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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可以計算的時間里,他們用最激烈的肢體碰撞向對方表述著自己內心已經無法承載的濃厚愛意,再用這些不斷溢出的愛意調制為最甜美誘人的味道,以最親密的方式喂給對方。
果然,當晚周景逸徹夜未歸。
等鐘熙白和聞弦意再見到周景逸已經是大早了,當看到衣衫不整神色委頓的周景逸沖進浴室的時候,鐘熙白和聞弦意都驚呆了。
作為伙伴皆室友,聞弦意和鐘熙白他們兩人怎么可能對周景逸的這個狀況視而不見?
于是,聞弦意抱著鐘熙白來到了浴室的門前,聽著里面嘩嘩的水聲,敲了敲門,關切的問道:“你還好吧?”
浴室里沒有回應,聞弦意又敲了敲浴室的門,“你至少要告訴我們你有沒有事,不然我們會擔心。”
等了等,浴室里的周景逸終于回道:“我沒事。”
雖然隔了一道門,但是周景逸的聲音聽上去還是有些奇怪。
聞弦意和鐘熙白對視了一眼,聞弦意又道:“那你有什么需要叫我。”
浴室里的周景逸又沒回了。
就在聞弦意抱著鐘熙白往回走的時候,浴室里突然傳出了聲音,“等等!”
聞弦意停住了腳步,“怎么了?”
“能不能幫我拿一套衣服過來?”周景逸的聲音有些局促。
聞弦意愣了愣,“什么衣服?”
“隨便什么都可以。”
“好,你等等。”說罷,聞弦意就向周景逸的房間走去。
沒一會兒,聞弦意就抱著里里外外的一身回到了浴室的門前,而鐘熙白則在聞弦意的身后,雙手搭在聞弦意的肩上,聞弦意走哪兒他跟哪兒,這股黏人的勁兒讓聞弦意只想把鐘熙白揉進自己的懷里,只是可惜他現在手上抱著周景逸的衣服。
雙手搭在聞弦意肩上的鐘熙白伸手幫他敲了敲浴室的門。
浴室里的水聲止住,然后浴室的門開了,周景逸從浴室里伸出了一只手,在聞弦意把衣服放到他的手上后便收了回去,門也關了上。
聞弦意看了會緊閉的門,把身后的鐘熙白摟回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抱著鐘熙白走到了一邊,背倚在墻上等著周景逸從浴室里出來。
不出聞弦意所料,等到浴室的門開了后,最先探出來的是周景逸的腦袋,在看到還沒有走的聞弦意頓時驚慌的縮回了頭,砰的關上了浴室的門。
“難道你想要一直在里面待到隕石撞擊地球的時候嗎?”
又等了會,浴室的門終于又開了,周景逸懨懨的從浴室里走出來,“我坦白行了吧。”
“這樣最好。”聞弦意看了眼他頸項處那幾個紫紅色的痕跡,抱著鐘熙白往客廳走去。
被聞弦意抱著的鐘熙白看了眼周景逸頸項,然后朝他露出了個別有意味的笑。
周景逸懊惱的捂住了自己頸項處的吻痕,耷拉著肩跟在聞弦意的身后。
“其實我昨晚只是想和人玩和通宵的,只是沒有想到喝高了,然后就這樣了……”周景逸抱著坦白從寬的態度立馬招供了。
聞弦意他們關心的可不是這些,問:“你自愿的?”
周景逸愣了愣,有些心虛的道:“大概吧……”
聞弦意皺眉。
周景逸見事不對,當即正色道:“當然是我自愿的!如果不是我自愿的難道還有人能逼我嗎?!”
“……”聞弦意深深地看了眼周景逸,“是自愿的就好。”
周景逸忙不迭的點頭,隨即又拘謹的問道:“沒事了的話,我能不能回房了?”
“恩。”
得到了聞弦意的赦令,周景逸飛快的向自己的臥室跑去。
門一關,周景逸就滿臉惱怒把頭撞到了墻上,恨恨的咬牙道:“該死!怎么就遇到了個能使異能無效化的人呢!”
鐘熙白把這一幕收入了腦里,不由撲哧的笑了出聲,望向了聞弦意問道:“你難道你相信他的話了?”
“自然是不信的,他剛剛的表現太多漏洞了。”
鐘熙白挑了挑眉。
聞弦意又道:“想來也是在別人的手上吃了虧,不好和我們說,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又何必去揭穿他,讓他難堪呢?”
“那你剛剛叫他留下來是干什么?”
“只是確認一下他吃虧的程度,如果他被人欺負的太過了的話,我們就必須得管這事了。”聞弦意眼里閃過一絲冷芒,隨即又恢復如常,“不過話說回來,能欺負到他也不容易,對方應該也是個厲害的角色,若是平時……罷了,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冰箱里還有甜瓜,你要不要吃?”
鐘熙白笑了笑,“要吃。”
傍晚,徐志遠和呂榮升果然按照他們之前預計的時間回到了別墅。
而在徐志遠和呂榮升回來后不久,周景逸也從房間里出來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所以徐志遠和呂榮升并沒有發現周景逸身上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五人都坐在這客廳里,靜靜地等待著末日前的黎明到來……
這個最后的夜晚,他們選擇了與伙伴一同度過。
畢竟,從他們意外相遇開始就一直在一起行動,從未長時間的分離過,這么久以來他們積累的情誼已經讓他們成為了最親的人了。
可以說,對他們而言,這是個小隊,還是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