,小姐趕緊趁熱吃吧?!钡铋T吱呀一聲開了,映雪端著一個木制托盤,抬腳走了進來,見錦繡正在斜倚在床上,說道:“小姐,你果然起來了,奴婢這就伺候您更衣?!?
“映雪姐姐,你還未見過你家主子呢?!卞\繡淡然的打斷映雪的長篇大論,用眼神示意。
映雪順著錦繡的眼神看過去,那個坐在桌子旁邊的不是皇晟樊,是誰?慌忙將托盤放在地上,說道:“奴婢惶恐,給主子請安。”
皇晟樊淺應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了,說道:“起來說話?!?
映雪便恭恭敬敬的起來了?;赎煞X得自己坐在這里,也是老大的沒意思,起身,說道:“你好好養身子,我,我改日再來看你。”
“等淮王殿下再過來時,恐怕我早已被投入大牢里了?!被赎煞牭藉\繡的這句話,身形一頓,還是頭也不回的朝前走著去了。
映雪被錦繡與敵人同歸于盡的語氣給嚇了一跳,說道:“小姐,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沒事,映雪,你這就去將夜楚給我請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映雪聽出錦繡話中的嚴肅,便知道此事兒便不能善了,說道:“哎,奴婢伺候小姐更衣了之后再去?!?
“不,你現在就去?!卞\繡不容置疑的聲音傳到映雪的耳朵里,重復道:“現在?!?
“是,小姐。”映雪趕緊答應著去了。
看映雪掩上了房門快步離去,錦繡慢慢的撐起有些酸軟的身體,一邊唾棄道:“這具身子真是沒用,只是發了些燒,便如此的不聽使喚了。”一邊腹誹,一邊拿過映雪早就為她準備好的換洗的衣物,慢慢的穿將起來。幸好,她也曾自己一個人出來過,不像一般的王子皇孫,離開了丫鬟,連吃飯穿衣都是個問題。
穿戴好了之后,便安靜的端坐在桌子面前,等著夜楚的到來。這時,錦繡的腦子高速運轉,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發現,這皇宮是斷然呆不下去了的。夜弘是個梟雄,所以他能夠為了達到他的目的不擇手段。若是讓他知道了錦繡的真實身份,只怕是他消除了所有妨礙他登上皇位的障礙之后,首先要想到的便是南夜國的老仇家,大榮國,而她,很有可能被帶上戰場,作為威脅父皇和睿恒的道具。不,她不能落在夜弘的手中,為今之計,只好借助夜楚的力量,逃離這座危機四伏的皇宮了。
“小姐,六皇子殿下來了?!庇逞┰谕饷媲那牡姆A報道。
“請六皇子殿下進來。”錦繡又整理了一遍衣襟,捋了捋鬢邊的頭發,確定渾身上下沒有任何不妥之處,這才出聲。
夜楚一進來,看到錦繡,便說道:“錦繡姑娘可大安了?昨日里來看望姑娘,卻被告知,姑娘已然睡下,聽得映雪這丫鬟的傳信,這才知道姑娘已經醒了。”
“楊兄?!卞\繡抬頭喚道。
“你……你叫我什么?”夜楚心下大震,不可思議的看著錦繡。
“當然是叫你楊兄了。楊兄就算是南夜國的六皇子殿下,卻依舊還是那艘船上的那個呆子啊?!卞\繡似假還真的感慨道。
夜楚聽的不是滋味,說道:“你是何時恢復的記憶?”
“怕是昨日里燒糊涂了吧,今早起來之后,想起以往好多事情,便覺得戲如人生。”
“是啊。”夜楚輕輕一笑,說道:“經歷了這么多,我還是懷念那幾日,曾經和你在一起逃亡的日子。”
“風餐露宿,前有野狼山虎,后有追兵追殺,六皇子殿下是否日子太過于安逸了,竟然懷念這個?!?
那是因為,那一路上,有你的陪伴。夜楚看到錦繡嘴角的笑意,便硬生生的把這句話給爛到了肚子里,說道:“因為新鮮嘛。更何況,許久沒有遇到過如此與我投契的朋友了。難免有些懷念?!币钩匀恢?,錦繡一大早把他叫過來的并不是僅僅為了懷舊,而是還有其他的事情。她不說,他自然裝作不知道,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錦繡聊著以往。
錦繡說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當然是留在南夜國了,父皇尚未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我實在是放心不不下?!币钩硭斎坏恼f道。
“呆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若是你五哥當上了皇帝,你會怎么辦?”錦繡著急道。
“這個我還真的沒有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曲城里謀殺你的兇手可找到了?”錦繡看了一眼夜楚無辜的眼睛,暗暗嘆了口氣,說道:“白瞎了長了這么一副看起來聰明的樣貌?!?
見夜楚還是一臉迷糊的看向他,錦繡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懷疑曲城的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兇手已然伏誅,便是那包藏禍心的郭思勛和李崖,也已經死了,這還有什么好懷疑的呢?”夜楚攤開雙手問道。
“說你是呆子,你還真是個呆子。若是這件事情,郭思勛和李崖還活著,那么刺殺你的案子,便會有兩種結論,郭思勛和李崖是幕后黑手,原因動機一概不知?!?
“還有另外一種呢?”夜楚緊跟著問道。
“另外一種,便比較驚悚了,”錦繡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郭思勛和李崖是被人給滅口的?!?
“什么?!”
錦繡聽到夜楚喊出來的聲音,又是翻了一個白眼過去,說道:“只是說個假設而已,用的著這么驚訝嗎?”
夜楚不理會錦繡的調侃,說道,“五哥倒是也有著這樣的懷疑。你們倆倒是不謀而合了呢?!?
“哦,五皇子殿下到底是怎么說的?”錦繡立馬豎起了耳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