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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巴基伸手接過了那東西,看了看,然后放進口袋里收好,“這多少也算是個好消息吧。”
“那么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我又問了個問題,并暗自希望這個問題不是自作聰明,“要去找那家伙嗎?你知道,主動出擊之類的,把之前沒干完的事情干完。”
“不。”巴基卻說,“我們藏起來。”
他看了我一眼,嚴肅地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所防備了,再加上他手里很可能有那本手冊,我們?nèi)ィ喟胗懖涣撕霉映浴V辽佻F(xiàn)在他在暗,我們也在暗。”他頓了頓,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時候不止對我們很糟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然,他指的是史蒂夫。我明白。每次巴基要暗示什么,肯定都和史蒂夫有關(guān)。我只是很難相信,那個有著一雙冷靜而又聰明的眼睛的家伙是想利用巴基把矛頭對準史蒂夫。雖然后來發(fā)生的一切證明還真他媽是這么回事,至少事實與此相差無幾。
只能說,巴基的直覺有時候準得嚇人。
“我想我們必須得離開美國。”他平靜地繼續(xù)說下去,“藏起來,耐心等待。至少要等這波風頭過去。我們不能惹麻煩,尤其是我們已經(jīng)惹了夠多麻煩了。如果克利夫蘭那些警察沒認出我們來。如果我們的照片沒有登報,我想咱倆就該好好感謝上帝。”
“這也不是沒可能。”我說,雖然心里沒有這么樂觀,“我們提供的身份信息是假的,也沒有人舉著攝像機朝咱們猛拍。沒道理我們會暴露。”
巴基點了點頭。
“不止如此。那家伙很有可能會反過來追蹤我們,”他說,“所以我們要快點逃,逃得越遠越好。”
這種說法還真是叫人喪氣,但我對這個計劃完全沒有異議。
我這么做是因為巴基,而巴基這么做則是因為史蒂夫。
“好吧,就聽你的。你是老大。”我說著再次抬手揉了揉后腦勺,鼓起的大包還在,疼痛也沒有消減半分。考慮到我體內(nèi)的超級血清,警長這一棍子多半能直接送普通人上西天。不過等到天再次黑下來的時候,那個腫塊就會散得差不多了,等到明天就能恢復如初,好的跟原來一樣。
不過現(xiàn)在,我只想趴著好好睡一覺,只是條件不允許。其實如果不嫌顛的話,向后靠著門板也可以。但我頭上的大包會有反對意見,而且多半還會聲嘶力竭地反對。
“真希望有張床讓我躺。”我嘆了口氣,嘟囔,“或者至少給我個枕頭。”
“繼續(xù)睡,不要醒,夢里啥都有。”巴基友善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斜乜了他一眼,“你知道,就沖你之前在那輛警車邊上的拙劣表演,我原本打算至少三天不搭理你的。”
“啊哈,我以前交的女朋友也這么說過。”
和巴基斗嘴絕對是我這輩子犯的最嚴重的錯誤。你根本別想說過他。史蒂夫究竟是怎么忍受這個討厭鬼的?
“好了,我們還有正事沒說完呢。”就在我絞盡腦汁想回他一句的時候,巴基用一種認真的口吻對我說,“事實上,我才剛準備開始說。你要聽嗎?”
“聽什么?”我還有點沒好氣,不過等巴基開始說,我立馬就把之前的事拋到九霄云外。
“去年在緬因的時候,你被復仇者帶走之后,我曾去過一趟九頭蛇設(shè)在長湖區(qū)的那個基地。”他說。
“你去那兒干嘛?”我震驚得過了一會兒才又說出話來,“那地方不是已經(jīng)被復仇者攻陷了嗎?你去找死嗎?”
“不是找死,是找資料。”巴基耐心地回答,然后從身上摸出一個小小的u盤,“長湖基地的地下還有一個秘密基地。越戰(zhàn)爆發(fā)之后,我在那里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因為那段時間九頭蛇有不少眼中釘要挖。”他的語氣有種淡淡的譏諷和苦澀。
“然后你就從那個秘密基地偷出了九頭蛇的秘密資料?”
怪不得巴基知道教授用來催眠我的密碼。范德梅爾這個名字他多半也是從那些資料里看到的。那么,他還知道些什么?
巴基出神地把u盤在手里轉(zhuǎn)了幾轉(zhuǎn),過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
“一開始,我是想搞清楚所謂的「鏡像計劃」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以為他們是要培養(yǎng)一個可控的傀儡,能力可與美國隊長匹敵,好完成紅骷髏當年的夙愿。但你那副蠢樣讓我開始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輕輕嘆了口氣,扭頭看著我,“也許是九頭蛇搞砸了,我想這么說服自己,也許他們就是沒辦法用史蒂夫的基因培養(yǎng)出來壞胚子。”
巴基頓了頓,眼睛看著我的方向,但目光卻像是落在什么遙遠的地方。
“但我沒法放心。”過了一會兒,他用一種和臉上神情不符的輕快語氣說下去,“于是我開始追查,追查九頭蛇仍舊茍延殘喘的余黨。結(jié)果我發(fā)現(xiàn),二零一四年的雙曲翼事件雖然讓大部分滲透進體制內(nèi)的九頭蛇暴露,但仍有大部分余孽潛伏了下來。神盾局也在追捕他們,但那伙人并沒有變成一盤散沙,明顯仍有組織紀律。”
“應該是朗姆洛。這家伙一直在暗中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