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爺?shù)膶欐懒耍@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查案官員請示過夏永安后,便把這事化小處理了。
夏永安因為這事沉思了幾日,便書信張芷蘭約她見面,張芷蘭收到書信后雖然有幾分忐忑,但因為相信夏永安對自己有情所以就安心的去了。
她所想的沒錯,夏永安的確不是想要發(fā)難她,只是來向她確認她的侍妾是否死于她的手上。說到底,他其實只是想要一個了斷。
張芷蘭卻滿心的以為夏永安心里有她,歡喜之余自然矢口否認他侍妾的死與自己有關(guān),還嗔怪夏永安背叛了她。
事已至此,夏永安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就想要打道回府,去沒有想到遇上了暗殺之人,兩人幾經(jīng)兇險后逃到了一個隱蔽的閃動中,夏永安因為保護張芷蘭受了傷,所以在他昏迷的時候張芷蘭脫下了他的衣服,細心替他包扎了傷口。
兩人一夜未歸。
直到第二日他們才被人找到,天子震怒,但還是應(yīng)了夏永安的要求,為了張芷蘭的名節(jié)著想,這件事情并沒有擺在明面上,而是派人在暗中調(diào)查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卻給甘晉元照成了不小的影響,兩人一夜未歸,其中一位還是他的妻子,這該讓他如何去想?
所以他潛伏著,花了一年的時間,偽造了平王通敵的書信,將平王意圖謀反的證據(jù)呈給了當今皇帝,就算夏長德不信,但是當著滿朝文武,平王確是罪證確鑿,不得不把將他先行下獄,勒令自己信任的人將此事調(diào)查清楚。
可是,沒幾日,平王就已經(jīng)死在牢里,死因畏罪自殺。
皇帝為夏永安的死而哀慟不已,但是卻始終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平王之死似乎成了一樁懸案。
然而這個結(jié)果夏長德并不滿意,沒有證據(jù)那么就偽造證據(jù),替夏永安平了反,最后以親王之禮將夏永安風光大葬。
對于夏永安之死,張芷蘭難以置信后就是滿心的悲傷,成日以淚洗面,還在府里披麻戴孝。
府里的人都很奇怪,但只有甘晉元表示理解,與她同悲之時還耐心的勸慰著張芷蘭。
逝人長已矣,生者當如斯。
就在這樣一種相處下,兩人竟然慢慢地生出了情意!
皇帝那邊自然不會放過害死了夏永安的罪魁禍首,就在他想要處理兩人的時候,甘晉元利用自己的勢力人脈和張芷蘭死遁了,看破紅塵的兩人歸隱了山林,相伴了一生。
他們的第一兒子取名為了“甘永安”。
第16章 第二個回收世界(2)
其實,作為一名睿智的君王,在尸體不見而飛的情況下,是根本不相信他們就這樣死去的,還想要命人在全國范圍內(nèi)繼續(xù)搜查甘晉元和張芷蘭二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但當日張御史在私下單獨了皇帝一面,將一份并未記載在冊的先皇起居錄呈予了皇帝,在回去的當晚便懸梁自盡了。
第二日,威遠大將軍也在朝堂之上,當眾把手里軍權(quán)上交給了皇帝,并且辭去了官職,告老還鄉(xiāng)。
自此,皇帝才收回了繼續(xù)搜查甘晉元和張芷蘭的想法,也算是放過了他們。
鐘熙白認為這再正常不過,帝王要有帝王的考量,若是隨心而欲那多是史上記載的昏君之道。
而如今,他們就是處在第一次翻墻失敗,無意間見到張芷蘭并且對她一見鐘情的時候。
鐘熙白看著那明眸皓齒,已顯絕代風華的小姑娘,神情不禁迷離了起來,似為她的樣貌所動一般,然而,鐘熙白的余光卻在暗中觀察著甘晉元的反應(yīng)。果然,面無表情的甘晉元在看到張芷蘭時,神情還是暗藏了些許波動。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擅入張府,還是用這等不入流的方式?”
鐘熙白聽到張芷蘭的詢問,不由支支吾吾了起來,似乎也對他們翻墻的行為感到羞愧。
少女狠狠地瞪了鐘熙白他們一眼,就轉(zhuǎn)身飛快的跑了。
鐘熙白看著那道宛若蝶飛般的俏麗身影,心思卻沒辦法放在旖旎之上,扯了扯身旁甘晉元的衣袖,滿是擔憂的道:“怎么辦?”
甘晉元心湖里還來不及生起的漣漪就這樣被鐘熙白給破壞了,側(cè)眸望著鐘熙白,默然不語,似乎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一樣。
鐘熙白看懂了甘晉元的表情,懊惱的蹲身抱頭,“怎么辦怎么辦?要是讓皇兄知道了肯定會被罵的。”
甘晉元看著鐘熙白的模樣,忽然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一顆球蹲在地上,如果他今日穿的是白色的話那完全就是顆滾大了的雪球,心下覺得有趣的同時又可惜鐘熙白今日穿的不是白色。
已經(jīng)被鐘熙白吸引去注意力的甘晉元這個時候似乎已經(jīng)把方才乍見張芷蘭時那剎那的心動給遺忘了般。可是,就算是現(xiàn)在忘記了,當過后回想到今日,還是會為剛才那剎那的心動而有所感觸。
沒過一會兒,少女就帶著一個已過而立,面容依然清俊溫潤的男子走了過來。
到底是遺傳,只有有這樣一個爹,才會生出這樣的女兒。
張御史見到蹲在地上的鐘熙白,連忙上前了兩步,雙手把他扶了起來,態(tài)度溫和而寬宏的說道:“平王請快快起身,隨我到前廳做客。”
鐘熙白起身,有些不安的瞥了眼甘晉元,看到他沒有一絲表情的臉,就好像給自己也吃下了一顆定心丸,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對張御史緩緩點下了頭,道:“哦,好好好,張大人在請帶路吧。”
張御史微微點了點頭,在走之前輕撫了下張芷蘭的腦袋,神情寵愛的道:“蘭兒你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可外傳。”
張芷蘭也抱著張御史的手臂撒起了嬌,那種獨屬于女兒家的活潑與俏皮瞬間印入了鐘熙白和甘晉元的眼里,兩人看著張芷蘭都有些不舍挪開眼。
張御史輕輕地拍了拍張芷蘭的手,“好了,別鬧了,快回去。”
張御史對張芷蘭的疼愛是真,不然也不會在張芷蘭和甘晉元死遁后思及背后的真相,為了相助他們不惜把一直深藏在心底的那個足以使得天下為之動蕩的皇室秘辛交給了皇帝,最后在府中自縊,以此保全張芷蘭的性命。
張芷蘭眨著那雙泛著水光的大眼睛略微含笑的看了眼鐘熙白和甘晉元,那種不經(jīng)意間的顧盼仿佛有一汪秋水涓涓流入二人的心間。
直到張御史喚他們,他們才回過神來,而張芷蘭也已走遠,甘晉元依然是面無表情,倒是鐘熙白很是羞窘。
張御史神色如常,似乎對此見怪不怪,不知道從哪里流傳出了他嫡女有天下第一美人之色的傳言后,就有許多人想要看他的女兒是否如傳言中的那般,京城里不少的貴婦都會不時的請他的妻子過府,目的不過是為了瞧一瞧這已是名動了京城的嫡女。最開始的時候倒是令他頭疼不已,只得加大了對張府的守衛(wèi),再見他的嫡女并沒有因此而受到困擾,他也就慢慢地習(xí)慣了。
畢竟他一人如何止住悠悠眾口?便是希望這傳言會隨著時間平息。
只是沒有想到,平王和大將軍之子也會聽到這個傳聞,翻墻到他的府上,好巧不巧的避開了府里的守衛(wèi),又好巧不巧的撞見了張芷蘭,雖然張御史面上不顯,但心里還是有幾分憂慮的。
不過平王和甘晉元在這一輩人中,也算得上是品行皆優(yōu)的少年子弟了,并不會做出出格的時候,這倒讓他放心了不少。
到了前廳,張御史便以長輩的身份開始與鐘熙白和甘晉元兩人交流,但更多的是告他誡兩人,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