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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賬本本宮就先帶走了,本宮自會向圣上稟報,而你們在銀子下來之前,可以先歇著,等候有關(guān)部門的問話。”唐怡準備現(xiàn)在就去面見陛下,帶著秦楠清一起。
二人坐在馬車上,唐怡還在翻看著賬本,這上面每一筆銀子都記得清清楚楚,精確到了一文錢。
突然之間,馬車停了下來,外面似乎有些吵鬧。
秦楠清讓唐怡在馬車上等著,自己下去查看情況。
“怎么回事啊,公然在大街上吵鬧?”秦楠清下了馬車,看著馬車前有一些人在爭吵,這些人看樣子都只是平民百姓,是因為什么事在大街上吵鬧。
那些人見驚動了馬車上的大人,雖然這位大人看著很年輕,但衣著華麗,還帶著佩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這位大人,您可要為民婦做主啊,此人公然在大街上要搶民婦的孩子,被民婦當場發(fā)現(xiàn),竟然還想將民婦也一起拐走,還……還妄稱民婦與他有關(guān)系,這只是正常吵鬧,這才驚擾了大人您。”這位民婦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旁邊的小孩似乎是受到了驚嚇,眼神有些呆滯,但也被這位民婦帶在身邊,跪著。
而那位壯漢,還是站在那里,有些不屑,“大人,完全是此人狡辯,草民只不過在家中與她爭吵了幾句,她就想要帶著孩子離開,草民追出來,她竟然講她與草民毫無關(guān)系,草民氣不過,這才在大街上與她爭執(zhí)。大人,這件事您就不要講了,這是我們的家事,草民這就帶她們回去,不讓這些東西污了您的眼睛和耳朵。”
說話間,這個壯漢就要扯著跪在地上女子的衣衫,想要將她帶走。
秦楠清自然不允許這件事在她面前發(fā)生,右手拿著寶劍往這位壯漢的脖子上一伸,用了巧勁,劍刃出來了一部分,就這樣露在眾人眼前。
“這位大人……您……您這是做什么,草民都說了,這是草民的家事,您這樣做,豈不是濫用職權(quán)?”壯漢額頭上出了幾滴汗,眼神有些飄忽。
秦楠清拿著劍,一點一點的將露在外面的劍刃往他脖子上湊,逼他退后,等到他距離這位母女一定距離之后,才收了劍。
“是不是家事,這得看婚書說話,而且還得是官方的婚書。但如果就算是真夫妻,我想也得去一趟衙門,我看這位夫人胳膊上有些傷,像是被人毆打所致,這總得去趟官府吧。”秦楠清蹲下來,看一眼這位夫人胳膊上的傷,而她也像是覺得這些傷有些見不得人,拉著袖子往下面掩蓋著這些傷。
秦楠清站起身來,看向周圍圍著的人群,“巡城御史在哪里,在京城巡邏的金吾衛(wèi)又在哪里,這里這么大的動靜,就沒有人來嗎?”
話音剛落,立馬就從人群外面?zhèn)鱽硪魂囮嚨哪_步聲,將人群撥開,但也僅僅是一隊六人官兵。
“你們就是巡視東城察院的官兵?正好這里有個官司,你們帶到靖安司,讓司丞大人好好審審。”秦楠清甚至都沒有看這隊官兵的隊長,就對他發(fā)號施令。
而這個官兵并沒有立馬招辦,反而是在了解事情之后,反問道:“這位小姐,這只是她們的家事,您這樣做,豈不是插手了她們的家事,依我看,只需要找個人調(diào)解調(diào)解就好,完全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的。”
秦楠清這才給他一個眼神,嚇得這個官兵往后面退了幾步,還沒有等她開口,就又有一隊人馬驅(qū)散人群,領(lǐng)頭的人徑直跪在秦楠清身前,“參見中郎將大人,微臣來遲,請大人恕罪。”
跪在地上的婦人聽到這位是中郎將,用膝蓋在地上跪著走了幾步,“大人,求您做主,這人真真的是個人販子,民婦不敢說謊,民婦與丈夫的婚書,是經(jīng)過官方蓋章的,民婦可以回家去取,也可以叫民婦的丈夫來對峙。”
“你們來得正好,那就由你們將她們帶到靖安司,查明真相,我會時刻關(guān)注著這個案子的,現(xiàn)在我要進宮一趟,你們先帶人過去吧。”秦楠清將這件事吩咐下去,自己打算先陪著唐怡進宮。
下面的人領(lǐng)命,帶著著三個人離開,秦楠清回到馬車上,坐在唐怡的身邊,馬車繼續(xù)行駛起來,向著皇城走去。
“剛剛我們的中郎將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可惜我都沒有看到,有些遺憾。”唐怡看著秦楠清,揶揄她。
倒是秦楠清被她這一句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還是第二天上任呢,就被唐怡素瓷調(diào)侃,“那什么,這只是下面的人抬舉,官威什么的并不存在,殿下,您就別這樣說我了,現(xiàn)在還是這賬本比較重要。”
說完,唐怡也就不再揶揄秦楠清了,而是繼續(xù)想著要怎么和陛下說,她現(xiàn)在還沒有上折子的權(quán)利,只能當面向陛下陳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