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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臉部的溫度降下來后,他就松開遮住北山秋雙眼的手。
掐住對方的臉,有點惡劣:“不過小秋不用害怕啦,有老子在,絕對、絕對不會讓那群老東西欺負你的啦。”
身后夏油杰弱弱補充:“額,也許……我也在?”
五條悟像恍然大悟似的:“哦,杰也算得上一個幫手呢。”
他還在計較北山秋和夏油杰撒嬌的事。
夏油杰:“……”
這種刻薄的小學雞為什么能有女朋友。
他不理解。
北山秋得到小貓和小狐貍的關心,大為感動,但是她擺擺手:“沒關系啦,我有辦法哦。”
“好呢。”
五條悟替北山秋整理好頭發(fā):“我的小同期,老子也希望你被所有人喜歡,所以呀。”
“你也不準當詛咒師哦。”
“好,小悟,我答應你。”
北山秋墊腳親親小貓的耳朵,然后向夏油杰揮揮手,告別兩只小動物,跟著日下部一起前往高層所在處。
走過長階,愈往深處戒備愈是森嚴。
日下部帶著北山秋停在一間社殿外,下巴揚了揚:“喏,進去吧。”
“好哦,謝謝你呀。”
北山秋和五條悟和好之后,顯然心情變得極好,也不太在意日下部的語氣了。
真是麻煩。
日下部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沒忍住道:“注意安全。”
北山秋意外地看了眼小松鼠,道:“好哦。”
。
進去后,北山秋看到了自己的大熊貓班主任,還有……一群橘子?
她不確定地眨眨眼。
什么鬼。
北山秋往后退半步,將門拉上又拉開。
嗯,還是一群橘子。
風干的、發(fā)霉的、還有一些爛掉了的。
那些橘子的表皮上還有同樣皺巴巴的人臉,看上去有點丑陋,所以北山秋讓系統(tǒng)打開畫質(zhì)優(yōu)化,將皺巴巴的臉變成了可愛的簡筆畫。
這樣就賞心悅目多了。
北山秋自顧自滿意地點點頭。
圍觀北山秋一系列莫名其妙操作的高層們:“……”
終于,左手側邊第二個位置的男人忍無可忍:“你在干什么?!”
北山秋抬眼:“把你們變成能看的東西啊。”
高層:“……”
夜蛾正道:“……秋,好好說話,過來這邊坐著。”
可不管周圍橘子們的想法,北山秋快樂地跑到夜蛾正道身邊坐下。
那些橘子沒想到北山秋看著乖,實際這般膽大。他們都是死要臉面的人,自然不會和北山秋拉拉扯扯、讓對方站起來,于是只能嗆聲:
“夜蛾正道,你不能因為這是你的學生就偏袒她,哪里有讓罪人坐著的道理!”
夜蛾正道已經(jīng)在這里和高層僵持許久,聞言,他的臉色微怒:
“什么叫罪人?你們說我的學生傷害了普通人,結果說來說去,壓根沒在對方身上找到半點咒力殘穢,這又算什么?總監(jiān)會也成了沒有證據(jù)就能蓋棺定論的機構了嗎?”
是的,那個人身上沒有咒力殘穢的存在。
只有現(xiàn)場余留的子彈殼上有輕微咒力殘留。
“那又怎么解釋那個普通人在和北山秋接觸后,突然變傻無比?”
“我要證據(jù)。”夜蛾正道咬死這一點。
終于,主座上的人開口了:“夜蛾,你自己也該清楚,就算你的這位學生沒有隨意使用咒力殺害普通人,可是她確確實實有那個念想,那段監(jiān)控,就是證據(jù)。”
“之前你的學生幾次三番外出行動不放帳,還導致普通人卷入祓除儀式,雖然我們給過期限,承諾你的學生能正常溝通就容許她繼續(xù)在高專讀書,但是如今發(fā)生這種事……”
夜蛾正道依舊堅定站在北山秋這一邊:“但是秋她沒有殺害普通人,這也是那段監(jiān)控中所不容置喙、不會改變的。”
死一樣的寂靜。
這場辯論再次以雙方都不松口陷入了僵局。
北山秋作出幼稚園回答問題時要舉手的動作。
原本心里正緊張的夜蛾正道:“……”
這傻孩子。
他咳嗽一聲,讓北山秋講話。
北山秋支著臉,眉目間都是不解:“我沒有傷害他們啊,是他們先要向我開槍,我不過是嚇嚇他們,這才法律上是自我防衛(wèi)吧,你們不懂法律嗎?”
“不管怎么說,咒術師不能對非咒術師動手!”
“對呀,所以我沒有殺他們呀。”
北山秋一個人和其他高層吵了半天,等到高層覺得有點口干舌燥,反觀北山秋,一臉笑嘻嘻的,高層瞬間反應過來,他們被北山秋當成猴子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