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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看上去還行,畢竟她身后是巴基,對比產(chǎn)生美。
“你還真是字面詮釋了「浴血奮戰(zhàn)」的意思啊,大兵。”我掃視著巴基,最后得出結論:這家伙身上的血基本都是別人的。
巴基沖我咧嘴一笑,配合著他那一臉硝煙和塵土,真是慘不忍睹。
昆式戰(zhàn)機開始自動升空,我在他們紛紛在座位上癱坐好的時候走出去,拎起醫(yī)療箱,先在凱特面前坐了下來。
“有受傷嗎?”我問她,一邊拿出蝴蝶繃帶、酒精和衛(wèi)生棉簽,“那些能量束打到你了嗎?”
凱特搖了搖頭,于是我開始處理她頭上的傷口,那地方受傷看起來最嚇人,流血不止的。
“干得不錯,伙計們。”山姆對所有人說道,靠在座位上舒了口氣,“干得不錯。”
“收尾工作怎么辦呢?”彼得問,“那個,我把那些蛛絲纏住的人都留在原地了。”
“別擔心,神盾局會負責收尾的。”山姆閉上眼睛,“回去之后好好修整,下午三點開總結會議,今晚把報告寫好,明早我要看到。”
凱特和彼得一起乖乖答應。
“你們兩個也是。”山姆用一根手指朝我和巴基分別指了指,眼睛始終沒有睜開,“團隊合作,嗯?”
我正給凱特的傷口涂雙氧水,聞言挑起眉毛說道:“所以你現(xiàn)在是老大了嗎?”
“你看到其他愿意當老大的人了嗎?”山姆反問。
我忍不住笑起來,“是啊,誰讓你是圣人來著。”然后我拍了拍手,對凱特說:“好了,傷口24小時不要沾水,你懂的。”然后我轉向彼得,“嘿,小子,你受傷了嗎?”
“沒……有。呃,也許算有?”彼得猶豫了一下,然后堅定起來,“沒有!”
我嘆了口氣,“年輕人,你是在檢測我判斷真話假話的能力嗎?”
“我是說,”彼得吞吞吐吐的,“我可能是被那種能量槍擦了一下,就一下!確實一開始挺讓人頭暈惡心的,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他還作勢捶了下自己的胸口,拙劣地扮演人猿泰山。
我掃了他一眼,然后開口:“星期五。”
“身體掃描未見內(nèi)部出血或損傷。”星期五回答,“建議進行正式醫(yī)療檢查。”
“你聽到了,”我朝彼得擺出嚴肅的表情,“回基地之后去醫(yī)務室報道,嗯嗯,別反駁我,小子,你要是不自己去,我就押著你去。我已經(jīng)三十二小時沒睡覺了,你不會想體驗我現(xiàn)在的耐心程度的,相信我。”
巴基悶聲笑起來。
“是,長官。”彼得垂頭喪氣地答應了。
我拎起醫(yī)療箱,來到巴基面前,一屁股坐下,還沒動手就已經(jīng)感覺到累了。“哥們兒,我都不想開始。”我看看他的臉,又看看他被骯臟的作戰(zhàn)服包裹的身體,“巴基,哥們兒,你這樣子,你家狗都認不出你來。”
“老規(guī)矩,腰帶以上。”巴基閉上眼睛,把頭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笑,“別動手動腳,這是你能得到的唯一警告。”
“噢,上次還是脖子以上呢,甜心。我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讓你這樣賞識我。”我先從巴基的臉開始,處理小傷口,淤傷就隨他去吧,反正好得也快。
山姆在我身后嘟噥:“注意素質,還有未成年人呢。”
“我成年了。”機艙內(nèi)寂靜了片刻之后,凱特開口聲明。
山姆嘆了口氣,用腦袋撞了撞椅背,發(fā)出沉悶的噗噗聲。我正想嘲笑他,結果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五黑寶深情唱著「夜幕時分」,配合著婉轉的小提琴。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我倒是關機了,大概是到點兒自動開機,那玩意兒正在我口袋里嗡嗡地振動不止。
我騰出一只手取出手機,看了眼號碼,然后接了起來,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
“嗨,瑞雯。”我心不在焉地打了個招呼,用一塊蘸了酒精的潔凈布給巴基擦臉,“最近怎樣?”
巴基用夸張地口型問我:哪個瑞雯?我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巴掌,讓他別亂動。
“挺好的,我的肚子現(xiàn)在快跟星球一樣大啦。”電話那頭的女人回答道,“你呢,回美國來了嗎?愛爾蘭的風景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