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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感覺自己的額頭覆上了一片溫熱,好似有人在說著什么,可是他都聽不清楚,但是心底卻異常的溫暖,讓他頗為留戀,留戀到內心的酸澀上涌,有什么從眼眶中滑了出去,嘴里不由得呢喃著對那人的尊稱。
恍惚中,裴羽似乎聽到了一聲嘆息,有感慨的話語溜進了他的耳里……
“靈根已廢,那便修魔吧,魔也未必不能成道……”
裴羽悄然銘記在了心中,又陷入了黑暗之中,無意識的,他體內的魔氣開始自行運轉了起來。
當裴羽又零星意識的時候,他是被身體的一陣燥熱給喚醒的。
“熱……”
就在這時,裴羽感覺有什么抵在了自己的嘴邊,隨即便是清涼的液體流入口中,身體的燥熱有所緩解,他開始像干渴許久的人一樣不停汲取著,平息著體內的燥熱。
許久過后,裴羽微微張開了眼,用朦朧的視線看向他身前的人,雖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他知道,這人就是他的師尊。
裴羽心里悲喜交加,雖然他們已經不是師徒了,但是他的師尊還是會管他。可到底只是現在罷了,他的師尊遲早會離開這里……
不知出于何種心理,在鐘熙白要收回手后,裴羽攥住了鐘熙白的手腕。
裴羽察覺到鐘熙白似乎愣了下,心下不再猶豫,用自己剛剛恢復一些的氣力將鐘熙白狠狠一拉,將他拉到了自己躺著的石床上,自己也翻身壓了上去。
坐在鐘熙白的身上,裴羽開始扒起了鐘熙白的衣服……
鐘熙白又是一愣,竟是并未阻止裴羽的動作。
直到鐘熙白的衣衫外敞,露出了里面緊實勻稱的半身,裴羽才驀地停了下來。
曾經一直幻想的一幕終于成為了現實,裴羽心里卻毫無旖旎之色,只有無盡的酸楚在心中縈繞,眼眶也不禁紅了……
裴羽將自己埋在了鐘熙白白皙滑嫩的胸膛上,嘴里小聲的叫道:“師尊。”
鐘熙白撫摸上了裴羽的頭頂,喃喃道:“難道那靈泉沒有效果嗎?”
裴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起伏,淚水從眼眶中溢了出來,嘴里也發出了如同幼獸般的嗚咽聲。
他當然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把師尊按在身下為所欲為,其實到底是他的師尊放任了他的動作,不然以他師尊的能力,他又哪里能如現在這樣壓在他師尊的身上,甚至解開他的衣袍?
他的師尊縱容著他,但他已沒有資格去享受師尊的這份縱容,這如何不讓他心里感到悲哀?
他的確對他的師尊懷有不軌的心思,但是今日這種局面絕對不是他想要見到的,他從未想過要與他的師尊斷絕關系!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到底是一步錯,步步錯。
“師尊……”
鐘熙白輕嘆,“怎么還像個小孩子。”
裴羽仿若未聞,內心卻是五味陳雜,悵然若失。如果能一直像現在這樣,他寧愿成為小孩子。而且,也只有小孩子才擁有即便是做錯了事,但也可通過撒嬌來求得饒恕的權利。
鐘熙白也沉默了下來,輕輕地撫摸著他的發頂,無聲的安撫。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忽然一個聲音傳來。
裴羽渾身一震,他怎么也不會忘記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把他推到了現在的境地!
魔緩步朝鐘熙白他們走了過來,看著他們現在這惹人遐想的樣子,頓時皺起了眉,伸出手觸碰到了裴羽的后腦。
裴羽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昏沉了起來,然后他就被人給推了開。
鐘熙白靜靜地看著魔。
魔攤了攤手,“我可沒有對他做什么。”
鐘熙白收回了視線,慢慢地起身,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他當然知道魔沒有對裴羽下重手,不然他也不會毫無所動了,或許以他們剛剛的狀態而言,魔的做法反而是正確的。
魔忍不住道:“嘖嘖,這小子竟然把你的衣服都給扒了,可真是色膽包天。”
鐘熙白并未理會,穿戴好了自己的衣服,就對魔說道:“走吧。”
裴羽現在腦袋雖然昏沉,但是對外面的一切還是有所感知的,在聽到鐘熙白要離開后,心一下下的刺痛了起來。
兩人的腳步聲音越來越遠,裴羽的心也不斷地下沉著……
“看來我果然賭對了,你真的為了這小子壓制了境界,暫緩了飛升啊。”
裴羽下沉的心怦然一跳,等待著他們接下來的話語。
“與他無關,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我無法成為你的劫,卻沒有想到這小子倒是成了你的劫了,雖然有點不開心,但可真是有趣,說起來也得感謝這小子,若不是他你早已渡劫,飛升上界了吧,如此你我又如何能再相見……”
后面魔再說什么裴羽已經聽不見了,顯然他們已經離開了。
裴羽想到自己成為了師尊的劫,心里滋味難明。果然,對于師尊而言,他是劫非緣。
當裴羽再醒之時,已經有些不知年歲了似的,感覺有一世之久,又感覺只是一夜初醒。
裴羽發了會呆,才打量起這陌生的地方。這個地方雖然遠不如師尊之前為他開辟的洞府,但到底是該有的東西都有,他的師尊為了替他尋這么一個住處,也是費了心的。
忽然,裴羽想起了什么在自己的身上找了起來,在見到師尊曾經送給他的東西還在也安了心,雖然現在見不到師尊了,但是也可以用師尊曾經送給他的東西來了自己的思念。
裴羽想了想,拿出了小鳳凰居住的那枚儲物戒,用神識探向了里面。
他早已經發現了,師尊雖然廢了他的靈根,卻留下了他身上的魔功。因此,他也確認了當日隱約傳入他耳中的修魔成道并非是出于他的幻聽。
想到這里,裴羽不自覺得揚起嘴角,眼神也越發的堅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