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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熙白看著裴羽,故意慢慢地把手伸進袖中,又慢慢地從袖中乾坤里把他口中的好東西給掏出來,一把劍就這樣一點點的從鐘熙白的袖中展現出了全貌。
此劍一出,劍身上便是雷光閃爍,滋滋作響。
裴羽看著那把劍,目光炙熱了起來,就算是他也能看出此劍得不凡!
“此劍乃是九劫神雷劍,正適合你用,我也相信你能讓此劍認主。”鐘熙白道。
裴羽的手握了又握,直到去接這把九劫神雷劍得時候都還有些顫抖,實在是太激動了。
雙手捧著這把九劫神雷劍,裴羽倏地抬眼,雙目灼灼的去看鐘熙白,問道:“師尊此次外出可是為了弟子尋找這把劍?”
“是的,為師打算給你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你。”
很奇異的,裴羽從鐘熙白的話里聽出了小得意。
裴羽不由笑了,想起鐘熙白之前教育他別太過依賴別人和修煉要腳踏實地,但是轉眼就把好東西都給他,還特意去為他尋這把九劫神雷劍,也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不過他現在覺得自己愛極了師尊的這個性子。
“多謝師尊。”裴羽道。
鐘熙白擺了擺手,“你是我徒弟,手里自然該有幾件當家法寶才是,別出去了被人說太寒磣了。”
“那弟子要不要把這把劍隨時背在身上出去走一走?”裴羽有意的說道。
鐘熙白看著裴羽,雖然表情似乎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但是裴羽還是看到了鐘熙白眼里隱晦的“你是不是傻”幾個字。
鐘熙白一本正經的說道:“財不可外露,在修仙界中更是如此。特別還是你們這種筑基都還沒有到的弟子,背一把劍出去不是在告訴別人快來搶嗎?所以你日后還是要低調行事明白嗎?”
裴羽心里笑得更加歡快了,但面上絲毫不顯的說道:“我認為只要弟子在在報師尊的名號定然不會有人敢搶我的。”
“你報我的名號自然不會有人敢搶你。”鐘熙白微不可察的揚了揚頭,似乎又帶著點小驕傲的說道。
裴羽微微低頭,感覺自己心里的笑快要壓制不住了。
自從裴羽發現他師尊的迷之本性,師尊在他心目中高冷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壞了。
“不過凡事無絕對,萬一他們財迷心竅膽大包天的把你殺了再毀尸滅跡呢?雖然師尊有通天的手段把人給找出來,但以你現在的實力為師也只能幫你報仇了,這樣不好。”鐘熙白搖了搖頭。
“弟子也認為這樣不好,師尊放心,為了能早日無所顧忌的背上師尊所贈的這把劍走在外面,弟子一定會更努力的修煉!”裴羽信誓旦旦的道。
鐘熙白看著裴羽沉默了,似乎發現自己的這個徒弟挺有出息的,出息到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第34章 第三個回收世界(7)
裴羽等鐘熙白回到洞府,就去找梁容兒了。
梁容兒對裴羽來找自己表示很驚奇,畢竟從來都是她去找他的,這樣他來找她還是第一次。
在裴羽表明來意后更是意外,梁容兒看著裴羽問道:“裴羽,你是不是終于發現了小道消息的魅力了,所以才來找我一起探尋其中的奧妙?”
裴羽沉默了片刻,看著雙眼冒光的梁容兒,點下了頭,“是的,我覺得小道消息有時候的確很有用處,這種什么都可以挖掘到手的能力平常人根本不可能有。”
梁容兒頓時如遇知己般握住了裴羽的雙手,神情滿是感動的道:“整個開陽宗里就你懂我!我的爹爹一直覺得我這是不學無術,他有哪里知道我的偉大志向。大道三千,我的道又如何不能成道?”
裴羽這是初次聽到梁容兒向他表明自己的內心,倒也真是沒有想到梁容兒竟然真的有宏圖大志……
“梁容兒,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說其他的事情吧。”裴羽不得不把話給引回來,不然以梁容兒的話嘮不知道會扯到哪里去。
梁容兒愣了愣,想起了裴羽的問題,“你剛剛是問我后山禁地的事情?”
裴羽點了點頭,“對,我記得你昨日向我提過,我回到紫陽峰后想起了這事,越想越覺得好奇,所以我今日就過來問你了。”
小道消息有人分享,梁容兒也是高興,“那你可是問對人了,有一段時間我也對后山禁地的事情非常感興趣,所以專門探尋過其中后山禁地的事情。”
裴羽眸光微微一閃,“所以我們開陽宗的后山禁地里的魔到底是什么?”
大概是因為梁容兒經常和裴羽聊起門中的秘事,所以也并未遲疑,直接開口道:“據說我們開陽宗后山禁地里的魔是上古戰場的陰氣死氣和怨氣等等凝結在一起,所誕生出的魔胎。”
裴羽不禁一怔,并沒有想到這后山禁地里的事情居然還和上古戰場扯上關系。
所謂小道消息,不就是想看到對方在知道這件秘事后震驚的模樣嗎?所以梁容兒在看到裴羽發愣的模樣,心里也是很有成就感,于是說起來就更加的來勁了。
“你別看我們開陽宗現在好像也就那樣,其實我們開陽宗在萬年以前可是修真界里的第一大門派,所以在發現上古戰場誕生出了魔胎后才會交由我們開陽宗封印和看守。”
裴羽有些詫異,問道:“開陽宗曾經是第一大門派?為什么從未聽說過?”
梁容兒聳了聳肩,面容肅然的道:“天道如此,有繁榮之時便注定了會有衰落之日,這很正常,而且我們現在在修真界里也不會太差。修真界中世事無常,沒有必要時時刻刻惦記著曾經的輝煌,因為我們要做的從來都是崛起,而紫霄真人已經使得我們開陽宗在修真界里走上了一大步。你看,就算沒有曾經的輝煌,現在誰敢招惹我們開陽宗?”
梁容兒說話時的抑揚頓挫把握得很有技巧,就算是他在聽到梁容兒的這番話后也有些幾分熱血。
崛起不是為了時刻惦記著曾經的輝煌,而是需要去造就新的強大!
“不過,當時我們開陽宗的確乃是正道之首就是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被其他的名門正派將這個魔胎托付給開陽宗,還不會去懷疑開陽宗的人會對魔胎做什么手腳。”梁容兒繼續說道。
“但是這個魔道到底是禍,這個魔胎便是開陽宗的一個禍端,雖然當時開陽宗大能無數,但是他們都或早或晚的飛升上界,就算門中有能撐得起一個宗門的弟子,但是有如何能抵擋魔道中人一起攻上開陽宗?而正道門派的心其實也不是那么正直無私的,開陽宗占著第一的位置太久了,下面早就有門派想要開陽宗讓位了,所以就算是開陽宗向他們傳信,他們也是拖延許久才到,險險得從魔道之人手里護住了魔胎,而開陽宗已是元氣大傷,再也支撐不起第一大門派這個招牌了。”
“這之后很長一段時間許多其他門派的弟子便開始對開陽宗的弟子冷嘲熱諷,不過想也想得到,一個從高處上墜落下的門派,肯定會雜粹有人用這種方式來獲得扭曲的快-感,所以很快我們開陽宗便迎來了真正的沒落。”
“至于那魔胎,你知道為什么沒有魔道的人趁機把他奪走嗎?”梁容兒看著裴羽問道。
“為什么?”裴羽如梁容兒所愿的問道。
“因為當時攻上開陽宗的一位魔尊得到過魔胎,然后他就死了。”梁容兒笑道。
“死了?”裴羽瞠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