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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難度:三星半
[這是你自己選的,怪我咯?]
[我們家蘇白下個世界就算變成病嬌,我也喜歡!]
[我真是低估了你。]
[小雪我警告你,你要敢施加干涉讓他病嬌……]
“又傻了?”蘭穆纓不耐的催促讓陸離不得不放棄和系統交涉,乖乖回答道:“額,我剛剛想主意呢么……我是想你在外面躲著,我進去找師父,跟他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見老盟主,等我把老盟主叫來,你再出來?”
這倒是個辦法。
蘭穆纓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后來到竹林小筑外,蘭穆纓目送陸離進去,自己便找了個能看見竹林小筑入口的地方藏身。
“子佩,當真是你?”身后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蘭穆纓身子一僵,轉身便看見蘭穆青蒼白著臉,眼眶發紅地看著他,伸手便抓進他的小臂,喃喃道:“你沒死?”
“兄長……你怎么會在這種地方?”蘭穆纓也是一愣,但卻并未卸去防備,上下打量一番蘭穆青,發現幾個月不見,他似乎瘦了不少。
“你不記得今日是什么日子么?”蘭穆青凄然一笑。
今日……
蘭穆纓忽然心口一緊,最近事情一遭連著一遭,他都忘了,今日是自己的生日……
這時,蘭穆青又說道:“我當你真的死了,這種日子怎么睡得著?出來胡亂走走,就來了這邊,正看見你和另一個人在這竹林小筑周圍晃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晉掌事說你被魔教教主一掌斃命,怎么……”
蘭穆青看樣子并不知道秘密,蘭穆纓掙開他,反而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得低聲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說著,眼睛一亮:“你幫我叫蘭……父親過來,我細細和你們說。”
“叫過來?”蘭穆青不解:“子佩,你為何這般鬼鬼祟祟,有何見不得人?”
“我有苦衷,但一句半句說不清,你先不要問了。”蘭穆纓皺著眉,不放心地托付蘭穆青:“我沒死這件事,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只把父親叫來,明白嗎?”
蘭穆青點點頭,便疾步走了,蘭穆纓望著他走遠,心中卻是說不出的不安,似是近鄉情怯,馬上便要和蘭盟主攤牌,壓抑了幾個月的情緒此刻完全爆發出來,在胸腔里糅雜成一片。
他感激蘭嘯云,但他也明白,蘭嘯云不殺他,是出于一片宅心仁厚,不濫殺無辜。但認他做兒子,卻不讓他習武,這是蘭嘯云并不相信他,怕他有朝一日踏上邪路,所以才處處制約他,甚至用不允許接觸的方式……
這次回來,將遇到什么局面,蘭穆纓早已想清楚。
在他體內真氣還可以壓制的時候,蘭嘯云念及父子情分不會殺他,但勢必將他變相軟禁,防患于未然。現在想來,那日蘭嘯云來藥廬,他重傷未愈就被安排了云淮的事,何嘗不是想要讓他盡快接手蘭家產業,早早避開需要動用真氣的場面。
而一旦他體內的真氣真的演化成無法自控的局面,蘭嘯云身為武林盟主,必當以大局為重除掉他!
死,或者憋屈的活著,
他既然決定回來,便只有這兩條路可走。
那還不如,干脆以命抵恩!
蘭穆纓冷笑一下,握緊了懷中短劍,視線投向藥廬的方向,反正,唯一需要他的人,已然安全了。
第49章
月升中天。
陸離跟著老瞎子趕往蘭盟主那里的路上,發現莊內戒備比以往森嚴了許多,問了老瞎子,才知道三日后就是武林大會。最近江湖上魔教復辟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各門派多是為了商討討伐魔教而來。蘭盟主也是每日被各個掌門的飛鴿傳書弄得焦頭爛額,他本是有意在武林大會上,讓出武林盟主之位,但現在這般情勢,大家勢必會繼續讓他連任,并再次主持剿殺魔教之事。
陸離見到蘭盟主的時候,發現蘭嘯云竟蒼老了不少,雙鬢已然斑白,眼底發青,老態已非常明顯。
也不知這其中有多少,是因為蘭穆纓的事……
“你是……離兒?”老盟主見到陸離,有些微驚訝,他印象里這孩子也就不丁點大,這次竟看起來一副少年風華,老盟主搖搖頭,暗嘆自己恐怕真的老了。
“離兒參見盟主。”陸離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心里掛念著蘭穆纓,無心寒暄,開門見山道:“盟主,我這次深夜打擾,是想告訴您,子佩師兄并沒有死。”
“子佩沒死?”老盟主一愣,猛然站起身,幾步走向陸離,激動得面色都有些發紅:“你這話當真?”
“老盟主如果不信,我現在便帶您去見他。”陸離肯定道:“別的話,您父子兩人,當面說吧!”
老盟主匆忙一點頭,便令陸離帶路,自己緊跟其后,這一副急切模樣,當真像個做父親的。陸離本來還擔心老盟主會對蘭穆纓心存芥蒂和防備,但看這情勢……
“盟主,我連夜趕來,穿過了虎林,卻沒遇到白虎,難道虎林只有兩只白虎么?”
老盟主見兒心切,一時沒反應過來陸離在問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時老瞎子已經搭了話:“傻小子,那日,子佩在虎林遇害,盟主早就下令殺光了山上的白虎,現在怎還會有老虎呢?”
陸離一愣,不禁笑道:“前人栽樹,后人乘涼。若不是盟主您愛子心切,今日恐怕我早被白虎吃進肚子,就沒人來跟您通風報信了!”
說話間,幾個人腳程飛快,已經到了藥廬,陸離繞到藥廬后身,喊了幾聲:“子佩師兄”卻遲遲沒人回應,他不禁奇怪,心里有些慌張,只得再往竹林那邊尋,沒走幾步,忽然發現前面地上躺著個人,陸離心口一緊,忙飛奔過去。但有人比他更快,老盟主施展輕功搶在他前面扶起地上的人,張口喊的卻不是子佩。
“子鈺!”老盟主看著蘭穆青蒼白的臉,伸手去摸他的脈象,臉色驟然難看起來。老瞎子這時也跟上去,摸過脈,倒吸一口涼氣:“少莊主這是……被真氣震斷了筋脈啊!”
陸離本也要上前,聽到這句整個人都僵住了。
真氣……震斷了筋脈……
“孟章,你可否號得出,是何種內力?”
老盟主冷冷一句質問,有如一把在冰水里浸過的尖刀,直刺入陸離的心臟,又冷又痛,讓他呼吸都變得冰涼。
“盟主……”老瞎子嘆了口氣:“您也摸得出,又何必問我……”
“他為何要這樣做?”老盟主臉色慘白,一副傷透心的模樣,視線投向陸離,眼睛里的不解漸漸化作憤恨:“他叫你來找我,就是讓我來看這個!我自認為待他不薄,他知道了真相,卻還是恨我?便是他恨我欺騙了他,又為何傷我的兒子,他的兄長……難道是怪我害死了他的親生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