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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杰明聽著錦繡帶著慍怒的聲音,這才猛然有些清醒過來,看向錦繡說道:“其實,我確然是有些事想要問問你的。”
“秦公子請說。”
“那個……那個……請問你姐姐她……她的孩子可曾安好?”
錦繡眉頭緊蹙,秦杰明這樣問,那便是說明那個孩子當真有可能是他的。也就是說,云溪那一日本想暗算自己,讓自己跟皇晟樊促成好事,沒想到卻是將自己折了進去。
當初,她還覺得能讓云溪和皇晟樊促成好事這是在幫她呢。
現在看起來,那日還發生了點別的事情啊……
推測下來,應該是云溪確然是跟皇晟樊發生了關系,估計是換后面皇晟樊并沒有送她離開,這讓秦杰明又沾了便宜去?
而皇晟樊還偏偏那般確定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云溪還真是自己作死啊!
錦繡心下也有些明白,皇晟樊可能并不知道云溪后來跟秦杰明的事兒,而他卻能如此肯定孩子不是他的,那他心底自然會猜測云溪是跟旁人在一塊兒了。而秦杰明知道云溪在跟他之前剛剛跟了淮王,自然心里也會覺得這個孩子也有可能不是他的。
這只能說明,懷著歪心思的人,總是會有暴露的一天。
她只說道:“云溪的情況我現在并不清楚,當日看到她時,她的肚子頗大,想來應該是雙胎。不過現在還沒有生,應該也快了。”
秦杰明點點頭。
錦繡說道:“那無事我便告辭了。”
“等等……”
“還有何事?”
“我……我……”他也不知道為何,就是不想讓錦繡這么快離開罷了,可是卻又想不出什么理由來。他從前哄女子的本事多得是,此刻在錦繡面前卻半成也發揮不出,心里愈發的著急起來。
錦繡可不愿意在這兒陪著他耗時間,直接轉身離開了去。
秦杰明卻是分外留戀的看著錦繡的背影,甚至想要追上去,卻又不敢。
錦繡和非云走了好遠,這才緩緩停下來,非云說道:“小姐,那個人是什么人啊?分明就是個登徒子!”
“嗯,就是個登徒子,下回再遇上這個人,我們便假裝不認識,倘若他還敢湊上來,你只管揍便是。”
“是,小姐。”
錦繡一邊說話一邊抬起頭四處觀看,忽然看到不遠處一片紫色的花海,她笑著說道:“非云你看那兒?真美。”
非云順著錦繡的手看過去,眼睛也是一亮:“真是想不到,這圍場中竟然也會有景致如此美麗的地方。”
第九十三章 花環的主人
非云轉過頭問錦繡:“小姐,您還要去打獵嗎?”
“打什么獵?就在這兒看看風景,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就出去。”反正這場春獵最主要的目的也不會是打獵,看樣子是太后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拉攏朝臣。
皇位和四妃之位便是最好的拉攏手段。
皇上如今登基也有三四年,他在朝政上的平庸朝臣們幾乎都有所察覺。現在太后的母族正在強勢崛起,朝廷上許多重要的位置,幾乎都被安插了太后母族中人。那些世家們不可能放任太后如此作為下去!
皇帝平庸,也就意味著皇帝好拿捏,在這樣的情況下,幾乎每個家族都希望能送個女兒進宮,一旦獲寵生下皇子,那可以讓他們操作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是以錦繡心里也十分清楚,這一場春獵不如說是安排的讓皇上見一見眾女罷了。至于自己也在春獵名單,不過是已經因為退婚打了顏相的臉,這會兒自然是要給顏相幾分面子的。
說白了,自己不過就是個陪跑的。
而在另一邊,也算是密林比較深的地方,沫沁柔跟景沐暃騎著馬并行走著。忽然,一只兔子竄了出去,沫沁柔眼底閃過一陣驚喜,“表哥,是兔子!”
說話的時候,她也在一瞬不瞬的注視著景沐暃的表現,看到他眉頭極細微的皺了一下,她心下有些黯然,接著一根極細的針出現在她的手上,在馬兒的脖子上狠狠的一扎。
馬兒忽然發狂一般的嘶鳴起來,沫沁柔驚恐極了,“表哥!救我!”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讓景沐暃聽了也深深地嚇了一跳,景沐暃運氣而上,施展輕功縱身一躍便到了沫沁柔的馬背上。
“馬已經發狂了,要趕緊下來。”
他原本是想幫她將馬兒控制好,畢竟沫沁柔的騎術他還是有所了解的。只要馬兒控制好之后,剩下的事情她自己也能夠解決。偏偏這匹馬卻是發了狂!
他只得將人抱下了馬,“好了,沒事了。”
沫沁柔卻是一下子撲進了景沐暃的懷里:“表哥,我好害怕。我……我還以為剛剛,我就要實在這兒了。”
雖然這會兒溫香軟玉在懷,可是他腦子里浮現出的卻是錦繡的那一張精致嬌俏的小臉。那一日在懸崖下,錦繡緊緊地抱著他的腰,兩個人僅僅想貼,親密無間。
那個時候,除卻有身在危險之地的擔憂緊張之外,少女的那一抹馨香傳入他的鼻尖,也讓他心神蕩漾起來。
他誰都沒有說,那個時候他其實已然想入非非。心跳動的厲害!
再對比眼下的境況,景沐暃卻發現自己這會兒卻是沒有半分緊張感的。有的只是不適,想要推拒,而他自己也是這般做的。
不著痕跡的將人從自己的懷里弄出去,語氣淡淡的說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沫沁柔心下有些不滿,從自己對景沐暃有心思開始,她心底便計劃著一步步靠近他,慢慢的將自己的身份從表妹變成心愛之人。原本她從未擔心過,可是那個云錦繡卻給了她不小的壓力。
自己都已經主動的投懷送抱,他居然還能夠推拒的這么徹底。
縱然心里再怎么不滿意,面上還是表現的一副受到了驚嚇卻又十分識大體的樣子。她蒼白著一張臉,四處看了看,繼而說道:“表哥,那匹馬已經跑了,若是你要狩獵你便自己一個人去吧,我在這兒等著便是。總不能因為耽誤了表哥你的正事兒。”
景沐暃說道:“不要緊,我怎么會將你一個人丟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