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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太過于孟浪了,念念莫要氣惱。”景沐暃看到錦繡一本正經的叫著他景王爺,心里便知道要遭,只好伏低做小的說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錦繡把話題重新引導到正事上來。要是說景沐暃沒有調查她的所在,錦繡才不會相信這種鬼話。上次在觀音廟遇險也是,景沐暃明顯是經過了好好的喬裝打扮,才能救她于危難之中。皇晟樊的府第如此隱秘,為了怕錦繡瞧出端倪來,那個鏢長莫名其妙做了馬車下的亡魂。
“皇晟樊也在追查我的行蹤。”景沐暃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么?”錦繡聽到這個,不由得雙手抓住了景沐暃的袖子,緊張的問道:“可是被查到了什么蛛絲馬跡?你怎么會上他的當呢?!”錦繡急了。
景沐暃搖了搖頭,說道:“皇晟樊放出消息說,你落在了她的手里,我怕他傷害與你,便從探子口里知道了所謂的關押你的地點。”
“等等。睿恒,你說的關押,誰被關押?”錦繡有些糊涂了。
“皇晟樊通過不同的探子,將消息放了出去,說是有一個姑娘被關押在一個隱秘之處,聽那個探子言道,姑娘的形容與你一般無二,我生怕有詐,便抓了幾個探子嚴刑拷問,幾個人說的大同小異。于是,我帶著青峰去了他們說的那個地方,想要把你救出來。”
“情形到底是怎么樣的?睿恒,你不要再吊我的胃口了。”錦繡急道。
景沐暃頓了頓說道:“一切都是皇晟樊設下的陷阱。哪里有你的影子?只有一個身穿白衣的姑娘坐在那里,守衛不是很多,我和青峰心里有些奇怪,但也只能走了下去,很快,在山洞頂頭便發現了一個姑娘,身穿白衣,光看背影竟然與你有八分相似。我以為那是你,正當我手掌放在你的肩頭時,變故抖生!”
錦繡聽到這四個字,身子竟然抖了抖,鎮定下來,說道:“那必然不是我,到底是誰呢?”
景沐暃搖頭,苦笑道:“是誰一點都不重要了。因為我發現,守衛如此渙散不是沒有道理的,皇晟樊早就為我準備好了那個大禮,便是那個假錦繡!”皇晟樊頓了頓,繼續說道,“她轉過臉來,我便知這一切都是皇晟樊已然安排好的,想要抽身已然來不及,那個假錦繡抽出袖子中的短劍,便沖我刺了過來。”
錦繡急道:“可是受了傷!”
景沐暃拉扯下在他身上亂扒衣服的錦繡,捉住她的手,說道:“念念,不要著急,我只是受的皮肉之傷。不礙事的。”
錦繡問道:“可留下了活口?”
第三百六十六章 萬幸
景沐暃說道:“青峰太過于急躁了些,看到那個女子手中的利刃再次刺向我,手起刀落。”
景沐暃沒有說下去,錦繡也猜的到結局,景沐暃繼續說道:“皇晟樊這招雖說是惡毒,竟是抓住我的軟肋,若是那個假貨真是念念,我便是死在刀下又如何?”
錦繡算是看明白了景沐暃一言不合便說甜言蜜語的架勢,嗔道:“又胡說八道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讓你做個風流鬼。”錦繡手指如風,點向景沐暃的胸膛,說道:“看劍!”卻是戳到了景沐暃上次受傷的傷處,景沐暃忍不住的悶聲哼了一聲。
錦繡緊張起來,收起來手指,不知所措的看著景沐暃,可憐兮兮的說道:“睿恒,你可還好?”一副想要撲上去卻又怕碰到他傷處的緊張感。
景沐暃嘆了口氣,想道,這可真是自己的孽債。輕輕的攬人入懷,把下巴放在錦繡的頭頂,嘴巴逡巡著親吻著錦繡的頭發,說道:“念念,我沒事。”
錦繡趴在景沐暃的懷里,感受到他強健的心跳聲,悶在她懷里,說道:“嗯。”
景沐暃說道:“雖然皇晟樊此舉沒有致我于死地,卻是讓我從一個未死的護衛口中打探到了你的所在,不能說不是萬幸。”
“所以,你早就盯上了淮府?”錦繡從景沐暃懷里抬頭,仰頭看著景沐暃說道。
景沐暃點了點頭,把錦繡霸道的按入他溫暖的懷里,說道:“但是還不敢確定這是否便是皇晟樊的老巢,只好讓青峰派人把守這個府第的必經小道,隨時監視。那日,青峰向我匯報說,一輛馬車出了淮府,沖著觀音廟便去了,我抱著一絲希望,讓青峰繼續監視,我便追著馬車而去,卻沒想到,真的找到了你。”
錦繡聽得心里也是一陣感動,反手抱住了景沐暃,說道:“聽你說了這么多,你對我的經歷有沒有興趣聽聽?”
景沐暃趁機剖白心意,說道:“便是念念不說話,我也是極喜歡的。”
錦繡沒有理會景沐暃話中的調笑之意,把玩著景沐暃的手指頭,說道:“你還記得我上次被劫持嗎?”
“是上次你救了小七的那次嗎?”
“小七,那是誰?”
景沐暃說道:“你救了人反倒不記得了。便是你換下來的那個小姑娘,我遍尋不著她的家人,問她才知道她和奶奶相依為命,沒辦法,我只好派青峰收斂了她的奶奶,好生安葬,將她安排在阿琪身邊,起了個名字叫小七。”
錦繡失笑道:“差點忘了她。她怎么樣了,還適應在你們身邊風餐露宿的日子嗎?”
景沐暃響起小七也是搖頭,說道:“性格大大咧咧的,更像個小男孩。念念可是記起了什么事情,怎會突然提到那日的劫持?”
錦繡說道:“我被阿柔劫來之后,見到了幕后主使之人。”
“可是知道是誰?他可曾傷害與你?”景沐暃一聽到幕后主使之人便坐不住了,一疊聲的問了過去。
錦繡失笑,說道:“我好端端的坐在這里,自然沒事。”
“可有受內傷?在外表上可是看不出來呢。”
錦繡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還想不想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之人到底是誰?”
景沐暃蔫了,點了點頭。
“她說她叫沫沁柔。”
話音剛落,景沐暃的心臟驀然緊縮,失聲說道:“竟然是她!我怎么沒想到是她!”
“怎么了,沫沁柔到底是誰?難道是你以前的小情人?”一想到當時沫沁柔即將砍向自己的那把鋒利大匕首,和那比那個匕首更鋒利的目光,便知道她和景沐暃之間的關系肯定不簡單。如若景沐暃和沫沁柔之間真的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樣,錦繡心里也是一陣茫然,不知道怎么辦該好了。
景沐暃雖然為錦繡吃錯而心情洋溢的了些,但是,現下明顯不是偷著樂的時候。景沐暃只好艱難的維持著面癱表情,說道:“念念想到哪里去了。沫沁柔是我的表妹,血緣至親。”
錦繡不相信,觀那日沫沁柔對她欲殺之而后快的態度,明顯不是只有表兄妹這么簡單,冷哼道:“親上加親正好便是喜上加喜,如何做不得?”
景沐暃急了,伸出四指并攏,說道:“從小到大,她便是我的表妹,我發誓,若是我與沫沁柔有一絲絲的私情,便讓我天打五雷轟。”
錦繡笑道:“看來只是一廂情愿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