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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弦意幾人與朱上將道別后,就轉身往來時的路走去。
聞弦意他們沒走幾步,迎面跑來一名身著軍裝的男人,飛快的與他們擦肩而過,站到了朱上將的面前,規規矩矩的敬了個軍禮,鏗鏘有力的聲音里滿是激動和喜悅,“報告長官,研究所那邊剛剛傳來消息,疫苗已經研制成功!”
“什么?你把剛剛的話再重復一遍!”朱上將的聲音有些發抖。
聞弦意他們也不由停下了腳步,回身望向了朱上將他們。
“報告長官,研究所那邊剛剛傳來消息,疫苗已經研制成功!”這名副官把之前的話原封不動的重復了一遍,不過他這次的聲音大上了許多。
朱上將深吸了一口氣,向自己手下的這名副官確認道:“消息準確嗎?”
“這個消息是王博士親自告訴我的。”
得到了準確的消息,朱上將再難壓抑內心的喜悅,激動地來到了城墻邊上,揚聲迫不及待的向眾人宣布道:“戰士們,能拯救我們脫離苦難的疫苗研究所已經成功研制出來了,我們腳下的土地將永遠只屬于我們!”
朱上將的聲音格外的洪亮,加之地方開闊,所以這條消息準確無誤的傳入了人們的耳中。
場面頓時沉寂了下來,好似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樣……
下一刻,基地的廣播開始播報喪尸圍城的危機已經解除的消息,在這則消息播報完后,又緊接著開始播報疫苗已經研制成功了的消息。
兩則天大的好消息疊加在了一起,城里城外爆發出了如雷的歡呼聲。
整個基地都沸騰了起來,仿佛要穿云裂石一般,只是還活著的人們壓抑太久后終于見到希望的宣泄!
聞弦意他們幾人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和基地里的人一樣,他們的心里也是大喜過望。誰又想要一直生存在永無寧靜的世界呢?
和基地的人相比,鐘熙白顯得平靜許多。在基地眾人歡喜若狂的時候,他一個人默默地將城下的喪尸給解決掉了。
當夜的基地燈火通明,沒有一個人睡覺,因為全民都在狂歡。
再沒有人吝嗇物資等,基地里的人們都自動自發的出力,將自己收藏的好東西貢獻了出來,為這場盛大的狂歡多添一份彩。當然,這絕大一部分還是出自基地上面。
這熱熱鬧鬧的基地,誰又不高興呢?自從末世以后,又何時有過這樣一番場景?
鐘熙白他們作為攻城,自然也是要參加這場全民盛宴的。
他們被安排在視野極佳的位置上,并不需要他們做什么,就不時的有人到他們的桌前,向他們敬酒,并且滔滔不絕的向鐘熙白幾人訴說著他們內心中那絕對發自肺腑的崇拜。
在這種歌舞升平,觥籌交錯的大環境下,聞弦意他們當然也不好推拒,只得一杯接一杯的和人干著,好在他們幾人的酒量不錯。不過鐘熙白只喝了幾杯,再后來聞弦意就不讓他再喝了,凡是別人敬來的酒便都由聞弦意代為喝了。
其實,這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軍方那邊沒有掩蓋鐘熙白在喪尸圍城時所立下的赫赫功勞之故,再加上喪尸圍城一事平息后,異能者們又忍不住將鐘熙白當時所做驚人之舉告訴別人。在口口相傳下,鐘熙白的強大幾乎被全基地的人知曉了。
對于英雄,所有人都是敬畏的,所以他們才會想要向鐘熙白他們表達出自己的敬意。
好在聞弦意他們的心態都很良好端正,待人接物也和平常一樣,并沒有因此而飄然不知所以。
一是和他們的天性有關,二是他們也都是從末世里過來的人了,所以他們哪里又會因為眾人的夸耀而幼稚的翹起孔雀的尾巴,變得驕傲自滿?
不得不說,聞弦意他們的態度讓政府的人很滿意。
畢竟,但凡有點野心的,早就利用自己的威望,在基地里建立起屬于自己的勢力,再趁如今聲望達到至高點的時候鞏固自己的勢力,讓整個國家都再難以撼動,到那時,他們恐怕就再也不是盟友,而是需要互相忌憚的敵人了。
好在的是,聞弦意他們從始至終都表現出沒有這方面的意思,所以,政府那邊自然也不會虧待功臣,盡可能的優待聞弦意他們這支小隊,也愿意為他們渲染上英雄的色彩。
亂世之中,又怎可能不出幾個名留青史的俊杰英豪?毫無疑問,聞弦意他們就相當的符合這類的人物。
當然,末世不止是靠他們這支小隊就能度過的,為基地做出了貢獻,甚至為了大義付出生命的人也不知凡幾,所以注定能載上史冊的并不止聞弦意他們,只不過他們是現今最為突出的人物罷了。
他們最終都會化為塵土歸入歷史的洪河里再滾滾流向未知的未來,所以他們在后世中會是怎樣的評價就不得而知了。而這,也不是他們現在需要關心的事情。
關于名聲,鐘熙白就更加不在意了,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后。
鐘熙白靜靜地望著舞池里伴著美妙的音樂盡情舞動的人們,面上沒有一點的歡喜,反而有著不為他人察覺的沉重。
聞弦意見著,只當鐘熙白不習慣這樣的場合。
聞弦意剝了一顆葡萄喂到了鐘熙白的嘴里,笑著問道:“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鐘熙白咀嚼著嘴里的葡萄,把葡萄籽吐到了聞弦意的手上,搖頭道:“現在的這場夜宴不僅難得,意義也是非凡,我們還是不要錯過了,就留在這里吧。”
聞弦意用紙巾擦了擦手,“是啊,這樣的場面也是難得一見了,錯過可惜了。等你實在是困了我們再回去怎么樣?”
“好。”鐘熙白點頭,隨即視線一轉,看著桌上拼盤里的甜瓜,說:“我要吃這個。”
聞弦意想也沒有想的就拿起了根牙簽,在拼盤里挑了一小塊甜瓜,喂進鐘熙白的嘴里。看著鐘熙白鼓鼓的腮幫子,聞弦意忍不住用手指去戳了戳,滿臉的笑容。
鐘熙白斜睨了眼聞弦意,咽下了口中已經嚼碎了的甜瓜,突然側過了頭,一口咬住了聞弦意的手指。
聞弦意一僵,在鐘熙白咬上他手指的那刻,他感覺似有一股電流飛快地涌向了他的四肢百骸般,讓他整個人都酥麻了。
兩人四目相對,鐘熙白雙眼掠過一絲笑意,輕咬了下聞弦意的手指,然后又用舌尖在聞弦意的指尖上舔舐了一下。
聞弦意的眸子頓時一暗,咽了咽自己的喉嚨,壓抑著想要將手伸進去攪動鐘熙白嘴里嫩舌的沖動,毅然的把手指從鐘熙白的嘴里伸了出來,聲音略顯沙啞的道:“別鬧。”
聞弦意話雖是這樣說,但是他的拇指還是禁不住的摩挲起了剛剛被咬的食指,內心甚至有種想要把沾著鐘熙白甜美味道的手指舔進自己的嘴里。
越想,聞弦意體內的火便燒得越旺,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就灌了自己一口。
酒液入腹,非但沒有減輕他的癥狀,反而是越發的助燃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
就在聞弦意浮想聯翩的時候,坐在他們一旁的徐志遠站了起來,走到了呂榮升的面前,朝他伸出了一只手,明顯是邀舞的姿勢,徐志遠深吸了一口氣,很是緊張的問道:“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正吃著蘋果想著心事的周景逸倏地抬起頭,手里的蘋果也因為震驚掉落在了地上,滾到了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