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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喊么?]
[小雪你記得真清楚……]
[作為系統,宿主每一個舉動我都要詳細地記錄在數據庫中,這是我的工作。”系統頓了頓:“除此之外,我還做了很多有趣的統計,你想聽聽嗎?]
陸離:……
[如,你和飼主……]
[不!我不想!我一點也不想聽!謝謝!]
*
禁煙令下令一周,該送槍的的確都送了槍,但數量卻遠遠對不上。一周期限一到,賀膺立刻帶著一個小隊的兵,夜襲盧府,把他家抄了個痛快,足足拉回了一車的手槍子彈。遺憾的是,卻依然沒發現盧家的金庫。
不過盧百萬當時的臉色,著實好看。
當晚縣府開了一壇酒,幾個兄弟在議事廳喝得好不痛快,紛紛說大當家的好腦子,逼得盧百萬都快氣成老王八了!
賀膺坐在桌前,捏著一顆子彈反復看,喝了一口酒,卻不怎么高興的樣子。
“這些槍,在我們這過不了三天,準有人收走。”賀膺哼聲。
“誰敢收縣長的槍?媽的!老子崩了他!”老二把酒碗往桌上一砸,罵了句街,朝著幾個兄弟哈哈道:“是不是哥幾個?”
“哎……老大說的是盧大帥!”老六恨鐵不成鋼地白了老二一眼,搖搖頭:“這盧百萬吃了癟,肯定要去盧大帥那里告狀,盧大帥又比咱老大官兒大,這槍不是說收走就收走?”
“艸!那咱不白干了!”
“可不白干了……”老六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賀膺,唉了一聲:“本打算借機搜出盧百萬的金庫,結果根本沒找著,虧了!虧大了!”
“老大!要不我帶著兄弟連夜再去探探?”老三忍不住站起來。
“探什么?”賀膺白他一眼:“老子今天闖進去隨便翻都沒翻到,能讓你探到了?”說著,他臉色一沉,悶頭干了一碗酒,往桌上一砸,紅姐立刻給滿上,笑道:“大當家的,別氣別氣,這個盧百萬老謀深算,咱得慢慢跟他磨……”
所以,這金子到底讓盧百萬藏哪了,克扣的百姓辛苦錢,瓜分的金庫金子,怎么說也是一座小金山了,總不能全被他花沒了?更不能全上供了盧大帥吧?
陸離坐在一邊,也是奇怪,一偏頭,正看見老四守著一堆子彈殼子研究,他便也拿起一顆來看。
“金子沒看見,這彈藥倒不少!”陸離撇撇嘴:“盧百萬這是預備嘣死多少人?還是自己太怕死啊?”
“這子彈的分量不對……”悶葫蘆似的老四,忽然嘟囔道。
陸離一愣,也學著掂了掂:“分量?難道他盧家有錢,子彈都是鑲了金的嗎……”陸離話音剛落,賀膺忽然站起身朝這邊走過來,把一顆子彈往老四桌上一拍,只見這顆子彈的外殼被刮掉一塊,里面露出淺淺的金屬色。
“這子彈里頭,注金了?”老四也愣了。
賀膺嘴角勾起,忽然大笑道:“今兒晚上,誰也不許睡覺!都給我挨個檢查子彈,有金子的全摘出來!”
其他幾個兄弟,先是一愣,繼而全炸開了鍋。
老三先咋呼道:“靠!我說怎么找不著他盧家的金庫呢!敢情全讓他這孫子給鑄成子彈了!”
“虧他想得出來!這狐貍崽子……”老二也跟著吼起來。
這時候,老六猛地一拍桌子:“都別吵吵!”他說著,疾步走到賀膺跟前,嘀咕道:“大當家,你這是準備明兒一早提審盧百萬?就說這些子彈里真全是金子吧,咱也沒證據就說這金子是金庫的啊?”
“這金子,就是金庫的。”賀膺肯定道。
“呃,我知道,大家都知道……可咱們不得名正言順嗎?”
“名正言順。”賀膺冷笑,忽然轉向陸離:“耳目,你得去告密了。”
陸離一愣,就聽賀膺繼續道:“告訴姓盧的,我們發現他子彈里注金,明早就提審他。”
“你要甕中捉鱉?”陸離道。
賀膺看著他,卻不回答,轉臉看向老二。
“老二,你帶兩個小隊的人守在門口,盧家民兵一到,直接吃我們槍子兒!”打發了老二,又看向老四:“你去咱們彈藥庫,拿咱們的彈藥把這些金子彈全換了。”
“老大……”最機靈的老六都懵了,遲疑道。
“老六,紅姐,老三,你們今夜務必把這些子彈給我融了,弄成金磚也好,金餅子也罷,明天天亮之前,全碼回金庫。”賀膺露出一抹笑意:“明天盧大帥一來,我們馬上結案!”
其余六兄弟面面相覷,搞不懂他們大當家這是要干嘛,卻不及發問,就聽得老大一聲令下:“還傻愣著等挨打是吧?行動!”
得嘞,三從四不,走起吧!
幾個人一哄而散,只留下賀膺和陸離,賀膺坐回去喝酒,瞥了一眼陸離:“姨太太,你還不去換衣服?”
“告密么,得告得有點技術含量。”陸離笑了,去書柜里取出筆墨紙硯,坐下來提筆寫了張告密小紙條,卷成一卷,出門把小十七喊來。
“十七,你找個竹筒,把這紙條塞進去,再放幾顆石頭,兩頭用布纏死。然后去盧府,從外面丟到院子里去。”
小十七接過紙條,看向賀膺。
“讓你去,你就去吧!”賀膺擺擺手,小十七這才哎了一聲,得令轉身跑得飛快。
陸離轉回身,看向賀膺,后者正優哉游哉地喝酒:“老大,反正你也閑著,給我講講,怎么結案的?”
賀膺拿了個空碗,滿上,朝陸離招招手:“過來,先陪我喝痛快了,再說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