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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托尼直起腰，篤定地下了結(jié)論，“看來真的是鬧矛盾了。”

“哎呀，”托尼拍了拍萊恩的肩膀，“兩個人之間有摩擦是很正常的事情，別說我和小辣椒了，哪怕是我和智能管家間隔三差五還得吵回架呢，放寬心就好。”

萊恩能聽出托尼在安慰自己，笑了笑，但很勉強(qiáng)。

托尼收起了戲謔的笑容，搭在萊恩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聲音也沉緩下來，“怎么，蝙蝠俠那狗東西欺負(fù)你了？”

“沒有，其實(shí)不怪蝙蝠俠，你不要這樣說他。”萊恩趕忙搖頭否定。

確實(shí)怪不到蝙蝠俠的身上，因為全程都是小丑在攪風(fēng)攪雨，蝙蝠俠甚至都沒有機(jī)會說句話。

然而，萊恩的這句話聽到托尼的耳中，完全就是戀愛腦經(jīng)典語錄。

托尼恨鐵不成鋼，正想再勸幾句，卻聽到“叮”的一聲脆響傳來，緊接著，遠(yuǎn)處傳來拖拽的聲音。

萊恩和托尼循聲望去，一個人被兩個殺手拖著拉過來。

是小丑。

在看到小丑的瞬間，萊恩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

先不論萊恩和蝙蝠俠之間的隔閡是否能消除，小丑的大名算是被萊恩記在了小本本上。

托尼在萊恩旁邊，感覺周遭的溫度都降下了十幾度，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把自己的反應(yīng)歸結(jié)于看到了小丑。

因為小丑確實(shí)很滲人。

百聞不如一見，托尼第一次見到這位大名鼎鼎的阿卡姆杰出青年。

小丑面色慘白如紙，綠色的頭發(fā)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一團(tuán)腐敗的海藻，身上還穿著阿卡姆的病服，最刺眼的是小丑嘴角永遠(yuǎn)咧開的猩紅笑容，即使被人粗暴推行著，笑容也絲毫沒有改變。

“老天，這家伙就是哥譚那個有名的瘋子吧？”托尼皺眉，“他的表情……讓人很不舒服。”

等小丑被拖到池邊，等一個老人出來說完一番反派發(fā)言后，水池被綠色不明液體灌滿。

聽貓頭鷹的意思，是要把小丑扔進(jìn)水池中。

萊恩和托尼已經(jīng)走到水池的旁邊，近距離旁觀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一切。

并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貓頭鷹們成功將小丑扔進(jìn)水池之中。

粘稠的液體瞬間吞噬了小丑的身體。

他的喉嚨里開始擠出介于狂笑和慘叫之間的滲人聲響。

接下來的場面就有些太過少兒不宜了，萊恩和托尼原本還站在池邊，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偏過頭去不再看池水中的情況。

“老天，濃硫酸也沒有這樣的效果吧？有句話叫啥來著的，殺生不虐生，這也太……嘔——”

托尼再也忍不住了，跑到一旁干嘔起來。

萊恩也感覺胃里一片翻滾。他恨不得殺了小丑不假，但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被腐蝕的畫面，依舊無法做到面不改色。

可萊恩卻知道，小丑并沒有徹底死亡，不然也不可能成功奪取蝙蝠俠的身體控制權(quán)，繼續(xù)在哥譚攪風(fēng)攪雨。

倒是沒想到，小丑在此之前，居然遭受了如此駭人的折磨。

真是——活該呢。

空曠的主廳靜得可怕，只有水池里的動靜牽動著所有人的心神。

池水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fā)，池面迅速下降，最終，水池中所有的綠色液體，連帶著小丑的肉身全都消失不見。

“嗯？全沒了？”萊恩和托尼快步回到石池旁，面對空空蕩蕩的池子，面面相覷。

“小丑是死了？”托尼眨了眨眼，只能得出這個結(jié)論。

“沒有。”萊恩的眉頭緊皺。

這時，身后的法庭成員們發(fā)生了異變。

他們像是聽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利爪們握著武器的手開始顫抖，貓頭鷹們則更為不堪，有的甚至已經(jīng)嚇得癱軟在地。

托尼忍不住說：“這幫家伙集體見鬼了？怎么一個個的都嚇成這樣。”

萊恩卻若有所思。聯(lián)想到小丑莫名其妙有能力擠占蝙蝠俠的身體，難道正是拜這些綠色液體所賜？

小丑的□□消失了。

但他的意識，卻在神秘液體的加持下，掙脫了血肉的束縛，瘋狂膨脹加強(qiáng)。

這幫愚蠢的貓頭鷹們，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到底弄出了怎樣的怪物。

萊恩將自己的猜想告訴托尼。

托尼狠狠撓了撓頭，開始碎碎念：“如果涉及到意識領(lǐng)域，那可就變得更復(fù)雜了，研究方向也要進(jìn)行調(diào)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